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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撞开,小白猫垂头耷眼地往里走,它环视一周,没看到杜簿安的影子,小小松了一口气。
它动了动耳朵,微微抬头。
阳台有动静,是杜簿安在里面打电话。
A大宿舍阳台的隔音固然好,但宣止敏锐的听觉神经还是能漏两个音进来,小猫飞机耳物理屏蔽掉杜簿安发出的噪音,往猫窝跳。
不知道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把它的窝掀了。
宣止没力气找这群人类的麻烦,就着歪斜的猫窝盘进去,爪子蒙过头。
睡觉。
一门之隔。
杜簿安被骂懵了。
对面是个陌生的少年,听声音像是刚过十八,但吐字不清,逻辑不明,断句还透着微妙的怪异。
杜簿安诧异:“……你哥是?”
少年骄傲:“我哥是狗。”
杜簿安愣住。
少年还在气急败坏地骂人,但骂得不脏,杜簿安浅窥他匮乏的语言系统,猜测是词汇量不足。
少年也意识到了这点,恼羞成怒,凶狠地挂了电话。
杜簿安再打回去,又被挂掉,第三次拨号就显示已关机。
冬日的星空格外地亮,星与星之间紧密相连,杜簿安怔怔地看向夜空,往日的蛛丝马迹也连到了一起。
如果宣止真的是猫,那伯医生又是谁?
鬼吼鬼叫的少年给出了答案。
狗。
杜簿安很轻易锁定了那晚和小白猫厮混在一起的庞大玩伴。
狗巨大的体型和身材高大的薄明修也对得严丝合缝。
但薄明修和宣止不同,他和社会牵连甚深。他就职于桃李医院,有着明确的社会身份。
等等,桃李医院?
薄明修在家属院有一间工作室,一家正规医院为什么会在一所大学的家属院成立工作室?
杜簿安眉头一皱。
他曾误以为桃李医院是一家医治人类的医院,是因为宣止受伤后,薄明修让他把手机邮寄到桃李医院。如果抛下薄明修的职业不谈,宣止作为一只猫,在宠物医院治疗,是合情合理的。
这家医院……
叩叩叩。
张仰青隔着玻璃比口型。
“我没事。”杜簿安摆手,徒然,他的视线凝固在室内。
猫窝动了。
猫窝还保持着侧翻的状态,但里面凹凸起伏,团了一团实心,像是有猫在调整睡姿。
杜簿安沁着凉气,一把把猫窝抱个满怀。
他小心翼翼掀开铜锣烧的盖子,灰乎乎的一团阴影下,睡着一只长毛的,漂亮的小白猫。
悬着的心沉甸甸落了地。
杜簿安还记得宣止是身体不适,仓促离开,他把猫抱出来,粗糙地检查一番。
没受伤。
但他也只能看出猫没有外伤。
猫眉间小小鼓起,在狭窄的猫窝里扭成一团——它还是不舒服,不断地调整睡姿。
它还闭着眼,状似处于熟睡中,但杜簿安对他的猫何其了解。小白猫的呼吸很沉,漂亮的眸子藏在眼皮下不住地滚动。
宣……
他咽了回去:“乖乖?”
小猫受不住他的晃动,颤巍巍睁开了眼。
宣止本以为再度直面杜簿安,迎接自己的会是铺天盖地的眩晕和频繁的视角切换。
然而熟悉的不适只延续了不到十秒,宣止仿佛听到了有什么摇摇欲坠的东西终于碎裂的声音。
再之后,一切异常全部离它远去。
“喵?”宣止左右张望。
视角稳定了,人类近在咫尺的脸和手,在它的眼里终于统一,大小符合它现在猫的身份。
宣止全身轻松,抖抖汗湿的颈毛,从杜簿安怀里一跃而下。
它分别踢抬两条前腿,而后四条腿一起蹦跶,肉垫缓冲效果良好,小小的身体轻盈灵动。
就是姿势很呆。
它抬头,这才发现杜簿安看它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复杂。
小猫歪着头用额角的气味腺标记人类,今天的人类蹭起来有点僵硬,在它主动蹭过来时似乎还有个躲闪的前摇。
杜簿安心里有鬼似的环视了宿舍一周。
看到宣止如期回来,杜簿安僵青的脸色不药而愈,宿舍又回到了往日的常态。
木林回到了帘子里,键盘噼啪,酣战时嘴里不干不净。
猫毛过敏的秦礼遥还在偷偷对小猫投以觊觎目光,察觉到他的视线,轻咳掩饰别开了头。
张仰青依旧对他方才由于冲击过大,无法自控的异状耿耿于怀,向他投注关心的余光。
杜簿安喉结动了动,破天荒拉上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