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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了。若不是毕岸刚才提到巫琇的死因,公蛎几乎要以为被困古阵乃是一个噩梦了。
一想到毕岸,公蛎心中又是一惊,忙伸手往衣袖里摸去。他去土地庙,是收到 了毕岸的纸条,当时他分明随手塞进了衣袖,但如今却空空如也。
公蛎无心吃饭,回到房间里,将藏在脸颊的玉珏吐出来,然后扯着嗓子叫胖头。
胖头跑得肚子上的肉都一颤一颤的,兴高采烈道:“有事?”
公蛎扯着他的脖子将他拉进了屋里。三下两下除去襆头,胖头的头发散落下来。
胖头以为公蛎同他闹着玩,只管嘿嘿傻笑,披头散发的任他摆布。 公蛎将玉珏塞他手里,喝道:“拿好了!不许动!”胖头果然听话地一动不动。
公蛎走到他背后,在他肩上锤了一拳,不无嫉妒道:“这皮肉,够厚的。”说着忽然 取出火折子打火,朝他的头发点去。
噼里啪啦一阵响,胖头的头发着了,带着一股浓郁的皮肉焦煳味道。公蛎哇一 声大叫,抓起早已准备好的旧衣服死命扑火。
所幸火头不大。但胖头右耳下方的大撮头发被烧得乱七八糟,生生比其他地方短了半尺,再也盘不上头顶,而且头发燃烧后的灰烬弄得他满脖颈都是,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这个仿冒的玉珏,并不能避火。
公蛎想了想,拿过玉珏,趁胖头不注意重新吞进脸颊,将火折子递给胖头: “打火,烧我。”扁起衣袖,将胳膊伸到胖头面前。
胖头正痛心疾首地摆弄肩头长短不齐的枯黄发梢,胖脸上显出要哭的神色: “老大,你病糊涂了?”
公蛎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快点,别废话,打火烧我的胳膊。”?
胖头死命往后退。公蛎揪着他的衣领:“要是烧伤了跟你没关系!”
好说歹说,胖头终于同意一试。不过他认定公蛎这两日发烧将脑子烧坏了,明天一定带他去看郎中。
(二)
这块玉珏根本同避水避火没一点关系。烧了胖头的头发就算了,还将公蛎的手 臂烤伤了一块,红彤彤、火辣辣地疼。
尽管并未出乎自己的意料,这块玉珏就是块普普通通的仿品,公蛎意外之财的 希望破灭,还是有些失望。
亥时更鼓敲响,公蛎同毕岸换了衣服,一起去勘验现场。走到街口,却见胖头 ?鬼鬼祟祟地躲在一棵槐树后,正探头往对面街道观望。
这些天,为了避免汪三财唠叨,公蛎外出有意不带胖头。但往常只要公蛎在 家,胖头便像只大黄狗一样跟着公蛎,今天公蛎刚刚痊愈,却不见他随身伺候,原来躲在这儿。
公蛎上去给了他一个爆栗:“你在干吗呢?” 胖头吓了一跳,回头揉着脑袋道:“老大,毕掌柜,你们这是出去哪儿?”眼睛却还瞥着那个方向。?
公蛎朝对面看去。
?如今已经初冬,天气渐冷。虽然闭门鼓尚未敲响,但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店铺也已全部打烊,只剩下各家门口昏黄的灯笼照着空荡荡的甬道。?
公蛎伸手去撕扯胖头的脸,邪恶地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了对面木匠家的虎妞?”那家的丫头又黑又壮,一个人扛两条檩条健步如飞,不带喘气儿的。?
胖头讪讪道:“老大你可不能胡说。”?
胖头的头发用水抿得整整齐齐,上面戴了帽子,不留意倒也难以发现被烧断了半边;一身湖蓝袍服还未舍得除下,不知从哪里找了个同色的劣质腰带扎着。胖头本身又高又壮,如此一打扮,遮掩了臃肿,显出几分高大威猛来,还真像模像样。
公蛎啧啧道:“大半夜,打扮这么风骚,给谁看呢?”?
胖头吸着嘴唇,显出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毕岸忽然道:“胖头今晚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北市土地庙吧,多个人,也多个帮手。”?
胖头挠了挠头,嗫嚅起来。公蛎恼道:“反了你了……”毕岸制止道:“哦,算了,胖头还是留着看家吧。如今城中不太平,留财叔一个人,我不放心。”
胖头的脸上堆起憨厚的笑:“……听毕掌柜安排。”公蛎总觉得,他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公蛎走出大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胖头,狐疑道:“胖头这是在等谁?神神秘秘的。”?
毕岸慢悠悠道:“胖头长大了。明日我送他一条真丝水蓝腰带。”?
公蛎心生羡慕,嘟囔道:“糟蹋东西。还不如送我呢。”
空气清冷,公蛎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同时却也想到,自己竟然没了冬眠的困 意——这么说,应该是修炼精进,已经褪去作为水蛇的动物本能,适应了凡人的生活了。
这算是这些日心惊肉跳的唯一收获了吧。?
土地庙附近一片静寂,阴森森的松柏带给公蛎一种莫名的不安。公蛎跟着毕岸,绕到后面的大杂院附近。?
一个黑影从磨盘的阴影中闪了出来,低声道:“公子。”却是阿隼。阿隼转脸看到公蛎,竟然极其客气的叫了句龙掌柜,让公蛎受宠若惊。?
毕岸道:“怎么样?”?
阿隼道:“除了那些小乞丐,并不见有其他人进出。”?
毕岸道:“好,收网。”
这么多天,竟然还没有解救那些小乞丐,公蛎不禁有些鄙夷,却不敢表露出来。
阿隼回到自己躲藏的地方,毕岸则躲在了院子对面的松树上,公蛎忙跟着爬上 旁边一个树杈。
皓月当空,将小院照得一清二楚。原来今日是十月中,天气晴好,月亮又大又圆,对面院落的情形一览无遗。那五条并排种植却被甬道隔开的荆棘在月色中成了 一条条浓重的黑线,而后面的上房,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