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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你的说法,既然被抓进来的行尸和原本那些村民是一一对应,你怎么还要隔三岔五抓新人进来?”
“那自然是因为我的精魄无法和那些肉身完全融合,会令他们慢慢损坏。”
闻言,白九理所当然地咪呜了一声,老实回答道。
“一具肉身被困在这里的时间有限,我要掐着点放某些人出去,再抓某些人进来补上,否则行尸就变成真尸了,这么损阴德的事,我不干。”
一句话,就让谢曲哑口无言。
因为确实说得通。
眼见白九满脸都写着“我是只好猫,说不杀人就不杀人”,谢曲抿抿嘴唇,本来想问白九既然不想损阴德,干嘛还骗小芽吃了自己的亲爹,结果话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问什么呢,没什么好问的,道理很简单,白九始终都是只妖啊。
换言之,能做到像白九这样,时刻顾忌着不伤害活人,已经算是菩萨了,但如果要让他们连死人都顾忌,没事还得记住帮死人入土为安,那……那纯粹是脑壳有病。
说白了,永远别试图说服一只猫老鼠不好吃。
“所以林子里那股香味,也都是你弄出来的?”半晌,谢曲在范昱的眼神催促下,将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般问道。
果不其然,白九立刻便点了点头,不再有半点隐瞒。
“那是一种迷魂香,可令人陷入沉睡,大梦三生。”白九说:“我猜你们知道的,睡着的人最容易被抽魂,也最容易接受我分给他的精魄。”
“闻了那香之后,梦见的内容都是能确定的吗?”
“唔……也算是能吧。因为要确保那些人完全陷入沉睡,所以得让他们梦见一些……一旦梦见了,就再不愿醒来的东西。”
“比如呢?”
“比如他们最想过的那种生活,或是他们内心深处最想记起来,却因为某些原因,无论怎么也记不起来的一些旧事呀。”
旧事……记忆?
那也就是说,范昱在白天恍惚着看见的那些,的确全是真的了?
想到这,谢曲转头与范昱对视一眼,继而又再问道:“会不会出现什么也没梦见,但魂魄依旧被短暂抽离体外的情况?”
“会有,但很难得。语$嬉%!挣\'\'里”
“为何这么说?”
许是见谢曲在得知真相后,不仅没立刻动手把幻境破掉,也没继续追问小芽的事,反而还一连问了许多和小芽无关的问题,白九当下被闹得有些懵,再开口时,不自觉地便顿了片刻。
但白九确实没撒谎,尽管他其实很想不通,谢曲为何要问这种几乎没可能发生的事。
“如果一个人的魂魄力量很强,但又和他的肉身不能完全契合,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良久,白九用前爪撑着腮,谨慎地斟酌着回答道:“这种魂魄被抽离后,因为力量太大,无法被我的阵拘束住,一般会在第一时间附进一具与其更契合的身体里。”
“可是想想就知道,这世上能与自己魂魄最契合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肉身了,除了一些因为自身损坏,靠夺舍续命的魔修,哪还会有这样奇怪的人嘛。”
白九这边话一说完,谢曲便沉默下来,心说这不就巧了,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奇怪的人。
看来因为这场意外,范昱看到了过去,而他则看到了另一处的现世。
也是有趣。
看来现如今,他的肉身果真正被捆在祭台上。
这么想着,谢曲摸一摸鼻尖,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片刻后方道:“白九,你要为了小芽送命,我不拦你,但你有没有什么能在不破坏这个幻境的前提下,放我和小昱儿出去的办法?”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他俩能出去,他就情愿当瞎子,随便白九在这个幻境里怎么折腾去,他都不会管。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纵容和包庇了。白九听了谢曲这话,眼里一亮,连连点头道:“有,我有办法!其实你们只要从……”
然而还不等白九多高兴片刻,便被范昱出言打断。
“谢曲,你别胡闹了,假的永远都是假的,变不成真的。”范昱皱着眉说:“你俩以为这样是为了那小丫头好吗?”
“不论怎么说,现在住在这里的唯一一个活人是小芽,假如……如果她到死都得生活在这么个虚假的地方,连知道真相的机会也没有,这对她来说不是幸运,是悲哀。”
范昱在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平时很难听到的温和,以至于让谢曲听得晃神了片刻。
但是很快的,谢曲便从这种没来由的晃神中回过味来,连忙摇头道:“小昱儿你不懂,人啊,有时候其实很需要一些甜蜜的谎言。”
因为相比这些甜蜜的谎言,真相往往更残酷。
就好比当年在酆都时,范昱死后不久,他便酿出了一种名叫南柯的酒,饮之可见前尘,可寻故人。
他那时常把自己灌得烂醉,酆都风雪大,他就站在漫天的大雪里,踮着脚尖去折院子里最高那根梅花枝。
他满身酒气,以一簇花枝做剑,教眼前那个仿佛随时都会散去的小影子练招。他折了数不清的纸雀儿,逗被雷声吓得红了眼圈的小面团开心。他每日都准时燃起炊烟,准备两双碗筷,一个人吃光整整一桌子的菜。
按理说,范昱没了,他的红尘也就该跟着散了。可自从他有了那酒后,他只要醉着,便能看见无数个范昱的影子。
不是一个,是无数个。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见床上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