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多尔不得不许诺对任何人都不讲这件事。如果父亲知道了,定会揭他一层皮。
伊凡·穆克塔还让伊齐多尔看到了某种他不能对任何人讲的事情。不是因为他不能讲,不是因为伊凡禁止他讲,而是因为一想到这件事,就会在他心中产生一种不安和羞愧感。这种事令人难以启齿,不过在心里想想倒也没什么了不起。
“所有的东西都要发生交媾,历来如此。交媾的需要是一切需要中最强烈的。只要睁眼看看就会明白。”
伊凡蹲在林间小道上,用手指指着两只用腹部交媾的昆虫。
“这是本能,是某种无法抑制的欲望。”
猝然,伊凡·穆克塔解开了裤子,抖了抖生殖器。
“这是交媾的工具。它跟女人两腿之间的窟窿儿相配合,因为这是世间的秩序。每样东西都跟另一样东西相配合。”
伊齐多尔的脸涨得通红,宛如一个红甜菜疙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目光低垂盯着小径。他们走到小山后面的田野,那是德国人的射击不可及的地方。在一些废弃的建筑物旁边,有只母山羊在吃草。
“如果女人太少,像现在这样,这工具就只好去配其它士兵的手,去配屁股眼,去配在地上挖出的窟窿儿,去配各种动物。你站在这儿,瞧瞧吧。”伊凡·穆克塔说得很快,他把制服帽子和包包交给伊齐多尔,跑到母山羊跟前,把卡宾枪挪到背后,脱下了裤子。
伊齐多尔看到伊凡如何紧贴着母山羊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动着大腿。伊凡的动作变得越快,伊齐多尔也就越是僵住不动。
伊凡回来取制服帽子和包包。伊齐多尔哭了。
“你哭什么?你可怜动物?”
“我想回家。”
“你走吧!既然你想回家,就走好了。”
小伙子一转身就跑进了森林。伊凡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戴上了帽子,忧郁地吹起了口哨,继续朝前走了。
鲁塔的时间
麦穗儿害怕森林里的那些人。自从他们进入森林,用他们那叽哩咕噜的外国话打破了森林平静的那一刻起,她便暗中观察他们。他们穿着又粗又厚的衣服,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不脱掉。他们身后拖着武器。他们尚未到韦德马奇来,但她预感到,这种事或迟或早总会发生。她知道他们在相互跟踪,为的是相互屠杀,她同时也反复考虑,她们母女俩逃往哪里,方能躲开这帮人。过去她们经常留在弗洛伦滕卡家里过夜,但麦穗儿住在村子里总是惴惴不安,夜里她常梦见天空是个金属盖子,谁也没有能力举起它。
麦穗儿好久没有到过太古村了,她不知道沃拉路已经成了俄国人和德国人之间的边界。她不知道库尔特枪杀了弗洛伦滕卡,而军用汽车的轮子和卡宾枪已杀死了她的那些狗,她在自己的屋前挖掩蔽洞,一旦那些穿军装的男人来了,她们母女俩也有个藏身的地方。她埋头挖避难所,忘记了一切。她太不小心了,竟让鲁塔独自到村子里去。她给女儿装了一篮子黑莓和从地里偷的马铃薯。鲁塔刚走不久,麦穗儿便明白,她犯了个可怕的错误。
鲁塔走出韦德马奇到村子里去,顺着自己常来常往的那条路线到弗洛伦滕卡那儿去。她穿过帕皮耶尔尼亚,然后踏上沿着森林边缘延伸的沃拉路。柳条篮子里装着送给老人的食物。她要去牵走弗洛伦滕卡的那些狗,提防它们受到人们的伤害。母亲对女儿说,只要是见到什么人,无论是太古的某个人还是陌生人,她都得躲进森林里,赶紧逃跑。
鲁塔一门心思想的只是狗。当她见到一个人正朝一棵树尿尿的时候,便站住了,慢慢向后退。那时有个非常有劲的人从背后抓住了她的两臂,反拧起来,拧得很痛。那个尿尿的人跑到她跟前,对着她的脸,狠狠扇了她一巴掌,扇得那么重,以至于鲁塔一下子就昏过去,倒在地上。男人们把来复枪放在一边,强暴了她。起先是一个男人,后来是第二个,接着又来了第三个。
鲁塔躺在沃拉路上,那条路已成了德国人和俄国人之间的边界。她身旁躺着装满黑莓和马铃薯的篮子。第二支巡逻队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姑娘。现在这些男人穿的是另一种颜色的军服。他们也轮流趴到鲁塔身上,轮流拿着来复枪。然后,他们站立在姑娘上方,抽着香烟。他们拿走了篮子和食物。
麦穗儿找到鲁塔时已经太迟了。姑娘的连衫裙给撩到脸上,遍体鳞伤。腹部和大腿被鲜血染红,成群的苍蝇向她飞来。她失去了知觉,不省人事。
母亲抱着她,把她放进屋前挖好的洞穴里。她把女儿放在牛蒡叶子上,牛蒡的气味儿使她想起了她的头胎孩子死的那一天。她躺在姑娘身边,倾听她的呼吸。然后她爬了起来,用颤抖的手搅拌草药。草药飘散出欧白芷的芳香。
米霞的时间
八月的某一天,俄国人告诉米哈乌,要他从太古将所有的人带进森林。俄国人说,太古日内即将处于火线上。
他按俄国人的吩咐做了。他走遍了所有的农舍,告诉大家:
“太古日内即将处于火线上。”
由于跑得太快,一时收不住脚,他也跑到了弗洛伦滕卡的家。直到他见到空空如也的狗食盆,才想起弗洛伦滕卡已经不在了。
“你们怎么办?”他问伊凡·穆克塔。
“我们在打仗。这里对我们而言是前线阵地。”
“我妻子有病,走不了。我们俩留下。”
伊凡·穆克塔耸了耸肩膀。
大车上坐着米霞和帕普加娃。她们怀中都搂着孩子。米霞的眼睛都哭肿了。
“爸爸,跟我们走吧。我求你,请跟我们一起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