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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我都已经试过了。想通过换个地方,获得自我解脱,那是徒然的。一点没用。”
“但是,你从未去过南美啊!”
“见鬼的南美!即使你去了那里,你现在什么感觉,到时候也是什么感觉。这是一个不差的城市。你为什么不就在巴黎开始你的新生活呢?”
“我厌倦了巴黎,我也厌倦了拉丁区。”
“那就别住在拉丁区了。你可以自己四处转转,看看能遇见什么新鲜事。”
“哪会有什么新鲜事。我曾整夜整夜地在街上晃荡,什么新鲜事也没发生,就碰见一个骑自行车的警察,把我叫住,要看我的证件。”
“夜晚的巴黎不是很美吗?”
“我不喜欢巴黎。”
如此,你便明白了吧。我一方面很同情他,但是你却只能袖手旁观,因为马上就会遇见两座顽固的“大山”:南美可以治愈他心中的郁结;他不喜欢巴黎。他从一本书中得出第一个想法。我想第二个想法也多半是从书中寻到的。
“嗯,”我说,“我得去楼上发几份电讯稿了。”
“你非得去吗?”
“事情紧急。我必须把这些电讯稿发出去。”
“你介意我上楼去,坐你办公室旁边待一会儿吗?”
“哪里的话,上来吧。”
他在办公室的外室坐着,读着报纸。编辑、发行人和我苦干了两个小时的活儿。然后,我挑出副本,盖上作者署名,把东西装在几个大马尼拉袋中,接着打电话叫跑差过来,把东西送到圣拉扎车站去。我从内室走到外室来,罗伯特·科恩在一张大椅子上睡着。科恩枕着双手睡着了。我本不想把他叫醒,不过我要锁上办公室,准备下班了。我把一只手放在他肩膀上。他晃了晃脑袋。“我不能这么做。”他说。然后把脑袋更深地埋在臂膀中。“不,绝不会那么做,没什么能让我那么做。”
“罗伯特。”我说,用手摇了摇他肩膀。他抬起头微微一笑,眨着惺忪的睡眼。“我刚才大声说梦话了吧?”
“说了几句,但含糊不清。”
“上帝啊,真是个噩梦!”
“是不是打字机的声音把你催眠的?”
“大概是吧,我昨晚整宿没睡。”
“出什么事了?”
“聊天啦。”他说。
我完全能想象。因为我有一种极坏的习惯,那就是想象朋友们在卧室干着的事情。我们去了那波里咖啡馆,喝了一杯开胃酒,看着傍晚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第三章
这是一个暖春的夜晚。罗伯特走后,我独自坐在那波里咖啡馆的露台的一张桌子前,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夜空,广告灯牌亮起来了,信号灯红绿交替闪着,指示着交通,或走或停,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出租马车在拥挤的出租车队伍边缘嗒嗒嗒地向前奔跑,妓女们或只身一人,或三五成群,从眼前穿过,寻觅着她们的晚餐。我看见一个靓丽的女孩从我桌边走过,看着她往街上走去,直到消失在眼帘中,接着,又出现了一个,然后又看见第一个女孩从别处回来。她再次从我身旁穿过,我们四目相触,她走过来,坐在桌旁。服务生走上来。
“你好,你想喝点什么?”我问。
“培诺酒。”
“小女孩喝这种酒可不好。”
“你才是小女孩呢。服务生,给我来一杯培诺。”
“我也来一杯。”
“怎么了?”他问,“要去参加派对?”
“是啊!你不是吗?”
“不知道。在巴黎城谁又说得清楚。”
“你不喜欢巴黎?”
“不喜欢。”
“为什么不去别处呢?”
“没别处可去。”
“你看似挺开心的。”
“开心个鬼!”
培诺是一种仿苦艾酒。兑入水,酒便会变成乳白色。味道有点像甘草汁,是不错的提神饮料,但是,之后会让你精神委靡。我们对坐着,喝着培诺酒,女孩脸上微有愠色。
“喂,”我说,“请我吃晚饭好吗?”
她露齿而笑。我终于明白为何她不苟言笑,因为她双唇紧闭之时,确实是位非常美丽的姑娘。我付了酒水钱,走出咖啡馆,来到大街上,招呼了一驾出租马车,车夫勒住缰绳,停在路边。我们坐在马车背后,车子缓缓而平稳地往前跑在歌剧院大街上,经过店门紧闭的商店,窗户里透着灯光,大街路面很宽广,非常亮堂,依稀有几个路人。马车经过了《纽约先驱时报》社,只见橱窗中挂满了时钟。“这些时钟干吗用的?”她问我。
“每盏钟指示美国不同的地区的时间。”
“别糊弄我。”
我们从大街拐上金字塔路,经过车水马龙的沃利路,穿过一道幽暗的门廊,进入了杜乐丽宫。她依偎在我身上,我用一只胳膊搂着她。她等待着我的吻,用一只手抚摸我,我推开她的手。
“别这样。”
“怎么了?你不舒服?”
“是的。”
“大家都生病了。我也是。”
我们从杜乐丽宫出来,街上灯火通明,穿过塞纳河,然后拐上教皇大道。
“如果身体不舒服,你不应该喝培诺酒的。”
“你也不应该喝。”
“对我影响不大。培诺酒对女人毫无作用。”
“你怎么称呼?”
“乔吉特。你呢?”
“雅各布。”
“那是佛来米人的名字。”
“美国人也有。” “你不是佛来米人?”
“不是,我是美国人。”
“太好了。我不喜欢佛来米人。”
这时,我们来到一间餐厅前。我叫车夫就此停车。我们下了马车,乔吉特不喜欢这地方的外观。“这家餐厅有点寒碜。”
“是的,”我说,“也许你更愿意去福约特餐厅。为什么不继续坐着马车往前走呢?”
我当时勾搭她,是因为心中微微有些忧郁,或许两个人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