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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父亲也别无他法,只能随我,却在我临走之前,将我单独叫到内室,叮嘱我在他有生之年,再莫回来。我不明所以,父亲却再不肯多言,挥手让我离开。
而待我跟着夜烬,返回北越太子府才知道,我居然只是他的二房,而且他除了正妻,还有两个儿子,顿觉心灰意冷。但当时夜烬对我,的确极好,甚至发誓说,他此生真爱的,只有我一人,而且永不变心。这誓言,对于刚受过情伤的我来说,实在太雪中送炭,于是我便也死心塌地,只想着有朝一日,他做了皇上,我便也能夫贵妻荣。可未曾想,这样的好日子,只过了一年多,便结束了,北越战败,夜烬作为质子,被送往敌国国都。那时,骐儿尚在襁褓之中,夜烬一走,原本就嫉妒我得宠的正妻,更是变着法子欺负我,人生灰暗无望之极。最后忍无可忍之下,我暗中使毒,杀了大房。虽然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平生头一回杀人,心中总是恐慌的,夜夜噩梦,再加上身边无可傍依之人,脾气也日渐暴躁,对骐儿也……很冷淡。”她的语气负疚。
“所幸,如此又过了三年,两国终于谈妥了条件,夜烬被放了回来。我欢天喜地,以为自己终于又有了希望,却发现,夜烬变了,对我再不若以前那般眷恋,反而十分冷淡。我也曾追问原因,他却始终不说。直到又过了近一年,他突然消失,我心急如焚,四处派人寻找,他却又自己回来了,带着一口水晶棺,而当我走近,看清棺中人的脸,几近崩溃——那正是当初为师兄所爱的女人。
夜烬说她在回北越的途中,吞了耳环中暗藏的毒药,疯狂地求我救她,我当时,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太过荒谬悲戚。我爱过的,爱过我的两个男人,居然全都爱上了她。我真想,撕碎那张脸。可是我不能那么做,否则之前所有的煎熬和等待,便都白费了,得不到爱情,至少,我也该得到些别的东西做补偿。
所以,我还是强忍着恨意,去为她把了脉,但是她已死去多时,回天乏力。当夜烬终于接受这个事实,只得求我,保住她的容颜不毁。天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恨那张脸,可我没有办法,还是只能依言行事,却留了一手,便是尸身只能永远密闭于棺内,见风即化。再之后的事……”她叹息,羞愧地低下头去:“我想,夜骐都已经告诉过你了。”
苏浅一时之间,静默不言,许久,才轻声问:“您的师兄,就是……大骊的先帝……是吗?”
“对。”云翳苦笑着点头:“他就是曾经的大骊之帝,凤无阙。”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便已站在门外的封璃,全身一震,踏入屋内,眼底深处,似有小簇火苗在跳跃,声音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