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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1839—1861年间华南的社会动乱》,王小荷译,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年,第8页。
[130] 《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第161—168页。
[131] 一般地说来,经过100多年的口口相传,很容易失真,就该说法本身而言,尚有两点妨碍定论之处:一、由于当时中外风俗迥异,大户人家女人被生人撞见者即有自认为受辱而自杀者,李喜虽为农妇,但“恣意调戏”仍很难明确事情的性质;二、该调查称,这群“调戏”李喜的英军,为乡人所愤杀(从八九人增至十一人),对照英方文献,似非事实,由此反推前情节,也有不真实之感。英军调戏李喜的说法是当地的一位老人提供的资料。就资料本身而言,有许多错误,后在调查人员的帮助下,逐一得以克服。而李喜的孙子韦祖在调查中对其祖母受辱事始终未置一词,但却非常强调其祖父在抗英中的领导地位。
[132] 夏燮:《中西纪事》,第95—96页。
[13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486—487、505、604—606页。
[134] 《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第24—29页。
[135] 梁廷枏:《夷氛闻记》,第75—76页。
[136] 梁绍献等纂:《南海县志》卷3、卷26。
[137] 麦华生:《在华两年记》;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奥塞隆尼:《对华战记》及《中国丛报》有关文章,以上汉译可见《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第319—419页。Mackenzie, Narrative of the Second Campaign in China, pp. 120-125.
[138] Chinese Repository, vol. 10, pp. 391, 540-542.
[139] 《道光朝留中密奏》,《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 ,第539页。
[140] 以下数段的叙说,我参考了赵立人先生的论文《鸦片战争考释二则》,《近代史研究》,1993年第2期。
[141] 1841年6月19日,伯麦由印度返回后,与义律联名照会两广总督祁,通知他担任全权公使的新职(佐々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19页);7月5日,伯麦又再次与义律联名照会祁(同上书,第121页)。由此可见,奕山完全明白伯麦的行踪,并知其新升职务。但是,奕山于6月22日的奏折中却称:“现在内外乡民,众口一词,远近传播,声称所杀系属伯麦,共为心快。奴才等恐含混影射,必须另委曾识二逆(另一位为霞毕)之官弁验看真确,再行按格奏赏。”(《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505页)道光帝听说伯麦被斩,要求立即查明,“按格奏赏”(同上书,第517、541页)。而奕山却于8月6日奏称:“嗣据通事验看,首级发变,认识不出,闻系英夷掌兵渠魁。”(同上书,第605页)虽说奕山并非明确宣称已斩伯麦,但他有意将水搅浑的做法,却将此事作为一个谜而掩盖下去,致使传讹流播。也幸亏璞鼎查的到来,致使伯麦去职,不然这一谎言将被拆穿。
[142] 郭富的报告、麦华生的回忆录、宾汉的回忆录、《中国丛报》的文章皆有中译本,见《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第346、330、333、368、405页。
[143] 歼敌10余人的说法,可见于奕山的奏折,其根据是义勇首领邓彰贤的报告,并称均有首级尸体可验。尽管奕山敢于谎称自3月16日(即杨芳到职)至6月1日,清军共毙伤“黑白夷匪九百余名,汉奸一千五百余名,带兵大小头目约有十余名”,击毁焚烧英军“大兵船九只,大三板十一只,小三板十八只,火轮船一只”(《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605—606页);但对邓彰贤歼敌十余人的报告在奏折上仍不敢确认,声明要验看真确。这与奕山对义勇的评价也有关系。他此时致钦差大臣两江总督裕谦的信中称:“水勇又皆乌合,与汉奸息息相通,胜者纠合求赏,败则反戈相向……”(《丛刊·鸦片战争》第3册,第322页),由此看来,尽管奕山向道光帝申报战果,但在内心中仍将此当作“纠合求赏”的举动。
歼敌100余人的说法最早见之于王庭兰致曾望颜函,但未说明消息来源,大约是道听途说而已。歼敌200余人的说法最早见之于林福祥的《平海心筹》,但观其著作,甚多夸张,自我标榜,此说亦不可靠。
歼敌748人的说法,见于钟琦的诗注:“辛丑(即1841年)……英夷在乡村淫掳,粤人愤懑,聚集团勇在三元里要隘设伏,殪其渠帅伯麦、副帅霞毕,斩首七百四十八级……”(《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第304页),由该诗注可见,此诗写于1841年之后,作者情况不详,难以判明消息来源,估计是听到事后的传说而已。
[144] 其中第一位是1842年的镇江之战,第二位是此前的广州之战,第三位是1842年的乍浦之战。
[145] 《三元里人民抗英斗争史料》,第78—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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