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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正哉編:《鴉片戦争の研究:資料篇》,第131页。
[9] 此时参赞大臣杨芳因病获准回湖南本任调理,参赞大臣隆文因病亡故,广东方面仅剩此四位大吏。
[10]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16页。
[11] 从另一方面来看,奕山对福建、浙江官员还是透露一些实情的。1841年8月30日福建巡抚刘鸿翱收到奕山的咨会:英国新到领事璞鼎查送来“夷”书两件:一为义律革职回国,璞鼎查接任领事;一为“要善定章程,照去年七月在天津呈诉各条办理。如广东不能承当,即分船北上,再求宰相商议等语,并有七月初一、二日(8月17日、18日)即行启碇之信”。刘鸿翱收到此咨会时,厦门已经失守,结果由他上奏请旨沿海各地严防。9月3日,裕谦也收到了奕山于8月16日发出的咨会,内容相同(《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33—34、44页)。
[12]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17页。
[13]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4册 ,第49页。
[14] 《清史列传》第12册 ,第3767页。
[15] 颜伯焘折,道光二十一年正月二十九日,《军机处录副》。《清史列传》称道光帝命其毋庸进京请训,误。
[16]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18页。
[17]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213页。
[18] 《鸦片战争档案史料》第3册 ,第137页。此时福建巡抚吴文镕已调任湖北巡抚,由云南布政使迁福建巡抚的刘鸿翱尚未到任。
[19] 详见第一章 第二节。
[20] 1840年7月的厦门之战,见第三章 第一节。1840年8月的第二次厦门之战,是封锁厦门的英舰鳄鱼号和一运输船与厦门守军发生的武装冲突,可参见拙文《鸦片战争时期厦门之战研究》,《近代史研究》1993年第4期。
[21] 周凯:《厦门志》卷3“兵制”、卷4“防海”,道光十二年(1832)刻本。关于这些炮台的火炮数量,我尚未查到有关资料,但据祁寯藻等人的奏折:闽省“旧设炮台,大者不过周围十余丈,安炮不过四位六位,重不过千斤”(《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291页)。由此可大致推测其规模。又据英军翻译罗伯聃的报告,1840年7月第一次厦门之战时,厦门岛南岸炮台,即“大炮台”,“可安炮5门,但此时1门炮也未安设”(Chinese Repository, vol. 9, p. 223)。这也验证了祁寯藻的说法。
[22] 炮墩是用麻袋装填沙土堆积而成的临时性的炮兵阵地。福建的炮墩规制为,高由沙袋五层至十余层不等,厚则最少为沙袋五层,周长10余丈至100余丈不等(见祁寯藻奏,《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295页;邓廷桢函,《丛刊·鸦片战争》第2册,第578页)。
[23]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448—449页。
[24]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879—880页。
[25] 这名军事工程师评论道:“虽有两艘载炮各74门的战舰对该炮台发射了足足两小时的炮弹,但毫无结果,并未使对方1门火炮失去效用。我们的士兵进了炮台之后,发现在炮台内打死的士兵很少。”(John Ouchterlony, The Chinese War: an Account of all the Operations of the British Forces from the Commencement to the Treaty of Nanking, pp. 174-175)
[26] 宾汉:《英军在华作战记》,《丛刊·鸦片战争》第5册 ,第258页。
[27]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880页。又据英方记载,鼓浪屿共设火炮76位,屿仔尾共设火炮41位,那么,厦门岛南岸共有火炮162位,除去石壁的火炮100位,在石壁以东以西各炮台共有火炮62位。又据颜伯焘奏,厦门岛南岸、鼓浪屿、屿仔尾共有守军2799人。但从后来的总兵力来看,在交战时,此数仍有增加。
[28]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980—981页。
[29]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2册 ,第1153页。
[30] 若从全国的范围来评估,那么,厦门地区的火炮数仅次于虎门,为全国第二,兵弁数(不包括雇勇)仅次于后来的吴淞、宝山地区,为全国第二,至于其炮台工事之坚固,无疑为全国第一。
[31]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349—350页。此次道光帝谕旨中“作正开销”,是他第一次批准鸦片战争的军费可由清朝财政中支出。
[32] 《筹办夷务始末(道光朝)》第1册 ,第525—526页。尽管道光帝在谕旨中称:(着吴文镕)“所需支发钱粮,著斟酌筹划,裁汰浮糜,其应用款项,随时奏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