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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雪夜晕倒在“天下第一庄”雁翎庄门口,别人可能会不管,庄主却绝不会不管了。
今年,雁翎庄在小年夜便救回了一个人,一个在庄门外石狮旁几乎被雪埋没的人,一个脸色苍白,憔悴消瘦却不失清丽的年轻女子。庄主方思杰在小年夜的当晚才从荆门匆匆赶回,在门口发现了他。被发现的时候,那女子衣衫单薄,虽不褴褛,亦不足以御寒;身上背着一个包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别的一无所有。
那女子昏迷一日夜后发起了高烧,且高烧不退,昏迷中不断的呓语,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方思杰亲自延医问药,终于,三日之后那女子醒了过来。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先生都说,若你今日再不醒就有生命危险了。”房中的小丫环在见那女子睁开眼后,惊喜地说道。
“这是哪里,你是谁?”那女子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这里是雁翎庄,我是庄主派来照顾姑娘的下人,姑娘醒了,我告诉庄主去。”小丫环欢喜的跑出房门,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
床上的女子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唇角现出一抹冷笑。随即她闭上眼睛,脸色很快恢复了病恹恹的苍白柔弱。
“姑娘你醒了?感觉如何?”方思杰一进房门便赶到床前,伸手去探那女子的脉搏。
那女子微一愣怔,轻轻地挣了一下,苍白的双颊上略现红晕:“你……这是做什么?”
“哦,在下失礼了,姑娘染了风寒,在下只是想看看姑娘的病情如何,绝没有轻薄姑娘的意思,一时心急,倒唐突姑娘了。”方思杰急忙松手,“还未请教小姐芳名,为何会倒在敝庄门口?”
那女子皱紧了眉头,问道:“我是谁?你认识我吗?”
方思杰一愣:“姑娘不知道自己是谁?”
那女子茫然地摇头,问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这……在下是这雁翎庄的庄主,前几天姑娘晕倒在敝庄门口,在下便救姑娘进来。在下之前与姑娘素未谋面。”方思杰说道。
“啊,那多谢庄主了,这几天多有打扰,我……身体稍好立刻就走。”女子抱歉地说道。
方思杰说道:“不要紧,姑娘尽管在这里住下便是。”
那女子摇摇头,说道:“那怎么可以?小女子蒙庄主相救,已是万分感激,如何能在给庄主添麻烦?”
“若姑娘离开敝庄,又有何处可以安身呢?”方思杰关切地问道。
女子摇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天下之大,找个安身之地应该不难吧?”
“如果无处可去,那就别走了,左右这么大一个庄子,不多姑娘一个人。”方思杰转头对跟进来的丫环说道,“记得把这位姑娘安置到西厢房去,她是我请来的客人,就算我不在,也不可对她有丝毫失礼,知道吗?”
“庄主要走?”女子一惊问道。
“呵,过了十五,在下要出庄处理一些琐事。”方思杰笑道,“姑娘还需要多多休息,在下就不再打扰了。改日再来探望姑娘吧。”说完,他起身离开,临近门口时回头说道,“对了,在下方思杰,以后姑娘不必”庄主“”庄主“的叫我。”
女子摇摇头,说道:“那怎么可以?庄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自当尊敬才是。”“也罢,随你高兴吧……”方思杰说完,跨步走了出去。
除夕夜很快便到了,雁翎庄中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身为庄主的方思杰却不在热闹的前厅,反而在西厢房。
女子的病明显的是好多了,唇上已有血色,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她坐在椅子上,怀中抱着暖炉,静静地看着一本书。
方思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见方思杰进来,她明显的有些惊讶,更有些局促:“庄主不该来的,今天是除夕,庄主应该和亲人们在一起,而不该来看望我。”
“姑娘是我的客人,本就该到前面去,却一个人在这里,我不大放心,所以来看看。”方思杰说道。
“今天是团圆的日子,你还是回去吧……我终究不过是一个外人,不敢劳庄主多费心的。”女子没有抬头,反而把头埋到书页中去。
“今日怎么突然这么说?”方思杰很讶异,“尽管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如果我知道自己是谁,家住哪里,是不是……是不是就得离开了?”女子问道。
“难道……姑娘想起自己是谁了?”方思杰喜道。
女子垂头道:“我……我姓北,叫北凝岚。家住玉门关,要去荆门投亲的。”
方思杰沉吟一下,问道:“北姑娘要去投亲?在下送你去吧,正好过几日在下要去荆门办点事情。只是,不至姑娘要去的是哪一家?”
北凝岚说道:“陈家,我们是远亲,我要去那里找莲儿姐姐。”
方思杰一怔:“你说的是……陈莲?那,你不用去了。”
“什么?”北凝岚愣住了,“为什么?”
方思杰叹息一声:“陈莲嫁给我兄弟司徒辉明,未及半月,辉明便被人所杀,陈家失火已成废墟,陈莲父女同时失踪了……。”
“……知道凶手是谁吗?”北凝岚的声音坚定起来,“我要替莲儿姐姐报仇!”
“你……”方思杰被她严肃的表情震惊了,“陈莲应该还没有死,因为没有人见到过她的尸体。何况,要报仇也该是我去,姑娘不必知道那人的名字了。毕竟,司徒辉明是我兄弟。”
“我……算了,庄主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