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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止被杜簿安擒着爪子里里外外再度检查了个遍。
“还有哪里难受?”
宣止对上杜簿安焦急的神情, 没忍住人性化地摇摇头。
刚摇完它就后悔。
动作幅度不大吧?杜簿安没看见吧?
然而杜簿安完全没把它的小动作放在心上,人类极其自然地松了口气,
就, 接受了?
宣止傻眼。
杜簿安惯性去安抚呆住的小猫头, 摸到猫头的刹那,又像火烧般收回手。
他把宣止抱进猫窝, 重新拉了拉帘子,确保没有一丝缝隙,这才隔着猫窝安心摸猫。
他憋了千千万万的话, 但眼下只有薄薄一层的帘子, 并不是质询的时机。他也怕贸然逼问, 吓跑了这只无法无天的猫。
杜簿安深深地看了宣止一眼, 单手重重地摁猫头, 偷偷泄愤,四根手指滑到猫下巴上, 用巧力抓挠服侍。
宣止享受地眯眼, 杜簿安在小猫的呼噜声里, 向张仰青发起私聊。
【仰青, 明天一起旷个课?】
张仰青左右环视。
【???在宿舍你还私聊?】
【明天把上午的课旷了吧, 陪我搬个家?】
张仰青摸不着头脑。
【后天不就周末了吗?不是说周末一起搬?你就差这一天?】
小猫呼噜停了,薄情的猫拔头不认人,踮起猫步去看杜簿安在忙些什么。
杜簿安大手一搂,猫被抱回腿上。小猫个头不高, 抻成长条也够不到手机。
杜簿安手底是小猫的肚子, 其中一块毛发偏短, 手感奇特。他想起宣止那几日怪异的露脐装,后知后觉感到好笑。
“揉一揉, 揉揉长得快。”
【早搬早走,礼遥对猫过敏,拖着不好。】
【礼遥这几天状态还不错啊。还是你怕人家勾搭你的猫?人家特地和猫保持着距离呢,井水不犯河水的。】
杜簿安原先没想到这一茬,张仰青一提,往昔滚滚而来。
勾搭他的猫?那是勾搭他的人。
他咬着牙:【别问那么多,搬不搬?】
【你在群里说一声呗,明天大家陪你一起搬。】
杜簿安沉默。
【我知道你拿我当好兄弟了,你也心疼心疼兄弟我?四个人的活你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想累死兄弟?】
下一秒,相亲相爱一家人:
【你青哥:都清醒清醒,明天都选修是吧?旷了,给班儿搬家!】
张仰青在身后啧了一下:“被你带跑了,人都在,聊什么天。哎礼遥醒醒,木林,打完了没?耳机摘一下。班儿明天想搬家,搬不搬?”
秦礼遥迷蒙着从睡梦中回了句:“搬。”
秦礼遥爬起来:“……什么?”
木林滑出来:“明天?明天不是周五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张仰青昭告了天下,也昭告了小猫。
猫机灵着抖抖耳朵,向他投来审视的目光。
杜簿安头疼,这让他明天怎么把猫骗进背包?
宣止上身直立:明天?
面对三人一猫四双眼睛,杜簿安牵强扯谎:“刚收到消息,周末楚学姐……临时给我安排了工作。”
说话的同时,杜簿安对着猫,明显是在和猫解释。
张仰青内心感动。刚还说礼遥过敏,转眼间扯楚学姐做大旗,杜簿安莫不是怕礼遥多想?
真是好兄弟。
其他两人表示理解,提前一天而已,都不是事儿。
他俩一人忙着睡觉,一人忙着继续游戏,双双把手一挥,梦周公的梦周公,厮杀的接着厮杀。
徒留宣止傻了眼,它的计划又被打乱了。
——明天它约了伯医生去医院看病。
它喵喵挣扎,表示抗议。
它也是要被搬走的一部分,有没有人问过它的意见?
有的。
杜簿安看了过来。
人类不通喵语,宣止细声细气,指望着人类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人类懂,但人类有意别开了视线,故作不知。
宣止放弃调教蠢笨的人类,自己转着鬼点子。
小猫晃晃脑袋,左右权衡。它自觉状态不错,看病不再迫在眉睫,或许它可以半夜溜走,去家属院给伯医生留个字条,此事稍后再议。
在宿舍的最后一夜。
杜簿安目不斜视地抱着宣止上了床。
宣止一对儿鸳鸯眼飘来飘去,它发现人类耳朵根是红的,像第一次和人形的自己同床共枕一样红。
杜簿安把猫塞进被子里,自己面对着墙,只弓着身子圈出一小块地盘供猫活动。那一圈不大,容不得宣止舒展。
人类的手臂横在小猫身上,沉得厉害,以肉体凡胎打造出最坚实的牢笼。
宣止没放在心上,还在翻滚着撒娇。
反正以杜簿安的睡眠质量,逃脱易如反掌。
——前提是杜簿安睡得着。
凌晨三点半,宣止第四次往出爬。
都说猫是液体,但今晚的杜簿安是世界上最严密的容器。宣止稍有风吹草动,杜簿安的大手如影随形地压了下来。
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杜簿安在睡梦中含混地安抚小猫,松松垮垮地搭在小猫身上。宣止越狱经验丰富,只需再等一会儿,人类进入深度睡眠,宣止擦着缝隙就能溜出被子。
可它今天等了无数个一会儿,等到天际泛白,等到杜鹃报晓。宣止屡屡以为他睡了,准备进行些不法行动时,杜簿安就会准确无误地把它猫猫祟祟的脑袋按回去。
晨光把深蓝的窗帘映成浅青色,小猫撑不住了。
它倒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