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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也就证明,还可以继续地用下去。其它的,也就先搁着吧。
至少每天的这么一下两下小挠,倒是让周晚生觉得对自己的认识清醒了许多。
大黄当然是知道并了解周晚生去开房找小姐的事情的,但却缄默其口。当然,这也许只是他的工作态度,一种职业道德。他甚至可以礼貌地从叫周先生,很自然地改口变成周副总,而神色自然得像任何一个新进同事。周晚生显然对他的这一点是满意的。这种满意,使得周晚生心里的那根小刺儿,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变成了一根不可或缺的小东西。甚至当某天不像以往那样见到黄浩杰,听他礼貌且谦恭且自然地叫他周总你好的时候,他会突然不习惯起来。
周晚生觉得两个明明有着秘密的人,却偏偏要什么也不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重新开始,以同事的身份相处。这是一种相对新鲜的感受。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大黄心里也是一定有着一根小刺儿的。那是他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所压抑着的个性和秘密。这让他成为一个具有在职场机构生存智慧的人,也就是说,大黄成为了一个像他周晚生一样的人。周晚生已经开始有些欣赏他了。他觉得大黄压抑的程度和能力,与自己是不相上下的。这绝对是一种本领。
于是,大黄,也就是黄浩杰,当然大家现在已经不再叫他的外号大黄了,而是按公司前辈对新来年轻同事的叫法:小黄经理。这个新的小黄经理,成为了周晚生心里的一根美妙的刺儿。他觉得这根刺儿很有可能,在什么时候会被什么人,拿着狠狠地刺他的心窝那么一下,会痛得他不知所措,甚至会有预想不到的后果。但目前而言,这是一根美妙的刺儿,周晚生喜欢欣赏这些为着一些原因不得不压抑着生存的人们。特别是因为畏惧他而压抑地生存着的人们。
这或许是一种变态的心理吧。但是,生存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还有谁会不变态呢?周晚生是这样想的。
12
4月的香港,正是春光无限时。
马瑞年在香港遇见卢美雅时,以为她是特意来寻自己的。
他来香港,是为了公事。和他一起去香港的,还有公司的几个随行人员。
这天下午,会议结束后,大家约好一起去购置礼物。当然,主要目的是找些乐子。马瑞年临时来了紧急邮件,就叫他们先去,他一会处理完事情后电话联系。可之后电话怎么也打不通,马瑞年走在到处夹杂着繁体字和英文的街道上,感觉有一些孤独。这种孤独,就像一个大明星忽然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以为一下子得到了平日被记者及熟人占据殆尽的自由,却没有想到伴随着这些自由而来的,还有一种陌生的孤独。
马瑞年就在这种孤独里,被一个浓艳的女郎拉住了胳膊:先生好MAN呀,到我屋企去坐坐啦。马瑞年当然知道这是一位寻找生意的小姐。他听得懂香港话,但是并不会说。只好拨开她纠缠不休的手快步要走开。那位小姐却不容易打发,一路紧紧跟着,不时把手臂乳房大腿往马瑞年身上贴。马瑞年另一些方面而言,绝对是一个自律的人。比如他知道,这些小姐的危险指数比与卢美雅偷情还要危险三分。比如性病,比如没得治的艾滋。他不但是一个爱干净的男人,他还是一个爱健康的男人。虽然他同时也热爱欲望被放纵。
但在街上被这样打扮的一个女人缠着,他多少感觉有些尴尬不堪言。
手机怎么打不通?另一条白嫩的手臂在此时勾上了他渗出些微细汗的胳膊,令一直跟着痴缠的浓艳女子有些花容失色而不敢再跟着。
高贵美丽而富有气质的卢美雅根本没有看那个低俗的女子,只是轻轻一句话,轻轻挽上马瑞年的手,便有强大的力量使她知难而退。
马瑞年微笑着搂住卢美雅的细腰,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再次拿卢美雅与纳微作比较。那次也是在香港,他亦然像现在是被一名小姐痴缠,纳微是先给那名小姐一个巴掌,使得那名生意没做成反被打的小姐撂出狠话,说要找人打她。之后好不容易远离围观的人群后回酒店。一路上,甚至一晚上,纳微都在控诉,从社会不公到小姐作贱自己到艾滋。话多得马瑞年都快要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一直认为大方得体的老婆纳微,从此知道,并不是所有看起来淑女的女人都是淑女。
卢美雅当然是不一样的,她对刚才之事只字不提,只说买了出海游艇的票问他是否有时间陪她一起去。卢美雅买的竟然是情侣票,到了碧海蓝天的船上,当然又是一夜春色澜生。
清晨,他们一起在甲板上看日出。卢美雅一直没有说什么话。马瑞年当然也没有说什么。他甚至有些满意于卢美雅的沉默。他害怕卢美雅话很多,问题很多。更害怕她会问他爱不爱她,或者是问他能不能给她一个未来,那将是多煞风景多难堪的时刻。但卢美雅没有问。卢美雅甚至比以往他们见面时说更少的话,她沉默得甚至让马瑞年觉得她有一些心事,而这些心事跟他有关系。但马瑞年当然不至于笨到会去问卢美雅,心里有什么跟他有关的事情。
他只是说了一句:海上日出很漂亮。我想这是我一生中所看过的最美丽的日出。
卢美雅笑了笑,她的笑容在晨光里有着倾城的美丽,她轻轻地说了一声:是呀。很美丽。
卢美雅最终没有把心事告诉马瑞年,尽管她对上帝为她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