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吴卫国勒马山岗,望着北方,地上已有厚厚的积雪。离山中城只剩一百里了,他能闻到风里传来的血腥味——那是白天激战留下的。
“大人。”杨定风打马过来,压低声音,“斥候回报,木真铁今天攻了两次城,死伤惨重,至少折了两万人。但山中城守军也快撑不住了,掌中雷、滚木雷石都快用完了。”
“林正英呢?”
“林将军还在守,但……”杨定风顿了顿,“城中粮草也不多了。”
吴卫国点点头,眼中寒光一闪:“传令,派五个百人队,一人双马,连夜出发,清理前方所有敌人斥候。能抓活的就抓,抓不了就杀——绝不能让木真铁知道我们已经靠近。”
杨定风眼睛一亮:“大人是想……突然袭击?”
“对。”吴卫国冷笑,“前些日子咱们慢慢走,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还得三五天才能到。现在突然加速,打他个措手不及。用兵之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才能出奇制胜。”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一定要抓几个舌头回来。我要知道木真铁大营的布置,中军帐在哪,粮草在哪,马厩在哪。”
“明白!”
杨定风转身去安排。很快,五百精锐骑兵悄然离队,一人两马,消失在夜色中。马蹄用厚布包裹,跑起来几乎没声音。
吴卫国继续下令:“全军加速,离山中城五十里后扎营休整。告诉弟兄们,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寅时起床,急行军三十里,然后——”
他看向北方,一字一顿:“踏平古蒙大营。”
“是!”
军令传下,两万大军骤然加速。车轮滚滚,战马嘶鸣,但所有人都压着声音,整个队伍像一条猎食的巨蟒,在夜色中快速蠕动。
寅时,山中城外五十里,临时大营。
士兵们已经吃饱喝足,正在检查装备。刀磨得雪亮,腰间挂着堂中雷,箭矢插满箭囊,战马喂足了草料,喷着白气。
吴卫国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处隐约的火光——那是古蒙大营的篝火。
“大人,抓回来了。”杨定风带着几个士兵过来,后面押着三个五花大绑的古蒙斥候。
这三个斥候满脸是血,显然被抓时反抗过。此刻被按在雪地上,还瞪着眼睛,嘴里叽里咕噜骂着古蒙话。
“会说汉语吗?”吴卫国问。
一个年纪大点的斥候抬起头,啐了一口血沫:“要杀就杀,少废话!”
吴卫国笑了,蹲下身,用古蒙话问:“木真铁的中军帐在哪个位置?粮草囤在哪?马厩在哪?”
那斥候一愣——这个大夏将军居然会说古蒙话?
但他还是硬气:“我不知道!”
“不知道?”吴卫国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我可以让你知道。比如,我可以一刀一刀割你的肉,割到你知道为止。或者,我问你旁边这两个——他们看起来比较年轻,应该比较怕疼。”
另外两个年轻斥候脸色发白。
吴卫国继续用古蒙话说:“你们三个,谁说,谁活。另外两个,死。要是都不说,三个都死。但死法不一样——表现好的那个,给个痛快。不说的,凌迟。”
他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可越是平静,越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老斥候还在硬撑,可两个年轻的已经撑不住了。
“我说!我说!”左边那个年轻斥候崩溃了,“中军帐在大营正中央,插着金色狼头旗的就是!粮草在西边,挨着河边,好取水!马厩在东边,离大营一里地,怕战马受惊!”
“很好。”吴卫国点头,看向杨定风,“这个留下,另外两个,处理了。”
“是!”
杨定风一挥手,士兵把老斥候和另一个年轻斥候拖走。片刻后,远处传来两声短促的惨叫,然后就没声了。
剩下的那个年轻斥候瘫在地上,浑身发抖。
吴卫国看着他:“你叫什么?”
“巴、巴特尔……”
“好,巴特尔,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吴卫国拍拍他的肩,“等打完仗,我放你回家,还给你十两银子做路费。但前提是,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都是真的!”巴特尔连连磕头。
吴卫国起身,对杨定风道:“派几个轻功好的,连夜去山中城,用箭射信上城,告诉林正英,寅时三刻,听我号炮为令,里应外合,歼灭敌军。”
“是!”
“还有,火炮分队提前出发,在离敌营二百步处埋伏。等号炮一响,对准中军帐猛轰三轮。然后换霰弹,轰兵营,尽力保存粮草和马厩。”
“明白!”
一道道命令传下去,整个大营像精密的机器,快速运转起来。
寅时一刻,大军出发。
这次是急行军,但马蹄都用厚布包裹,跑起来只有沉闷的“噗噗”声。嘴里都咬着木棍,防止出声。两万人马,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前进。
三十里路,一个时辰就到了。
离古蒙大营还有五里,吴卫国下令休息。
士兵们下马,给战马喂水喂料,自己也抓紧时间吃干粮。没人说话,只有咀嚼声和轻微的饮水声。
寅时三刻,到了。
吴卫国翻身上马,缓缓抽出龙泉宝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弟兄们。”他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见,“前面,是杀害我们同胞的古蒙人。他们抢了我们的城,杀了我们的人。今天,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但记住,我们的目标是击溃敌军,不是滥杀。投降的不杀,扔下武器的不杀,老弱妇孺不杀——我要让草原人知道,大夏军人,有血性,也有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