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被销毁呢。这样一来,对一个“非人”进行死亡注射从法律上就说得通了,也不违背“个体生命唯一性法则”。至于这次注射实际将导致两个老虎(真身和复制件)全都玩儿完,那当然是因为不可抗力,不关法庭的事。
一个穿白大褂的漂亮女法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金老虎浑身一抖,再次用力,想挣脱法警的手。但是不行,刚刚完成重建的这具身体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而法警的两双手像老虎钳那样有力。女法医微笑着(好心的她一向用笑容来安抚死刑犯),动作温柔地用酒精在他臂弯处消毒。此时金老虎脑海中闪出一个愤怒的念头,对一个正被处死的人,还用得着假惺惺地消毒吗?女法医找到大血管,把针头轻轻扎进去,一管无色液体静静地注入。注射完成后,两名法警也松手了。女法医看看手表,关心地说:
“药液将在17分钟内起作用。你如果愿意,可以在这段时间内同家人通话。喏,给你手机。”女法医想了想,又好心地提醒他,“记着,别说财产分割之类的废话,那是白耽误时间。你现在并不具有人的身份,即使你立下遗嘱,也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到了此刻,金老虎反而平静了,现在他只剩下一个愿望,此生中最后一个愿望。他冷冷地扫一眼戈贝尔,那个该死的家伙一直呆然木立,畏缩地看着即将送命的主子。金老虎活动一下手脚,高兴地发现,身体重建后的滞涩期已经过去了,而毒药显然还没起效。他皱着眉头说:
“我想同律师单独待一会儿,可以吗?”
善良的女法医爽快地说:“可以的。”她向两个法警示意,法警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随她退出房间,把门虚掩上。忽然,他们听到屋里有异响。两名法警反应很快,迅即推开门。屋内的两人倒在地上,戈贝尔被压在下边,赤身裸体的金老虎正用力卡着戈贝尔的喉咙,暴怒地骂:
“王八蛋!比猪还笨的东西,老子白养了你!你害死了老子,老子拉你做垫背!”
法警用力掰金老虎的手,但这家伙简直是一头垂死挣扎的野兽,力大无比,喉咙里呼呼地喘息着。眼看戈贝尔的两眼已经泛白,一名法警从身后掏出高压警棒,喊他的同伴快松手,然后照凶犯的光屁股上杵了一下。那两人立即浑身抽搐,瘫在地上(高压电脉冲通过金老虎的双手也传到了戈贝尔身上)。女法医匆忙俯下身,检查戈贝尔的鼻息和瞳孔,怕他已经被扼死。还好,憋了一段时间后,戈贝尔爆发出一阵凶猛的咳嗽。他睁开眼,见金老虎凶恶地瞪着他,不干不净地咒骂着,仍然作势要扑过来。两名法警正用力按着他。女法医花容失色,用手按住胸脯,余惊未消地说:
“还好没出事,还好没出事。”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两位法警愧疚地说,“怪我太大意了,都怪我。我的天!差一点儿,在咱仨的眼皮底下出了一桩命案。要是那样,咱们咋对头头交代哩。”
虽然刚才的窒息使戈贝尔头昏眼花,但他的律师本能已经苏醒,在心里暗暗纠正着女法医的不当用语──“命案”这个词是不能随便乱用的。算来从自己重建到现在,肯定尚不足14分钟──经过这场官司,他对这个“生命重叠”的时间段可是太敏感啦──那么这个戈贝尔尚不具备人的身份,即使这会儿被金老虎杀死,也构不成命案。警方的案情报告最多只能这样写:
某月某日某时,在地球空天港重建室,非人的金老虎扼杀了非人的戈贝尔……
黄金的魔力
在金钱社会中,黄金侵入知识分子的心脏,把它们变成了魔鬼的心。
黑豹把那人带进屋,仔细关上房门,对师傅点点头:“喏,就是这个家伙。”然后他为来人取下硕大的墨镜,撕掉贴在他眼睛上的两块圆形胶布。胶布藏在墨镜后面,外人是看不见的。来人揉揉双眼,用力眨巴着,以适应屋里的昏暗光线。
这是一名衣着普通的中年人,50岁左右,是那种“掉在人堆里就捡不出来”的芸芸众生。衣着整洁,但显然都是廉价货,灰色衬衫,蓝色西裤,脚上是一双人造革的皮鞋。五官端正,但看来缺乏保养,皮肤比较粗糙,眼睛下面是松弛的眼袋,黑发中微见银丝。左臂弯里夹着一个中等大小的皮包。他现在已经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冷静地打量着屋内的人。
老大胡宗尧,外号胡瘸子。他的左腿在一次武斗中受伤,留下了终身残疾。胡老大朝黑豹扬扬下颏,声调冷冷地问:“检查过了吗?”
黑豹嘿嘿笑道:“彻底检查过了,连肛门和嘴巴里也抠过,保证他夹带不了什么猫腻──除了这个狗屁的时间机器。他宝贝得很,不让我检查。”
“那么──”老大朝那“狗屁机器”扫一眼,平静地问来人,“你就是那个任中坚教授喽,这些天你在满世界找我?”
来人没有直接回答,声音平稳地说:“我想你该先请我坐下吧,我不习惯站着说话。”
胡瘸子稍一愣,然后哂笑着点点头:“对,先生请坐。”他嘲讽地说,“教授别笑话,咱是粗人,记不住上等人的这些臭规矩。”
任教授自顾自坐到旁边的旧沙发上,把自己的皮包放到身旁,冷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位胡老大看上去四十六七岁,身材瘦削,小个子,浑身干巴巴地没有几两肉,皱纹很深,眼窝深陷,目光像剃刀一样锋利。想不到名震江湖、警方悬赏100万元捉拿的贼王是这么一个模样,通缉令上的照片可显不出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