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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气流翻涌如沸,紫霄宫前的虚空被硬生生撕裂出百丈裂痕,鸿蒙清气与浊煞之气冲撞不休,本该是万仙朝拜、天道至尊坐镇的无上圣地,此刻却乱作一团。鸿钧道祖端坐的三十六品造化青莲莲瓣崩碎三片,周身环绕的鸿蒙紫气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扯得四散飘零,那是他修行亿万年凝练的道基根本,是诸天圣人都要顶礼膜拜的天道本源,此刻却如同被狂风卷落的尘埃,在半空中凌乱飞舞,连重新聚拢都做不到。
而造成这一切的,不是盘古遗泽,不是魔神残魂,更不是哪位隐世的混沌大能,仅仅是殷商末代帝王,被三界众生口口声声斥为无道昏君的帝辛。
帝辛负手立于虚空之中,玄色龙袍猎猎作响,十二章纹在混沌气流里熠熠生辉,没有半分面对天道至尊的谦卑,反倒眉眼间满是肆意的张狂与睥睨。他缓缓抬起右手,宽大的龙袖轻轻一振,袖中乾坤自成一方天地,刚刚被他收摄而来的鸿蒙紫气、造化莲瓣碎片、鸿钧随身的诛仙剑气残片、甚至是道祖用来推演天机的河图洛书残页,尽数被禁锢在袖中空间里,纹丝不动,任凭鸿钧如何催动天道法则牵引,都如同石沉大海,半分回应都无。
眼前的鸿钧,早已没了往日高高在上、淡漠无情的道祖模样,满头雪白道发散乱不堪,额间的天道印记都黯淡了几分,素色道袍被混沌气流割出数道裂口,露出的手腕上甚至浮现出淡淡的道伤痕迹。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拂尘,拂尘上的银丝断了大半,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帝辛,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与惊疑,那是亿万年都未曾有过的狼狈,是执掌天道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当面折辱、掠夺道基。
看着鸿钧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帝辛心底的快意如同潮水般翻涌上来,几乎要冲破胸膛,化作仰天大笑。他抬眼望向这位三界公认的至高存在,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心底的怒骂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被他强行压在喉间,只化作冰冷的嗤笑。
鸿钧,你不是自认天道化身,不是自诩万圣之师,不是张口闭口便是圣人道则、天地秩序吗?你总说圣人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是跳出轮回、不堕因果的无上境界,可在你眼里,这圣人之位,难不成是路边的大白菜,谁想当便可以当,谁想拿捏便可以拿捏?三界生灵匍匐在你的脚下,万仙万佛遵从你的法旨,连三清、接引、准提这般顶天立地的存在,都要对你行弟子礼,听你号令,你便真以为自己是天地唯一的主宰,可以随意摆弄众生的命运,可以随意定夺王朝的兴衰,可以随意将他帝辛钉在无道昏君的耻辱柱上?
别说他帝辛此刻满心不爽,就算是没有今日这一战,他对这所谓的天道、所谓的圣人,也早已恨之入骨。三界秩序由你定,封神榜由你布,截教万仙遭你屠戮,殷商江山被你倾覆,仅仅因为他帝辛不愿遵从你的安排,不愿做你手中任人摆布的傀儡,不愿对那虚无缥缈的天命俯首帖耳,你便联合诸圣,降下无边劫运,欲要将他连同整个大商一同碾成齑粉。这般行径,与强盗何异?与邪魔何异?也配称圣人,也配掌天道?
而此刻的鸿钧,心中的怒火与憋屈,丝毫不亚于帝辛。他活过了开天辟地,见证了洪荒演变,炼化了天道本源,天下万物的轨迹都在他的推演之中,哪怕是圣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天道眼,可今日面对帝辛,他却彻彻底底地栽了跟头。那道突如其来的袖里乾坤,绝非洪荒已知的任何神通,霸道、诡异、无迹可寻,硬生生破了他的天道禁锢,收走了他数件至宝与本源紫气,他用尽天道法则推演,却只看到一片混沌虚无,根本摸不透这神通的根源,更寻不到破解之法。
在鸿钧看来,这必然是帝辛自身潜藏的无上秘力,是他身为人间帝王,凝聚了亿万万生灵气运,觉醒了盘古血脉的终极力量,是连天道都无法掌控的人道极致。他绞尽脑汁,推演了千万种可能,从三皇五帝的传承,到人皇道果的圆满,从开天精气的蕴养,到混沌至宝的认主,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切的根源,根本不在帝辛本身,而在一个超脱于他所有认知之外的存在——名将君王逃生系统。
这系统,是帝辛最大的隐秘,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连天道都无法窥探的终极外挂。它自帝辛穿越而来的那一刻便绑定在他的魂灵深处,无始无终,无根无源,超脱三界六道之外,不在阴阳五行之中,不沾因果,不惹劫运,不属于洪荒任何一种力量体系,是独属于帝辛一人的异数。鸿钧即便炼化了整个天道,掌控了洪荒所有的法则与规则,也终究跳不出这片天地的桎梏,而系统,本就是凌驾于这片天地规则之上的存在,他又如何能算透其中的窍诀?如何能寻到破解的方法?
帝辛心中冷笑,系统这般底牌,是他行走洪荒、对抗诸圣的最大依仗,是关乎身家性命的核心秘密,谁会脑壳有包,吃饱了撑着到处去宣扬?若是将系统的存在公之于众,等待他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三界之中,心怀正义之辈,那些自诩为天道爪牙、正道栋梁的仙佛圣人,会第一时间将他视作天地异数、洪荒祸患,认为他的存在扰乱了天地秩序,破坏了因果轮回,必定会群起而攻之,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斩杀,美其名曰铲除异己、匡正天道。而那些心术不正的邪魔外道、混沌余孽,更是会疯了一般盯上他,想要将他擒获,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