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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厅门口站住,有说道:“一刻钟之后,可以替他收尸。民女失陪片刻,相送宗主。”
“慧宁你有话说?怎么跟出来了?”南宫飞羽站住,没有回身,“在宫中便听太子的命令。”
“我只是想说,”司徒慧宁猛地单膝跪下,膝盖与脚下青石板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慧宁永不变心。宗主若三年不见慧宁回去,便是慧宁死在外面了。”
“慧宁不可如此!无论怎样,万不可再次寻短。”南宫飞与急忙回身,将她拉起来,“而且,若太子要你投靠,你依他就是了,千万不能明着违逆他。”
“绝不可能。宗主放心,慧宁今生不会再投靠别的人。”司徒慧宁坚决的说,“没有宗主,便没有今日的慧宁。而且,慧宁所学尽数传给了方庄主,他日后的成就,想必不会在我之下。”
“你要记得,慧宁,无论在什么时候,保住自己是最重要的。不是我替你做媒,你还欠一个人一纸婚书,是你小时候你娘替你定的亲。你不能这样便死了,否则我对那个人也无法交待。”南宫飞羽说道,“我会和那个人一起等你回去。”说完,他便要走。
“宗主且请留步!”司徒慧宁叫道,仰天打一个呼哨,只见一只黑鹰尖唳而下,正落在她架起的左臂上,“请宗主代我照顾墨银。”
“这……是那只鹰帝?”南宫飞羽惊道,“你不是放它自由了?”
司徒慧宁一曲臂,说道:“动物的本能是很玄妙的东西,想必它知我未死,又回来找我。我身处东宫,不方便照顾它,就有劳宗主了。如果有消息,也可以让它带给我。墨银很聪明的,要找我很容易。”她伸手安抚着那黑鹰,然后将她递给了南宫飞羽,“墨银,听话,以后便跟着他,直到再见到我为止。”黑鹰低啸一声,落到南宫飞羽的肩头。
南宫飞羽对着她的背影说道:“慧宁,你一定要保重。”言讫,便听到她脚步声停了一下,随即声音响起:“宗主放心便是,慧宁若是被杀,即使死前手无束鸡之力,一样可以使下手之人一命相抵。宗主善自珍重,亦……莫负了幽兰。”
“慧宁!”南宫飞羽一愣,便想叫住她,司徒慧宁却没有停步,只是淡道:“一刻钟的时间已经到了,慧宁必须回去,否则会坏了宗主的大事。”
南宫飞羽看着她重伤初愈因而脚步还有些虚浮的背影,心中暗叹:“那日我只要你做到无心无情,想不到,你反而变得对自己狠心绝情了……”雪白的人影在沉沉黑夜、重重宫殿中渐去渐远,终至不复可见。
司徒慧宁走进前厅,站在那跪在地上的死囚身旁对太子一拱手,微微下拜,口中说道:“宗主已经离去,临行前吩咐民女任殿下差遣。”
“一刻钟已经到了,这个人,可是还没有死呢。”太子一指那伏跪在地上的死囚,冷冷的对司徒慧宁说道。
司徒慧宁直起身来,淡然说道:“殿下可以叫人替他收尸了,如果不信此人已死,殿下不妨将太医找来,暂充一下验尸的仵作。”
太子对一名内侍使个眼色,那内侍便走上前来,只是一触那死囚的身体,那人便倒地,面目朝下,却是一动也不动。内侍将他翻过身来,众人便见他面如死灰,口唇乌青,唇角却微微上翘,似乎是在微笑;眼睛微闭,显得十分安详,竟似死时只感到平安喜乐,不知死亡的降临。
司徒慧宁面无表情,只是将双手负在了身后,说道:“如大家所见,他已经死了。太子殿下如今可以相信在下是天心盟的北使徒、而宗主并没有谎言欺人了吗?”
“你的名字。”太子忽然说了这四个字。
司徒慧宁愣了一下,不解其意。
太子又说道:“我相信你是北使徒,把你留下了。你叫什么名字,至少该告诉我。”
司徒慧宁淡道:“既入宫门,民女便无名无姓。”
“总该让我可以叫你吧?”太子问道,“四弟是如何称呼你的?”
司徒慧宁低头说道:“如果太子殿下同意,叫我阿四便好。”
“阿四?”太子一挑眉,面露疑惑之色。
司徒慧宁便又说道:“天心盟四使徒中,我入盟最晚,而武技又排名末座,称为阿四,再是合适不过。”
太子点了点头,吩咐手下为她安排东宫中空闲的房间。看着眼前这个眉目清秀面色却苍白、形容有些憔悴的女子,太子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是成心要时刻提醒我,她是四弟手下的人啊。不过,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把这个杀人无形的女人收到自己的手下呢?”
就在此时,门外跑进来一人,慌张的说道:“殿下,不好了,菡妃娘娘病危,昏迷不醒。太医说如果今晚醒不过来,便是殡天了!”
“陈荷你好大的胆子,一个粗野村姑,竟敢私怀太子的骨肉。是不是想母凭子贵,他日飞上枝头成凤凰?”一个宫装女子带着宫女太监,对着跪在地上的青年女子呼喝。
“陈荷不敢存此妄想,只是……”陈荷头也不敢抬,伏在地上低声说道。
“好啊,连基本的规矩礼数都不讲了。果真是因为有了太子的孩子,以为有人替你撑腰了是不是?来人,把药给她灌下去!”宫装女子厉声叱道。
“不,我不喝药,不喝药……”陈荷拼命挣扎,可怎敌得过那众人的力气?一碗药汁泼了小半,但大半还是被灌入她的腹中。精致的瓷碗滑落在地,碎成片片。
“看你以后还能凭什么爬到我头上,从我身边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