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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德林克沃特医生再次出现在他身边,“每个圣诞节似乎都是紧跟着上一个圣诞节,中间那些月份都不算数。圣诞节不是跟着前面的秋天,是跟着前一个圣诞节。”
“没错。”妈妈说,她庄重地在附近滑来滑去。她把两个孙女拖在身后,就像大木鸭拖着小木鸭。“似乎才刚过完一个圣诞节,下一个就到了。”
“嗯哼,”医生说,“我倒不尽然是这个意思。”他像架战斗机般突然转向,挽起索菲的手。“小家伙们都如何?”史墨基听见他说,她发出笑声,两人随即一起斜着身子急速飙离。
“每年都有进步。”史墨基说,突然不由自主转过身去。他又回到了黛莉·艾丽斯的路径上。铁定会相撞的,但他无能为力。他恨不得自己在屁股上绑个枕头,就像搞笑明信片上那样。艾丽斯的身影愈来愈大,然后熟练地瞬间停下。
“你觉得该不该让泰西和莉莉进屋去?”她问。
“我留给你们决定。”妈妈说着再次拉着她们的雪橇从旁经过。女孩的圆脸包在毛皮里,红润光亮如野莓,但她们下一秒就消失了,艾丽斯也一样。让女人家去决定吧,他心想。他得学会简单的前进技巧,但她们这样在他身边来来去去,实在让他头很晕。“嘿呦。”他说,差点又失败,但索菲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助了他一臂之力,将他推向前。“你最近怎么样?”他心不在焉地说,两两相会时打声招呼似乎是应该的。
“不忠。”她说。这冷冷的字眼在空气里凝结成一团小小的雾气。
史墨基的左脚踝拐了一下,但右脚却自行向外滑去。他转了一圈,重重跌在冰上,对一个屁股没几两肉的人而言,简直是直接撞击尾椎。索菲绕着他打转,笑到自己也差点摔跤。
干脆坐在这里等屁股结冰吧,史墨基心想。像树根一样被冰攫住,直到冰雪融化……
上星期的雪并没有堆积起来,只下了一夜而已,第二天早上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乔治·毛斯眼神空洞、表情困惑地踏着泥浆离去,大家都认为他感染了索菲的病毒。雨像止不住的泪水般不断倾泻,淹没了宽阔的草坪,人面狮身像在那儿默默颓圮。接着气温骤降,因此圣诞夜早上的世界是一片铁灰色,结着闪亮的冰,天空也是一样的铁灰色,只有太阳在云层后方形成一片白色光晕。草坪硬得可以溜冰,房子看起来就像铁路模型里的迷你屋,放在一个小镜子做的池塘旁边。
索菲依然在他周围打转。他说:“你是什么意思?不忠?”
她只是神秘一笑,将他扶起,接着就转身以一个神秘的动作轻松滑走。他虽看在眼里,却怎么也学不起来。
根据一项无可改变的定律,倘若一只溜冰鞋向前滑,另一只就铁定会向后滑。他若能弄清楚别人究竟如何克服这条定律,应该就会进步神速。他似乎可以一直唰唰唰地在原地滑动,是现场唯一遵守牛顿定律的人。直到他摔倒。没有永恒的运动。但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抓到了窍门,因此他顶着早已麻痹的屁股滑过冰面来到前廊的阶梯前。克劳德姑婆威严地端坐在阶梯上的一张毛毯上,守着靴子和热水瓶。
“他们承诺的雪呢?”他问,结果克劳德姑婆也露出一抹神秘微笑。他扭开保温瓶,取下盖子,把掺了朗姆酒的柠檬茶倒进藏在瓶盖里的杯子里,也帮克劳德姑婆倒了一杯。他喝下热茶,蒸汽缓解了他鼻孔里的寒意。他感受到一股凄凉又莽撞的不满。不忠!她是在开玩笑吗?多年前当他跟黛莉·艾丽斯第一次上床时,他曾从她身上得到一份无价之宝,但当他企图把它套到索菲脖子上时,它却像珍珠一样变黑,然后灰飞烟灭。他从来不知道索菲的感觉,但他却无法相信连索菲自己也不知道(虽然他已从黛莉·艾丽斯口中得知这点):她挣扎、困惑,而且跟他一样恍恍惚惚。因此他只是看着她以一种表面的意志来来去去,然后自行揣测、想象、假设。
她背着双手从草坪上滑过,然后转了个弯朝前廊溜过来。她在冻结的池塘边缘转身,停下时在脚边凿起了一阵飞溅的碎冰。她在史墨基身旁坐下,拿走他手中那杯茶,依然微微喘着气。史墨基发现她头发里有个东西,是一朵小小的花,再不然就是一件花形的珠宝。他凑近些看,结果发现那是一朵雪花,完整绝美,他甚至可以数出边角、分辨出不同的部位。他才说出“是一朵雪花”,立刻有另一朵落在旁边,接着又一朵。
给圣诞老人的信
圣诞节时,每个家庭都有不同的方法来让圣诞老人知道自己的心愿。很多人是用寄信的方式,提早寄件、收件地址写北极。这些当然都不会寄达,邮差各有异想天开的方法可以处理这些邮件,但绝对不会是真的送信。
德林克沃特家的人向来使用另一种方法,但没有人记得这招是怎么想出来的。他们把讯息写在纸上,放到书房的火炉里烧掉。这座火炉的瓷砖上绘有溜冰者、风车和猎物的蓝色图案,似乎再适合不过,而且它的烟囱是最高的。这时烟会飘往北极(孩子们总吵着要跑出去看),或至少会飘进大气层,留给圣诞老人去解读。这是个复杂的过程,但似乎很有效,而且运行时间一定是圣诞夜,因为那时的愿力最强烈。
机密性很重要,至少大人的信是如此。孩子们一定会忍不住告诉大家自己想要什么,况且莉莉和泰西的信本来就得由别人代写。此外还得提醒她们自己曾经提过哪些愿望,因为随着圣诞节接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