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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半天了还不进来?莫非是要哀家出去请他不成!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出阁,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玄珠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掩嘴道:“小姐这几日心里不好受,嘴巴愈发损了。不过是耽搁了一下子,倒惹出你这么大的气。”
我正端着茶杯要喝水,闻言一把就讲茶盏贯到了地上。茶杯砰然碎裂,瓷渣儿炸了一地,我气道:“哀家是能等,难道哀家哥哥的病能等吗?如今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说这等风凉话!你们这些人,是存心要气死哀家不成吗!”
我从来没跟玄珠这样说过话,吓得她一下子跪了下去。接着一屋子的人跪了一地,我被气的头发昏,一口气差点给憋过去。
舒十七帮我顺了两口气,重新端了杯茶过来,道:“你瞧你,都当太皇太后的人了,还是如此小孩子心性。我这大夫都进来这么久了,自己美反应过来,却拿旁人撒气。”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
舒十七踱到床边看了看哥哥的面色,回头对我道:“师父博学多才你是知道的,可巧了正好教过我如何解牵机毒。你说,我这次若是帮了你这个大忙,你要如何谢我?”
我一下站起来,愣愣道:“你……这种大事,你可不许诓我!”
舒十七也愣了一下,走过来递给我个帕子,叹道:“我这还没说什么,你怎么又哭了?这种大事,我自然不敢诓你。你让闲人都下去吧,我这就给他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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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十七说去解毒,却不许我在旁边看着,非逼着我去屋里睡觉,可他也不想想我这怎么可能睡得着。靠在榻边取了本佛经,想读几句静静心,结果捧了半天半个字都没看到眼里,倒是比之前更急了。
玄珠说:“小姐别急了,十七公子难道小姐还信不过么?他既然允了小姐说一定能解,那便一定能解的。你可仔细手疼,别捏这佛经了。这还是玉瑶亲手抄的佛经呢,小姐不是一直说玉瑶的簪花小楷抄的佛经看着最顺眼了么,弄坏了可再没了。”
我没好气道:“你今天废话怎么这么多?嘀嘀咕咕的没完没了。”叹口气道,“去采薇楼那边看看哥哥怎么样了,都半个时辰了还没消息。”
玄珠撅着嘴走了,画未轻声对我道:“小姐近日心里不痛快,可玄珠也是好心,您别跟她置气。”
我叹道:“她自小就跟着我,我怎么可能真生她的气?只是自哥哥中毒,我虽封了消息,可这种大事,口舌相传,难免走漏些风声。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命妇都托人流水一样的往青霄殿送补品,偏只有玉瑶一个,对此事不闻不问,连个口信都从未捎来过。这还是十数年的姐妹情谊么?”
画未说:“这送礼的人多了,都如此扎堆的送,温小姐心性高,可能便不愿凑这份热闹了。王爷不是送来了个千年老参么?小姐怎知,这不是温小姐的心意呢?”
我冷哼一声:“你倒不必替她开脱。我不盲不傻,这事是谁的心意,我还看得出来。”
画未正待说话,玄珠突然快步跑进来,叫道:“小姐,小姐!成了!”
我手里的佛珠倏然滑落在地上,道:“可……可是真的?”声音一出,才赫然发觉居然带了哭腔。
玄珠眼眶泛红,一迭声道:“你气了我一整天,此刻我还敢骗你么!是真的成了!十七公子累的不行,给带去休息了。少爷虽然还睡着,但气色已然好了许多,最后呕出的几口血也全是血色,不再发黑了!”
“哥哥还在呕血?”
玄珠拭泪道:“是。十七公子说这是正常,要把胸中淤血呕出来,比憋在身里好。”
我扶着画未站起来,道:“快过去看看!”
既然哥哥已经没有大碍,我甫一进去便听到恭喜声不绝于耳。我坐在床沿低头仔细看,哥哥的脸色已渐渐恢复了血色,手掌心也有些温热,果然是好了很多。
这自然是喜事,我连声说了好几声“好”,转头对崔临道:“虽不是你做主解毒,但你缓住毒性实在有功,哀家一定要赏。”
“青霄殿上下奴才,侍奉有功,全部赏半年俸禄!崔临由太医院副院判晋院判,执掌太医院。原院判……医术不精,遇到大事只会推三阻四!念其平日侍奉皇上,也有苦劳,先停了职,待哀家与皇上商量之后再说。”
极度的紧绷之后就是极度的松懈,我这一觉已经不该叫睡觉了,说昏睡估计更合适,直接昏睡了两天一夜才醒,醒来之后只觉得恍如隔梦,一切都特别的不真实。
舒十七自然是忙,在我昏睡的过程中又出宫去了,却给我留了字条,说过几日再回来。
而既然哥哥已然无恙,下毒一事必定要追查到底。爹爹那边已有眉目,我自然便跟小猴子提了提,由他下令刑部彻查。
刑部里有不少爹爹这边的人,事情进展倒还算快。待四日后哥哥悠悠醒转,我亲自捧了药碗给他喂药,边打趣说:“你说你也算是行军打仗的人,却瘦了吧唧的。这次一病又瘦了不少,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将军,倒像个小白脸书生。”
哥哥躺着啜了口药,虚弱的笑了笑,道:“往日里你总嫌自己做了太皇太后便被养胖了。妹妹有事,哥哥服其劳。今次我替你瘦了,还不好。”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