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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委托,一起起草《独立宣言》的情景。当然,《独立宣言》在国家档案馆,由于今天太晚了,所以那里被列在了我们明天的行程里。大家能不能猜到杰斐逊是这五位中的哪一位呢?”
“中间的,我猜是中间的。”之前那个游客接着说,他看上去很活跃,“因为我觉得一般最重要的人物都会站在中间。”
“你猜得很对,确实是中间的。”萨温库笑容可掬地说,“在杰斐逊的左侧分别是本杰明·富兰克林和约翰·亚当斯;而在他的右侧,则是罗杰·谢尔曼和罗伯特·利文斯顿。这组浮雕的作者是著名的雕刻家阿道夫·A·温曼先生。对了,本杰明·富兰克林的纪念堂在波士顿,我们后天会游览到……”
白雪一行人快速奔入直径约为25米的呈圆形的,有16根13米多高的石柱环绕着的主纪念室,纪念室的地面铺着灰色与粉红色相间的田纳西大理石。纪念室的正中央,5.8米高的深黑色杰斐逊铜像伫立在1.8米高的明尼苏达州大理石基座上。铜像头顶上方20米处是用印第安纳花岗岩构造的白色拱形穹顶。
“我已经在上帝圣坛前发过誓,永远反对笼罩着人类心灵的任何形式的暴政。”这是托马斯·杰斐逊生前的一句话,这句话被镌刻在了铜像身后的石壁上。
“很显然,不在纪念室内。”白雪环顾了一圈之后说。
“那就是在外面,”约翰说,“我们到纪念堂外围去找找。”
他们跑到外围,分头绕着纪念堂跑了好几圈,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现在是晚上八点零五分,即使找到了,也只是一具尸体。但是他们没有放弃,继续搜寻着。
“会不会是搞错地方了?”爱伦失落地说。
“再找找看!”白雪用命令的口吻道。
突然,白杨那边有了动静。“嘿,你们快过来,快到树林这边来!我发现他了!”
所有人连忙朝着左侧的树林跑去。树林里一片漆黑。“他还活着吗?”白雪远远地问。
“还活着!”白杨回应道,“只是……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他们跑近了。只见树林外侧的一棵大树上的树干上正靠着一个人。是艾森·沃特参议员!白雪和约翰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眼睛半睁半闭,一动不动。约翰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心脏,有跳动。他还活着!艾森·沃特参议员还活着!
“艾森先生,艾森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约翰在艾森的耳畔大喊起来。但艾森只是偏过头来木讷地望了他一下,眼神呆滞,一语不发。
约翰看了看艾森的脑袋,他发现前方靠近眼睛的位置有刚被缝合上的伤口,上面还可以清楚的看见缝合用的黑色棉线。“脑前叶神经切除手术!”约翰站起身来说,“这是二战时期精神病院时常对病人做的一种手术,只要切除了脑前叶神经,人就会立刻安定下来,不过,与其说是安定下来了,不如说是傻了!”
“你是说……艾森参议员已经……”爱伦感到惊恐万分。
“是的。”约翰点了点头,“科俄斯,暗与智力之神。卡尔那家伙夺走了艾森参议员的智力,并且将他弃置于黑暗的树林当中!”
白杨蹲下身来在艾森·沃特身上寻找下一条线索,但是,他将艾森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却什么也没发现。不可能的!按照惯例,下一条线索应该就在他身上!白杨觉得自己可能遗漏掉了什么,于是又重新摸索了一遍,但这次依然与之前一样,一无所获。“该死的!什么都没有!”他怒吼起来。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卡尔打来的!白杨连忙接通电话:“线索,线索在哪里!他身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卡尔的语气保持着一贯的温文尔雅:“威尔先生,别着急,线索就在他身上,只不过你没找对地方而已。”
白杨咆哮起来:“你这家伙别想甩我,我已经仔仔细细地找了好几遍了,根本什么都没有!你违反了你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
卡尔笑了起来:“喔呵呵,威尔先生,看来您在这场游戏中玩得挺投入的嘛。我并没有违反游戏规则,线索确实在那家伙身上。相信你们已经发现他头上的伤口了,线索就在里面,在一张纱布上,我把它给缝进去了。”
白杨浑身打颤:“你是说……你把线索缝在了他的脑袋里?”
卡尔语气轻佻:“是的,威尔先生,我想你们已经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提醒一下,现在是八点十分,你们还有五十分钟,还是那句话,祝你们好运,再见。”他说完这句,便把电话直截了当地挂上了。
“可恶!”白杨恨得咬牙切齿。
“那家伙说了些什么?”白雪急切地问,“他没有放置线索吗?”
白杨深吸了一大口气,还是无法让自己平静,他显得十分狂躁地说:“卡尔,那该死的家伙,他说他把下一条线索缝在了艾森参议员的脑袋里。一定是在做脑前叶神经切除手术的时候缝进去的,我们得把它给拿出来!”他停了一下,又说,“有刀吗?”
“不!不行!”约翰说,“你不能在这里直接用刀取出来,那样会使他的伤口感染的,那会害死他!我们得把他送医院!让医生来取!”
“可我们没多少时间了!”白杨焦躁地说。
“那也不行!”约翰坚决道,“我们不能因为赶时间而害死了艾森参议员,就照我说的做,我们把他搬到车上去,然后直接送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