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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只是,不至姑娘要去的是哪一家?”
北凝岚说道:“陈家,我们是远亲,我要去那里找莲儿姐姐。”
方思杰一怔:“你说的是……陈莲?那,你不用去了。”
“什么?”北凝岚愣住了,“为什么?”
方思杰叹息一声:“陈莲嫁给我兄弟司徒辉明,未及半月,辉明便被人所杀,陈家失火已成废墟,陈莲父女同时失踪了……。”
“……知道凶手是谁吗?”北凝岚的声音坚定起来,“我要替莲儿姐姐报仇!”
“你……”方思杰被她严肃的表情震惊了,“陈莲应该还没有死,因为没有人见到过她的尸体。何况,要报仇也该是我去,姑娘不必知道那人的名字了。毕竟,司徒辉明是我兄弟。”
“我……算了,庄主还是去前厅吧,在这里已经耽搁够久了。除夕之夜,庄主该和家人尽欢,不能因为我一人而坏了大家的性质。”北凝岚抬起头来,放下手中的书和怀中的暖炉,要送方思杰出去。
方思杰几乎是被她推出西厢房的,其实北凝岚的力气并不大,但是他却不愿她受自己的反震而受伤,便由她将自己推出房门,而后关门上闩。
除夕夜又下了大雪,和前几日未化的雪积在一起,积了厚厚的一层。但,这并未阻挡住前来拜年的人们,雁翎庄上下洋溢着喜气,或者,只除了西厢房。
西厢房的后面便是花园,北凝岚大开着窗户,站在窗前望着一片素白的花园,脸上除了平静就是忧愁,丝毫不因为今日是大年初一而露出一丝喜色。
她呆呆的在窗前站了许久,听到敲门声才回过神来,便走去开门。
“外面很冷,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一点,不怕再受风寒?”方思杰走进房里,看到开着的窗,不由皱眉。
“让它开着也好,我在家的时候,冬天经常会开窗,我已经习惯了。”北凝岚说道,“庄主找我有事吗?”
“我来是想说,请你在雁翎庄长住下来,不必管下人们说什么。”方思杰说道。
今天一早起来,方思杰就听到几个伙房里的丫环仆人议论。不外乎说她赖在这里不走之类的,说得很难听。他不敢去想万一这些闲言碎语传到她的耳中会有怎样的后果,所以先来劝住她。
一个弱女子,孤身从玉门关前往荆门投亲,定是家中有了极大的变故。若连投亲之路都没有了,再无处栖身,让她如何生活下去呢?
方思杰就是这么想的。
北凝岚看着方思杰,只是笑了笑,说道:“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庄主莫急,他们说的话我也略有耳闻,其实也对,我没有一直留在庄中的理由。就算庄主可怜我,收容我,还能真容我一辈子么?我和庄主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庄主救了我,我深感于心,愧无以为报。更怎能一直赖在这里呢?日子久了,必然让庄主难以对众人解释。这几天庄主很忙,我以为庄主不会有时间来西厢房的。本想过两天,初五便向庄主辞行,没想到庄主先来了。也好,救命之恩容后必报,北凝岚这便告辞。”她说完,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包袱——正是她晕倒在庄门口时,身上背的那个。
“那,你要去那里?”方思杰问道。
“还是那句话,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北凝岚笑道,眼中却露出凄凉之色,“何况,我还要找到莲儿姐姐,帮她报杀夫之仇。对了,庄主告诉我,那凶手是谁?我走遍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他的。”
“找到了又怎样?你能报得了仇么?你甚至不会武功,出了庄,遇到歹人怎么办?”方思杰拦住她。
北凝岚笑容不改:“我自己从玉门关走到这里,一路上都平安无事的。如果遇上了歹人,也只能说自己命不好,有什么办法?至于如何报仇,我就算不会武功,也总会想出办法的。请庄主还是告诉我,那凶手是谁?”
“你住下来,住到十五。我就告诉你那个凶手的身份,然后带你一起去报仇。”方思杰实在不知道该拿这个柔弱却固执的女子怎么办好了,只有说道。
“……好吧,庄主一言既出,不能反悔。”北凝岚叹了一口气,放下肩上的包袱,答应了他的提议。
(四)夜雨随风
“风,有北使的下落了么?”在自己办公的地方,南宫夜羽手中握着那块被司徒慧宁留在枕边的令牌,问道。
“行了,羽,这句话你这个月问了不下千次了。你没有问烦,我听都听烦了。你就不能换句话说?”冷随风——西方副使埋怨地说道,想必耳朵已深受荼毒。
“居然就那么走了,连令牌都不拿……在危急关头,至少还能救命的……”南宫夜羽低声自语般地说道。
“羽,我就是不明白,天心盟这么多人,你怎么就单单对北使徒那么念念不忘?”冷随风问道。
“少说风凉话,如果什么时候你遇到了一个让你心疼的女人,你也和我差不多,说不定比我更夸张。”南宫夜羽低声抱怨。
“北使……那冷酷的家伙,用人心疼么?她不去下毒害人,那人就已经该烧高香了,谁还会那么不知死活的去心疼她?真是……”冷随风嗤之以鼻。
南宫夜羽挥手敲在他的头上:“你不懂就别乱说,做你该做的事!”
“喂、喂、喂,是谁把西方事务的三分之二扔给我处理的?现在又加上北使的份,我就是命苦,早知道你救我回来是让我当免费劳工的,我还不如当时就在崖上摔死得好。”冷随风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