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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明天上场的公牛吗?”批评家问我。
“看过了,我看着它们被卸下来。”
佩罗·罗麦洛身体向前倾。“你觉得它们如何?”
“非常棒,”我说,“大约二十六阿罗瓦[1]。犄角非常短。你见过了吗?”
“嗯,当然。”罗麦洛说。
“它们上场的时候就没有二十六阿罗瓦重了。”评论家说。
“是的。”罗麦洛说。
“它们头上顶着的是香蕉,不是犄角。”评论家说。
“你们把它们叫作香蕉?”罗麦洛问道。他转身向我,朝我笑笑。“你怎么能把它们称作香蕉呢?”
“不对,”我说,“它们是货真价实的犄角。”
“它们非常短,”佩罗·罗麦洛说,“非常非常短。但是,也不能把它们说成香蕉啊。”
“喂,杰克,”布蕾蒂从旁边一张桌子叫我,“你把我们抛弃了。”
“就一会儿,”我说,“我们在聊公牛呢。”
“你们真高深。”
“告诉他,公牛没有睾丸。”迈克叫道。他喝醉了。罗麦洛好奇地看着我。
“他喝高了,”我说,“Borracho(西班牙语:醉了)! Muy borracho(西班牙语:酩酊大醉)!”
“你应该介绍下你的朋友。”布蕾蒂说。她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佩罗·罗麦洛。我邀请他们,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喝杯咖啡。他们两人都站了起来。罗麦洛的脸晒得黝黑,仪态大方。
我一一介绍了他们,他们便坐了下来,但是地方不够大,我们只得去了靠墙边的一张大桌子喝咖啡,迈克点了一瓶芬达多牌白兰地,给每个人拿了个杯子。接着,又说了很多酒话。
“告诉他,我认为写作很没劲。”比尔说,“说吧,告诉他。告诉他,我以作为一个作家为耻。”佩罗·罗麦洛坐在布蕾蒂旁边,听着她讲话。
“继续啊,告诉他!”比尔说。罗麦洛微笑着抬起了头。
“这位先生,”我说,“是一位作家。”
罗麦洛肃然起敬。“这一位也是。”我指着科恩说。
“他长得像维尔拉塔人,”罗麦洛看着比尔说,“拉斐尔,他不像维尔拉塔人吗?”
“我瞧不出来。”那批评家说。
“可像了,”罗麦洛用西班牙语说,“他真像维尔拉塔人。那喝醉了的人是干吗的?”
“无业游民。”
“所以,他就喝酒吗?”
“不是。他等着娶这位女士呢。”
“告诉他公牛没睾丸!”迈克坐在另一头的桌子边大声说,酩酊大醉。
“他说什么?”
“他喝醉了。”
“杰克,”迈克说,“告诉他,公牛没睾丸!”
“你知道?”我说。
“当然。”
我肯定他是瞎说的,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告诉他,布蕾蒂想见到他穿着那条绿色的裤子。”
“迈克,别嚷了。”
“告诉他,布蕾蒂可想知道那条裤子是怎么穿进去的。”
“消停点吧。”
在这段时间内,罗麦洛手指摆弄着酒杯,和布蕾蒂交谈着。布蕾蒂说的是法语,他说的是西班牙语夹着一点英语,不时发出笑声。
比尔满上了众人的酒杯。
“告诉他,布蕾蒂想让他进……”
“噢,迈克,消停点吧,看在上帝的份儿上。”
罗麦洛抬起头,脸上挂着笑容。“别说了!我听得懂。”他说。
正在此刻,蒙托亚走进了餐厅。他开始朝着我笑笑,然后他看见手中握着一大杯白兰地,坐在我和一个露着肩膀的女人中间呵呵大笑,桌上全是醉汉。他连头都没向我点。
蒙托亚走出了餐厅。迈克站了起来,提议敬酒。“让我们向……”他开始说道。“佩罗·罗麦洛。”我说道。大家都站了起来。罗麦洛很认真地接受了敬酒,我们互相碰杯,一饮而下。我着急地把酒敬完,因为迈克想说,他要敬酒的人并不是罗麦洛。还好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佩罗·罗麦洛和我们一一握手,便同批评家一起走出了门外。
“我的天啊!他真是个帅气的男孩,”布蕾蒂说,“我多想看看他是怎么穿进那些衣服的。他肯定要用鞋拔。”
“我正准备告诉他呢,”迈克开始说,“杰克总是打断我。你为什么总是打断我?你以为自己西班牙语说得比我好吗?”
“哎,迈克!闭嘴。没人要打断你说话。”
“别打岔,我想把这事解决掉,”他背向我,“科恩,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吗?你真以为你配和我们一伙吗?你真是那种出来找乐子的人吗?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别这么聒噪了,科恩!”
“哎,迈克,住嘴吧。”科恩说。
“你真认为布蕾蒂想要你来这里吗?你真以为自己能给我们这伙人增色不少?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前几天晚上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迈克。”“我不是你们这种文人雅士。”迈克颤悠悠地站了起来,身子靠在一张桌子上。
“我虽不聪明,但是,当人家嫌我的时候,我却有自知之明。科恩,你怎么就没有自知之明呢?滚吧,滚吧,看在上帝的份儿上。带走你那张耶稣基督的脸。你们不觉得我说得对吗?”
他看着我们。
“好了,”我说,“我们去伊鲁弗拉吧。”
“别岔开话题。你们不觉得我说得对吗?我喜欢那个女人。”
“哎,别再闹了。迈克,算了吧。”布蕾蒂说。
“杰克,你认为我说得不对吗?”
“科恩仍然坐在桌边。他每逢受到侮辱,就面如土色,蜡黄蜡黄的;但是,不知怎的,他似乎很享受,幼稚的酒后胡话,那就是同一位有头衔夫人的绯闻。
“杰克,”迈克说,他几乎都要哭了,“你知道我说得没错。你给我听着!”他转向科恩,“滚!现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