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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大骊,我们再一起去趟谷底。”
站在门边的封璃,想起当初自己的罪过,半垂着眸,眼底有浓重的愧色,封玦紧紧按了按他的肩,唇边有鼓励宽容的笑:“我们都一起去。”
苏浅心中温暖,握紧了凤歌的手……
接下来的几天,苏浅看起来,生活一切照旧,心情却是大为不同。
看着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夜骐,心中盛满了甜蜜,连北越素来冷清的阳光,都让她感觉暖意融融。
而夜骐为了尽早陪她回大骊,则日益忙碌,晚上常常到深夜才能回来。
“你究竟在忙什么?”苏浅边为他更衣边心疼地问。
夜骐亲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次假死,其实也是我对群臣的试炼,谁忠谁奸一目了然,而我自然要将那些有异心的人都除掉,给你留个清清爽爽的江山。”
“你啊……”苏浅叹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为她,总是什么都做到极致。
他抱起她上床,痞笑着在她胸口蹭:“你江山坐稳了,我这个王夫才能过得安逸嘛。”
苏浅白他一眼:“你还真打算做王夫呢?”
“那是,等我‘死而复生’,你再明媒正娶我一次,昭告天下。”他的手不老实地滑进她的衣襟,故意嗲声嗲气地撒娇:“以后,我要做王的男人,天天伺候您。”
苏浅心中恶寒,挣扎着想推开他:“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
“不嘛不嘛。”那妖孽又七扭八扭地作怪,手上却是一刻也没闲着,三两下将她剥了个精光,还举着她的肚兜炫耀:“你看,我脱衣服的本事不赖吧,多适合服侍陛下。”
苏浅想骂,却被他用吻堵住了嘴……
像个贪吃的孩子,他又是要她要到天快破晓,才餍足地在她怀中睡去。
她抱着他,怜爱地抚着他的脸颊,在他唇上,轻轻地一吻。
等时机到来,她会将这天下,还给他。
他才是真正的王。
而她,只想做他身边,幸福的小女人,别无所求。
转眼间,又过了半月,而他也已将那些余孽,清理干净,开始定回大骊的行程。
只是,她本想早些动身,可他硬是坚持过了十五再走,却又说不出太具体的理由。
拗不过他,她只好答应,心中却有些疑惑。
到了十五当天,用过午膳,他便推说有事要办,不见了人影。
而直到晚上,他仍未回来,苏浅不由得有些担忧,问封玦和封璃,他们也并不知情。
苏浅只好去太医院找刘掌柜,当他见到她,眼中瞬间闪过的一丝慌乱,被她敏感地捕捉到,顿时有种强烈的直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刘掌柜低着头支支吾吾一阵,始终不肯说。
苏浅急了:“他究竟在哪?出了什么事?”
刘掌柜叹了口气,抬起眼来看她:“娘娘,我带您去个地方。”
当苏浅被他领着,进了御书房的暗道,听见里面模糊的呻吟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最后甚至是一路跑到那间石室门口,推开门的一刹那,她惊呆了:夜骐正抱着头,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你这是怎么了?”她哭着冲过去抱住他。
而他在那一刻,神智终于有了些微的清醒,睁开眼看见她,再看到门口的刘掌柜,不禁吼出了声:“谁叫你带她来的?”
“你到底怎么了……夜骐……为什么要瞒着我……”苏浅看着他惨白的脸,额上豆大的汗珠,心疼得泪如雨下。
“我没事……浅浅……没事……”他勉强想微笑,却又牵动了身上的经脉,疼得一颤。
刘掌柜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娘娘,主子这样,都是为了你啊。”
“住口。”夜骐急急阻止,苏浅却已经整个人愕住,随后缓缓地回头,声音颤抖:“为了我?”
到了这个时候,刘掌柜也横下了心,将所有的事尽数倾吐而出:“您当初,中了雨霖香,主子以自身为你解毒,从此每月十五之夜,他便要承受这全身筋脉逆转撕扯之痛,此生都不得解脱。主子还为了给你补足气血,下龙潭绝壁,与千年巨蟒搏斗,夺取血灵果,差点丧命……”
“不要说了……不……”夜骐虚弱地想要阻止,可新的剧痛又再度袭来,让他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让呻吟出口。
而苏浅此刻,已是哭得不能自抑。他为了她,以命相搏,即便侥幸还活着,也要生受这炼狱之苦。如此深恩厚爱,她何以为报?
“夜骐……”她想要抱紧他,却又生怕更碰到他的痛处,无措地痛哭。
“给我……揉揉吧……浅浅……”他艰难地拉起她的手,对她笑:“揉揉……就会好一些……”
“好……”她小心地将他搂靠在怀中,一点点地为他轻揉疼痛的关节,边揉边哽噎着轻声哄:“夜骐不怕……我陪着你……慢慢地……就不痛了……不怕……”
夜骐在这样温柔的抚慰中,精神渐渐舒缓,最后在她怀里,疲倦地暂时昏睡过去……
刘掌柜慢慢地走过来,跪倒在苏浅身前:“娘娘您别怪奴才有私心,可我真的不忍看着主子一辈子都独自承受。”
“不,你做得没错。”苏浅闭目摇头,泪似碎珠洒落:“是我欠他太多。”
佛曰,五百年的修行,方换来一次回眸。而她,是修了几千几万年的福,才能在今生,得遇这样的他?
夜骐,只愿此后的生生世世,我都能守着你,哪怕,只做你窗边的一棵碧树,门口的一弯石桥……
第六十一章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