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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他多负疚些日子,毕竟,为了他的一把折扇,慧宁受了那么多苦,还险些赔上一条命。这些,让他慢慢还吧。”他说完,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阿杰,慧宁走了也有些日子了,这次你接回她嫂子,向她问问给她侄子取什么名字吧。”
“飞羽,你可以联系到她?她在什么地方?”方思杰急忙问道。
南宫飞羽向天打个唿哨,一只黑鹰从天盘旋而降,落在他的肩头,却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方思杰。
“是慧宁的那只鹰帝?飞羽,怎么会在你这里?”方思杰惊问。
南宫飞羽手抚鹰颈,笑道:“慧宁托我代为照顾,阿杰,要不然交给你照管吧,跟着我,墨银难免颠沛流离。墨银,过去吧,那是慧宁的朋友。”
墨银却没有动,仍是盯着方思杰,似乎随时有可能啄他一口。
方思杰苦笑:“鹰帝的记心很好的,慧宁为了我挡剑受伤,它是在记仇呢。而且,它之前见过我的,那时我和慧宁实在称不上是朋友,也难怪它不信。”
墨银低笑一声,展翅飞到方思杰眼前落下,昂首敛翅,锐利的眼中满是倨傲。
方思杰伸手去抚它的背翎,它扭头便作势要啄,却又停下,不耐烦的拍了拍翅膀。待他收手,它便长啸一声,振翅飞入云霄。
“它认可了呢,阿杰,交给你了。”南宫飞羽笑着说道,“和慧宁联系的是交给墨银好了,你只管写消息就好。”
完成了太子所说的两件任务的司徒慧宁此刻并不轻松,她不停的在考虑太子会让她做的第三件事是什么,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用毒高手是谁,准备害陈荷的是谁。但,别人给她设下的陷阱才刚刚开始成形。
由于皇上醒来了,所以太子便闲了下来。司徒慧宁也乐得在自己的住处闲处,她本就喜静,有时一天也不见得会从房间里出来。保护太子安全的事自有冯公公管着,她只是例行公事的去查看太子的膳食中有没有毒而已。
宫廷之外,礼部左侍郎离奇的死亡事件已经让刑部的人忙得焦头烂额,九皇子若麟虽然明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司徒慧宁下的手,但,就是没有证据。他仔细的盘问了左侍郎平日饮食起居的习惯,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唯一特别的,是左侍郎死的当天要家人多上过一杯茶水,虽然左侍郎一向是嗜茶的。难道,问题是出在茶水里么?可是,检查了所有的茶叶,里面没有一点毒。那么,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法?破案的限期日渐临近,若麟也不免有些性急。但急也没有用,没有确凿的证据,无论如何也是结不了案的。
午后,司徒慧宁坐在书案前,拈笔铺纸,凭着记忆描绘宫中的地形草图。她要把这个牢记于心,用于以后太子不放她走时偷偷离开。好在太子已经答应偷渡静妃,宗主是不会再受要挟了。但瞬息之间,她心头忽生警觉,似乎有人悄悄靠近着自己。她左手按住腰间的剑柄,右手放下笔,暗暗握住了袖中的短剑。
当敲门声和询问声响起的时候,司徒慧宁才暗中松了一口气:来的人是菡妃,陈荷。
“司徒娘去陪我坐坐可好?几日不见了,我对你倒很是想念。”陈荷大方的邀请。
司徒慧宁却是淡淡一笑,起身开了门,将陈荷让到屋里,见礼完毕后才说道:“娘娘为何亲自前来?差个人来叫阿四也就是了。若有什么差失,叫阿四如何担待得起?娘娘少待,阿四片刻便好,且容阿四更衣。”
司徒慧宁换了一身素雅的宫装,毕竟她是在宫中,又是去太子侧妃的住处,再做平日的黑衣劲装打扮未免有些不妥。但她的腰间仍是佩了软剑“长虹”,袖中依然藏了短剑“落英”,几种剧毒的药物暗藏在触手可及处,以备万一。这一切行动不过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随后她谨慎的随着菡妃走向映日宫。房门并未上锁,仅挂了一枚铜环,以表示主人外出。
“宫中的太医们倒也不是尸位素餐,”司徒慧宁心中暗道,看陈荷的脸色,行走间的步伐,听她的脚步声以及呼吸,司徒慧宁便知她身体被调养的已无大碍,眼神中便也恬淡平静,不复平日的冷漠锋锐。
此刻,有一个人影闪进了司徒慧宁的房间,将一件东西塞到衣柜的底层,随即在柜上落了锁,钥匙藏到枕下,然后便出去了。
司徒慧宁到了映日宫不久,蕙凌也去了,由于凌妃和菡妃一向交好,两人聊得投机,反把司徒慧宁冷落到了一旁。司徒慧宁倒也没有回去,只是陪在陈荷身边坐着,听两人絮絮地说些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只有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岚妃如此待你,你还替她想什么?她害了你未出生的孩儿不说,还给你下了毒……”
一个“毒”字,司徒慧宁便想起那天夜里闯入她房间里的人,那人说的“徒”字,和这个“毒”字的发音方法如出一辙。一个人说话可以变调,发音方法确实不能擅改的。她又一想,陈荷中毒之事自己并未对第二人提起,知道这件事的人若非下毒之人,与下毒之人关系也必密切,看来这凌妃……很有可能是想害陈荷的人啊……司徒慧宁心中冷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主意,表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
直到太子闯进来,几乎是怒发冲冠的样子:“阿四,你做了什么好事?”
司徒慧宁一愣,不知太子所指何事,但仍是先行礼见过太子。
“殿下,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阿四做错什么了?”倒是凌妃,抢先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