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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瞧你半点机灵劲儿都没有,画未,你过去看着,省的这群丫头笨手笨脚,弄得太祖妃半晌也出不来。”
等了约一刻,朱敏才被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搀着出来,见到我,直接就跪在了地上,说:“太皇太后来了。”
我笑道:“太祖妃行这种大礼做什么。起来吧。”
朱敏却不起来,只是冷笑说:“你既然这般兴师动众的来我这里,想必今日我不认都不行。不如直接把话挑明了来说,我近日身子不好,可跪不了那么久。”
我心说你这人太奇怪了,看你这话里的意思已经是认罪了,还不赶快趁现在坐一会儿。待会儿你想坐都没的坐了。
于是也冷笑道:“你倒是看得开。听你这话你也是认罪了?可有幕后主使?”
朱敏特别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我不过就是罚太后跪了一会儿,能有什么幕后主使?你莫不是被人害的多了,有妄想症了?”
这下我愣了:“你在说什么呢?!”
朱敏也看着我:“你又在说什么呢?”
两厢发愣,我干咳了两声,说:“事到临头了你还与哀家装傻!前几日御膳房进给哀家的一碗鲫鱼汤,里面放了剧毒。你宫里的玢儿已经招了,可字字句句说的明白!”说完一把将供词贯过去,“你自己看!”
朱敏翻了半天,抬头茫然的把我望着,望了半天,说:“我……”
我冷冷道:“哀家自进宫以来,与你向来不睦,但倒不至想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哀家知道这事大有蹊跷,你且原原本本告诉哀家,这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只要你老实说了,哀家保你安然无恙。”
朱敏捧着供词皱眉看着我,我心里急的要死,脸上却半分不敢显出来,只端了热茶慢慢饮。饮了足有两杯,余光才瞥见她眼神坚定起来,开口要说话了。
“太祖妃。”画未突然开口,冷笑道,“太祖妃还是赶紧招了吧。这事已到了这个地步,您再推诿也没有用。不如好好招了——也想想您的家人,总不好让您那朱氏一大家子都陪您受罪。”
朱敏听完,愣了片刻,然后坚定对我道:“我没有背后主使,亦没有同谋。原是我看你不惯便想了这法子,招不出什么人来。”
我一听这话,气的差点给炸了。心说刚才不是要说了吗要说了吗,怎么画未这么句话居然把她的话给怼回去了啊。抬眼瞪画未,只见她也是一副没想到会如此的委屈表情,一脸的悔不当初。
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接着我是好说歹说的劝了小半个时辰,威胁利诱都用尽了,朱敏依然死不开口。后来不知是谁传出了消息,一众先帝的妃嫔都赶了过来,吕玉盈也来了,把静和宫的正殿整个给塞满了。纷纷开始劝我。
我饮了口热茶缓了缓,不过闹了这么久,我也倦了。便不耐道:“太祖妃朱氏,涉嫌下毒一案,禁足静和宫。叫嬷嬷过来,好好给哀家审,务必将那幕后主使给哀家揪出来!”
画未应了声“是”,大殿内却一下子静了。想来她们都以为我今天是为了吕玉盈的事而来,没人想到朱敏居然牵连到了下毒案中。
我扶着画未站起来,旁人悉数离席行礼。我叹口气道:“陛下年幼尚未大婚,你们年纪也都大了,性子也该沉稳,后宫本该和睦,却不想仍有人胡乱生这些是非。哀家平日病着,前些日子又不在宫里,便懒得理会你们这些事,却不是哀家糊涂了管不来!往后可该稳重着些。哀家也愿与你们和气着过。”
众人自然再次行礼。
我带着自己的人走出去,天已经全黑。画未低声问我:“小姐意下如何?是否要请嬷嬷动刑?”
我叹道:“我如此劝说她都不肯抖露出来半句,自然是要动刑。宫里嬷嬷的手段我是听说过的,你让她们心里记着,虽是要下狠手,但万万不能损伤她的性命。”
画未道了“是”,顿了顿又道:“小姐为何如此确定她一定有幕后推手?也许真的是她恨毒了小姐,只为私仇也未可知。”
我冷笑一声:“我与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哪来的私仇可言?现在朝堂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若是有个万一,她难道能逃过去?我慕容一族能放过她和她的家族?她朱敏也是个聪明人,不然也不可能没有生养就年纪轻轻的升到妃位。不会做这种蠢事。”
画未应了一声,将我扶到软轿里,一行人回到青霄殿。
我先去看了看哥哥。哥哥大病初愈,身子还虚的很,已经服了药睡下了。我看了他一会儿,问过崔临,晓得已经无碍,便去瞧舒十七。
舒十七虽然穿个制服像模像样的,结果私下里还真是毫不避讳,直接在我寝殿等我。而且更可怕的是,这货居然还在我的浴池处洗了澡。
我过去的时候他好像刚刚沐浴完,房内只点了几根蜡,手里捧着卷书靠在榻上,头发铺开,发梢尚还带着水。昏黄的烛光柔和的照在他脸上,青色的宽袖长衫松松垮垮的穿着,好一幅……美男出浴图啊……
我特别尴尬的看着这一幕,把画未和玄珠都轰出去之后,特别尴尬的说:“你,你这是,这是……淋了雨么?”
舒十七冲我温和的一笑,说:“你最近是怎么了,居然看起来奇门遁甲?”
我“呃”了一声,道:“闲来无事便翻一翻,有什么稀奇的。”说完走过去把书抢过来扔到床上,坐在桌旁问他,“你倒是会享受。跑到我这里来偷吃桃梨。”
舒十七望了一眼盘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