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第151章 定数六(3/12)
听书 -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151章 定数六(3/12)

太平广记白话故事  | 作者:富家尔尔|  2026-01-18 13:42:09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长安,春寒料峭。放榜的告示墙前,豆卢辅真挤在人群里,从最后一名往前看,目光扫过一个个陌生的名字,心一点点沉下去。没有他。再看一遍,还是没有。周遭有人欢呼,有人啜泣,他默默退出来,青衫在风里微微摆动。

十年寒窗,换得榜上无名。

他在长安的小客栈里躺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收拾行囊,决定往东南去。听说信安郡守郑武瞻是个惜才之人,也许能谋个幕僚的席位,暂且安身。

一路车马劳顿,到信安时已是暮春。郡守府邸古朴庄严,他递上名帖和文章,在门房等了半个时辰。小厮引他进去时,郑武瞻正在院中看一株晚开的玉兰。

“豆卢辅真?”郑武瞻转身,五十上下年纪,目光清明,“文章我看过了,有风骨,只是略显急切。”

辅真躬身:“使君明鉴。晚生今科落第,心中确有惶惑。”

郑武瞻示意他坐下:“你既来投,便是信我。我府中正缺一文笔,可愿暂留?”

辅真起身长揖:“谢使君收留。”

这一留便是半月。郑武瞻待他宽厚,常与他论诗谈文。一日午后,两人在书房喝茶,郑武瞻忽然道:“豆卢是复姓,配上‘辅真’二字为名,共三字,念来稍显冗长。我唐人士,复姓多配单名,你可曾想过更名?”

辅真一愣:“这……未曾细想。”

郑武瞻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着、助、署。墨迹淋漓,各有风骨。

“我虑你族中或有同名的,这几个字都不错,你可自择。”郑武瞻将纸推过来,“改名之事,关乎一生,须得你自己定夺。”

当晚,辅真宿在郡守府客馆。窗外月色如洗,他辗转难眠,看着那张纸上的三个字,每个字都在烛光下微微跳动。不知何时入睡,却入得一梦。

梦中有一老人,白发苍颜,拄杖而立,声音却清朗如钟:“闻郑使君为你更名,你当四举成名。四者甚佳,二十年后,你当为此郡守。”老人说着,举杖指向远处一片空地,“此处可建亭台,你需记得。”

辅真惊醒,满身是汗。窗外天刚蒙蒙亮,纸上的字在晨光中清晰起来。他盯着那个“署”字,忽然心念一动——署字下部,分明是四个“者”字重叠而成!

四举成名,四者甚佳。

他披衣起身,研墨铺纸,郑重写下“豆卢署”三字。笔画落下时,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笃定。

翌日,他将新名呈给郑武瞻。郑武瞻看了,点头笑道:“署字甚好,有秉笔执事之意,合你才学。”

从此,豆卢辅真成了豆卢署。

第二年春闱,他再赴长安。临行前,郑武瞻赠他盘缠,只说:“尽人事,听天命。”这一次,他自觉文章写得从容许多。然而放榜日,依然名落孙山。

回到信安,有人听说他因梦改名,而今再度落榜,不免私下议论:“梦终究是梦,岂可当真?”

豆卢署不语。夜里对烛独坐,看着自己写下的“署”字,心中不是没有动摇。一举成名?若真要考四次,便是又一个六年。人生有多少六年?

第三年,他犹豫着是否还要去考。郑武瞻却主动寻他:“今年不妨歇一歇,在我府中多读些书。学问如酿酒,愈陈愈香。”

这一年,他遍阅郡守府藏书,偶尔帮郑武瞻处理文书。信安山水秀美,他时常独自登山临水,胸中郁结渐渐化开。有时他想,即便一辈子做个幕僚,读书写字,似乎也不坏。

第四年春天,郑武瞻忽然对他说:“该去了。”

他怔了怔,随即明白。收拾行囊时,手竟有些颤抖。这一次,他没有想一定要中,只是觉得该给自己一个交代。

长安的桃花依旧。考场里,他提笔时心如止水。文章从笔端自然流出,没有急切,没有卖弄,只是将这些年所思所悟,从容写来。

放榜那日,他没有挤到最前面。远远听见有人喊:“豆卢署!是豆卢署!”同乡好友奔来抓住他肩膀,满脸狂喜:“中了!第二十七名!”

他站在原地,忽然想起那个梦。四举成名,从改名算起,这正好是第四次赴考。

琼林宴上,新科进士们意气风发。豆卢署坐在席间,看着杯中酒映出的烛光,想的却是信安客馆里那个月色如水的夜晚。老人说,二十年后,你当为此郡守。

可能吗?

此后二十年,豆卢署宦海浮沉。从校书郎到县令,再到州郡佐官,一步步走得踏实。他总记得郑武瞻当年的话:“学问如酿酒。”为官也是如此,需得沉得下心,吃得了苦。

大和九年春,诏书下:授秘书少监豆卢署为衢州刺史。

衢州,正是当年的信安郡。

赴任路上,豆卢署已年近五十。两鬓微霜,眉目间却比年少时更见从容。车马入城时,他掀开车帘,街道依稀还是旧时模样。

拜印升堂,处理完积压公务,他独自在郡府内漫步。穿过回廊,经过花园,走到府邸西侧一片空地时,忽然停下脚步。

荒草丛生,古树盘虬,一角断墙隐在藤蔓之后。这景象,竟与二十年前梦中一模一样。

他唤来老吏询问:“此地为何荒废?”

老吏答道:“此处旧是花园一角,三十年前一场大火烧了亭台,便一直荒着,说是……风水不大好。”

豆卢署沉默良久,缓缓道:“在此建一亭子罢。不必奢华,简洁雅致即可。”

工匠开工那日,他亲自来看。奠基时,从土中挖出一块残碑,上面隐约可辨“观风”二字。老吏说,这可能是旧亭的名字。

亭子建成,他题匾“四者亭”。郡中人不解其意,他只笑而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