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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是一片彩色的极地荒原,亿万颗星的亮光仿佛发出了叮当声响。驯鹿在他靠近时抬起了毛发蓬乱的头,让辔头当当作响,而脚下的万年积雪也在他靴子踏过时发出了窸窣之音。
多一人的空间
圣诞节过后不久,索菲就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拆开来,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包装。还不知道原因时,这些感觉令她晕眩;接着等她猜到时,就变得有趣,甚至令人敬畏。而等到最后(当过程已经结束、新住客已毫不客气地完全安顿好时),感觉则是舒服:有时简直舒服至极,就像一种新的睡眠方式,但也充满期待。期待!就是这个词没错。
当索菲终于对父亲坦承自己的状况时,他也没什么好多说的,毕竟他自己也是这样生下来的。身为一个父亲,他多少必须说些重话,但还不到谴责的地步,而且从来都不必怀疑“该拿它怎么办”——光是想到自己还在埃米·梅多斯肚子里时若有人产生那种想法,他就一阵颤栗。
“噢,老天爷,多个人也没关系,”妈妈擦去一滴眼泪,“毕竟这又不是史上第一遭。”她跟大家一样猜不透孩子的爹会是谁,但索菲却什么也不说,或者说她曾低垂着眼睛,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她不想透露。因此这件事最后也无从追究了。
不过当然必须告诉黛莉·艾丽斯。
这份消息和这个秘密,索菲第一个透露的人就是黛莉·艾丽斯。或者应该说是第二个。
“史墨基。”她说。
“噢,索菲,”艾丽斯说,“不是吧。”
“正是。”她说,她桀骜地站在艾丽斯房门口,不愿进里面去。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会这样。”
“你最好相信,”索菲说,“你最好适应这件事,因为它是不会消失的。”
索菲的神情(也可能是她口中这件难以置信的惨事)令艾丽斯有些疑惑。“索菲,”两人静静看了对方片刻之后,她轻声说道,“你睡着了吗?”
“没有。”她很不悦。但当时还很早,索菲还穿着睡衣,史墨基一小时前才搔着头起床去学校。艾丽斯是被索菲叫醒的,由于这实在太不寻常、太反常了,有那么一刻艾丽斯希望……她躺回枕头上,闭起眼睛。但她自己也没在睡觉。
“你没怀疑过吗?”索菲问,“你从来都没想过吗?”
“噢,应该有吧。”她用手遮住眼睛,“当然有。”索菲那种口气仿佛期待艾丽斯应该要知道似的。她坐起身子,突然感到生气。“但搞出这种事!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你们怎会这么愚蠢?”
“我猜我们只是情不自禁吧,”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