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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
那两个没有华服可穿的阿姆迪在驾驶货车。螺旋牙线走在前面,扮演保镖。大部分阿姆迪跟在他身后,钉珠斗篷在灯光中熠熠生辉。六个阿姆迪身后是杰弗里,他的模样不再那么憔悴,可灯光给他的衣服带来了怪异的装饰效果。拉芙娜在这道强光照不到的货车后面走着。除了她之外,所有人都是很好的靶子。
阿姆迪正在高声地自报家门,同时发出欢快的哼唱声,“我只想确保他们不会突然朝我们射击。”
“突然的可能性不大。”杰弗里说,抬头看着他们身边的树木。要爬上这些宽大低矮的树枝应该很简单,即使是对爪族而言,“我敢打赌,他们正用上了弦的箭对准我们呢。”
仿佛要证明这一点似的,某个组件大小的东西从某根低矮的枝头跳下,绕过最靠右的阿姆迪身边,然后又来到螺旋牙线面前。后者追赶了几步,然后退了回来。
那是里特洛。或许它的雇主就在这群伏兵之中。
可那个单体没有继续逃跑。在螺旋牙线前方十米的地方,它镇定地踱起了步,又含糊不清地说起话来。它发出的声音就像很多道门砰然关上了似的。
“天人啊!那家伙在做什么?”杰弗里说。
“我想它是在试图通报我们的身份。”阿姆迪犹豫了片刻,打算停下货车,“它正在编着类似王家权贵之类的谎话,只不过用词驴唇不对马嘴。”步行的阿姆迪分开了一点儿,拉芙娜猜他正在朝里特洛定向发声。那个单体步子蹒跚起来,又短暂地回头看了看阿姆迪勒拉尼法尼。然后它佯装气愤地转过身,大摇大摆地向前走去,刺耳的叫声前所未有地响亮。
货车上的提灯照出了道路两边的浓密树木,所剩无几的暮色只是灰色天幕上一块暗淡光斑。瀑布声清晰响亮地自前方传来。他们真的干了蠢事。现在就算强行带回里特洛然后从头再来一次,也已经晚了。
阿姆迪肯定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六个他的组件继续走了起来,而货车上的那两个小心翼翼地控制驮猪走下斜坡。拉芙娜这才瞥见了阿姆迪口中所说的“绞车站”。它看起来像是个小小的渡船停泊处,旁边有一片浸入河水的弧形阴影,似乎是一台大型水车。他们脚下这条路通向水车边上的一座建筑物。
“看到那些射箭口了吗?”杰弗里说。他说的并不是下面的景色。他指着位于前方一侧的木头路障上的漆黑处开口道:“我们今天下午可没看到这个。”
货车的灯光足以让附近的人无法视物。“阿姆迪,”拉芙娜说,“调暗灯光。”有时候,吓唬对方只会害得自己被杀。
“好。”他在货车上的组件之一回头看了看她。阿姆迪住了口,只剩里特洛在前方大肆吹嘘。灯光还是一样明亮。
“怎么了?”拉芙娜说。
“呃,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办!”然后他说起爪族语,语速很快,而且内容难以理解。
或许是因为身后有声音,也或许是因为阿姆迪突显怪异的举止,总之拉芙娜回头看去,发现自己不是独自一人。最靠近她的那个组合拿着一架十字弓,十字弓上有一根巨大的箭矢——箭矢的尖端离她的鼻子还不到十厘米。
飞船山之战十年后 27
人类和驮猪们被迫走下山坡,走进一间堆满干草、散发臭气的大棚屋里。几个十日前,拉芙娜·伯格森多会把这看做严重的虐待;但此时从室外到了室内,再加上那些驮猪,她的身上温暖了许多,而且,那些干草也没有发酵的臭味。
“也许他们还没看穿这个神明骗局。”杰弗里说。他被绑在离拉芙娜很远的一根谷仓支柱上。
“是啊,所以才拿重武器来对付我们。”两个共生体,而且各自配备巨型十字弓。
“没错,多么愚蠢——”
离他最近的组件发出很响亮的嘶嘶声,将武器砸向杰弗里头部的一侧。他一声不吭地瘫倒下去。
“杰弗里!”拉芙娜用力拖拽起绳子来。看守她的组合将武器撞向她的腹部,令她昏厥在地。她在地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略微仰起身子,看向地面。一盏小小的盖罩式提灯挂在杰弗里的头顶,在爪族眼中,这光线太过昏暗,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她看到杰弗里比着手势,意思是“我很好”。她也做了个“好”的手势作为回应。守卫们没有反应。杰弗里缓缓比画起其他手势来。
那是人类孩子们刚到爪族世界那几年所创造的手语。爪族在私下交流方面有着巨大的优势,孩子们运用手语作为应对的手段。他们的一些爪族朋友渐渐知道了这些手势的含义,但在昏暗之中,共生体们看不到手势。拉芙娜想起孩子们当时还为这条秘密的“信息通道”而扬扬得意。他们真是傻得可爱……而拉芙娜并没有花时间去学习太多。
不久以后,杰弗里似乎意识到她并没有明白自己的手势。他又对她做了个“好吧”的手势,然后收回了手。她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毕竟,“好吧”有很多种含义。
螺旋牙线在一小时以后现身,他被另一名守卫驱赶进来。他们没有为螺旋牙线多留下一名守卫,但他仍然是个囚犯。他紧拽着拴他的绳索,踱着步,而且自组件死亡以来头一次显得这么健谈。他似乎在和那些守卫争执。他们没打他,虽然谈了几句之后,有个守卫对他甩了甩鞭子。螺旋牙线后退几步,表情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愤怒。表面看来,他陷入了沉默,只打量着杰弗里和拉芙娜。杰弗里扭动身子看向他,但并没有试图和他交谈。
拉芙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依稀意识到驮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