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像搬回来,我再请巫祝来作法,你别跟自己过不去。”可陈安居哪怕迷迷糊糊的,心里的主意也没改。他靠在墙上,喘着气说:“我信的是正途,不是这些虚妄的神。要是我今天因为怕病,就把之前的念想丢了,那我这一辈子,才算真的毁了。”他还对着家人发誓:“要是我哪天动摇了,想回头搞那些淫祀,我必定先把自己的手脚砍了,绝不会做违心的事。”
家人见他说得决绝,眼里满是血丝,却透着股不肯认输的劲,也不敢再劝。就这么过了一年,陈安居的病越来越重,最后竟没了气息。可奇怪的是,他胸口还透着点微暖,不像寻常死人那样冰凉。家里人记着他平日的话,不敢立刻装殓,只是在他床边守着,盼着能有奇迹。
守到第七天夜里,守在床边的家人忽然觉得有风从陈安居的脚边吹过来,吹动了盖在他身上的布衾。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见陈安居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响,接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地说:“水……给我点水。”
家人又惊又喜,忙端来温水喂他。等陈安居缓过劲来,才跟众人说起他“走”后的经历——
那天他觉得眼前一黑,就看见一个穿着素色长衫的人,身后跟着几十个侍从,走到他跟前说:“跟我走一趟。”侍从们要上来绑他,那长衫人却摆了摆手:“这人有福报,不用绑,只是带他去游观一番。”
接着,他就被带到了一处昏暗的地方,看着像官府的牢狱,只是气氛阴森得让人发寒。狱吏见了他,要给他戴上镣铐,长衫人却拦着说:“他没罪,不用戴。”狱吏犹豫着说:“府君没吩咐,我不敢擅自做主。”长衫人笑了笑:“出了事我担着,不会让他跑了。”说着,就解开了狱吏手里的镣铐,带着陈安居往里面走。
那里面竟是地狱。陈安居跟着长衫人,见了好多刑罚——有的囚人被铁链锁着,铁链烧得通红,贴在皮肤上滋滋冒白烟;有的跪在石台上,面前摆着账本,判官拿着笔,一笔笔算着生前的恶事,算一笔,就有小鬼拿着鞭子抽一下;还有的被带到一口大锅前,锅里煮着滚烫的水,看得人头皮发麻。这些景象,竟和他之前在父亲那里读过的佛经里写的一模一样。
他们还没逛完,就有个侍从跑过来说:“府君要见陈安居。”陈安居心里慌得厉害,拉着长衫人的袖子求救。长衫人拍了拍他的手:“你没做过恶事,不用怕,一会儿府君问什么,你照实说就是了。”
陈安居跟着侍从走到一座大殿前,见殿外站着几百个戴镣铐的人,都低着头,他被排在第三个,跟着众人一起进去。到了阶下,他看见一个穿着官服、戴着礼帽的人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应该就是府君。旁边有个人站着,高声读着册子上的内容。
第一个被审的是个男人,册子上写着:这人当初娶妻时,跟妻子发誓,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一辈子不分开。可他本是个道教祭酒,后来在徒弟里看上了一个女弟子,跟她私通,转头就把原配妻子丢了,妻子哭着来告状,他也不管。府君听了,把惊堂木一拍:“你跟妻子违背誓言,没守住夫妻的情义,这是第一桩罪;徒弟跟师父的情义,就像父子一样,你却做出这种苟且事,跟乱伦没两样,把他交给法局,按规矩定罪!”
接着审第二个,是个女人,忘了叫什么名字,只说家在南阳冠军县。册子上写着她生前虐待婆婆,还偷偷把家里的钱拿给娘家弟弟,婆婆病了,她连口热水都不给端。府君听了,叹了口气:“百善孝为先,你连最基本的孝心都没有,还贪财自私,也该受罚。”说着,就叫小鬼把她带下去了。
轮到陈安居时,府君翻了翻册子,又抬眼看了看他,温和地说:“你这辈子没做过恶事,还能守住本心,哪怕遭了难也不放弃正途,是个有福气的人。你阳寿还没尽,回去吧,以后更要坚守初心,莫要动摇。”
陈安居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觉得眼前一亮,再睁开眼,已经躺在自家床上了。
这事很快传遍了襄阳县,乡邻们都来家里看他,有的听了他讲的地狱经历,红着眼眶说:“以前总跟着搞巫祀,以为能求个平安,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平安,是心里不做恶,手里多行善。”伯父也红了脸,悄悄把柴房里的神像搬了出去,再也没搞过祭祀,反而跟着陈安居一起,偶尔帮着乡邻做些修桥补路的事。
后来有人问陈安居,当初明明快死了,怎么还能那么坚定。陈安居笑着说:“我不是信神明能救我,是信自己不能做亏心事。要是因为怕疼、怕死,就丢了心里的规矩,那就算活着,也跟行尸走肉没两样。”
其实哪有什么凭空来的福报?陈安居能死而复生,能在地狱里平安归来,不过是因为他守住了本心——不被邪妄诱惑,不向苦难低头。这世间最可靠的“庇佑”,从不是神像前的香火,也不是巫祝的符咒,而是藏在每个人心里的正念:做善事,守规矩,哪怕前路难走,也不偏航。就像陈安居那样,哪怕病到发狂,哪怕闯过生死关,心里的那盏“灯”,从来没灭过。而这盏灯,终究会照亮他走过的每一步路,也会暖了身边人的心房。
9、僧法洪:金像护心渡厄难
晋朝义熙二十年,建康城的瓦官寺里,住着一位叫僧法洪的僧人。他每日诵经礼佛,看着寺里斑驳的佛像,心里总想着:若能铸一尊丈六高的金佛像,让更多人见了生起敬畏之心,也是一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