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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虑,摸出一个金锭丢给小二,道:“快些上菜。”
公蛎忙扯出自己的荷包推让:“萍水相逢,怎好叫兄弟破费?”
江源将荷包塞回公蛎手中,懒洋洋笑道:“兄长见外。钱是什么东西?原是为了开心的,若是惹人不开心,这东西不要也罢。”
公蛎心想有钱人果然不同,心里有些泛酸,笑道:“有钱的时候,这话没错,像我这等天天寻着钱过日子的,可就不敢说这样的话了。”又问道:“江公子来洛阳公干?”
江源道:“原是来玩。只是人生地不熟,也没个向导,陪同的表弟临时有事回 去了,无趣得很。正打量找个熟悉洛阳的,带着逛一逛。兄长可有好的向导推荐? 最好是年龄差不多,性格也随和的。酬劳方面,定然不亏了他。”
如此美差,公蛎几乎张嘴便要自己应承下来,但唯恐这江源小瞧了他,想了 想,道:“这却不难,我有个小兄弟,自小在洛河两岸长大,对周围景致最是熟 悉。”心里盘算,胖头人虽然傻些,做向导却是极为实诚的,且对自己忠心耿耿, 赚了钱同装在自己口袋差不多,便打定主意,推荐胖头做向导。
江源道:“甚好甚好。我明日有事,明日巳时一刻,你带了他来,我们就在此 地,不见不散。”话音未落,忽然“咦”了一声,面带微笑往椅背上一靠,一脸欣赏的表情。
原来窗外走过一个女子,身量苗条,步履娉婷,上身穿一件青色风毛窄 ? ? ? ? ? ?袖小袄,下面穿着一件鲜红的石榴裙,在满天飞舞的大雪中,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
公蛎不由自主伸长了脖子,忽然想到毕岸所谓“相由心生”,忙正襟危坐,颔首微笑。两人一起目送她走远,江源轻叩桌面,感叹道:“自古河洛出美人儿,果然不假。可惜没看到脸。”
公蛎脱口而出道:“这有何难!叫了小二过来,打听下是哪家的姑娘,明天找 个由头瞧一瞧去。”
江源哈哈大笑,道:“兄长果然是个爽快人,甚合小弟心意。不过街头美人, 胜在远观产生的朦胧美和距离美,若是唐突纠缠,不仅玷污了这份自然随意,也破坏了自己欣赏的心境。我还是远远看着罢,只当浏览神都美景。”
这番说辞,同毕岸有的一拼。只不过毕岸是板着脸说教,而江源却说的云淡 风轻,无一丝让公蛎难堪之意。公蛎心情大好,忙附和道:“正是正是,公子高见, 同在下不谋而合。”
两人又聊了些洛阳的逸闻趣事和风景名胜,言谈甚欢。江源对河洛文化推崇备至,尤其对市井之间的诡异故事感兴趣,连带夸赞公蛎聪明能干,举止不俗。
公蛎在忘尘阁中,相貌人品皆受毕岸压制,如今江源对他恭维有加,不知不 觉找回了信心。趁着酒兴,将神医杀人入药案、张发杀子案、回纥宝物案、孩童失踪案等a(a ?见忘尘阁《噬魂珠》。)添油加醋讲了一番,其惊心动魄,仿佛足以载入史册;而描述自己更 是不余其力,兼聪慧与缜密于一身,如何布套设局,连毕岸和阿隼都成了打下手的了。
可惜这些故事终究也没几个,公蛎转向讲述洛阳的风脉地气,吹嘘道:“洛阳 地脉最相宜,不仅牡丹名闻天下,也盛产美女,想当年洛神甄宓……”
江源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颔首微叹。两人你来我往,竟然将一大壶好酒喝得精 干,又叫了一壶来,叩桌而歌,好不痛快。及至微醺,江源一双凤眼笑意盈然,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我听说洛阳乐坊数以千计,其中美女如云,乐技高超。兄长可愿意带我见识一下?”他这一双眼睛,便是长在女子脸上也显得过于妖媚,偏生在他脸上,配上高耸的鼻梁和入鬓的剑眉,平添了几分邪魅之气,却照样男子气 十足,无半分娘气。
公蛎在心里描画着他的眉眼,心想下次蜕皮,不如照着他的样子变化也好。听 他提到想去乐坊,更是说到自己心坎中了,眉开眼笑道:“这是自然,来洛阳不去乐坊梨园,岂不枉来?”
江源眼神迷离,懒懒一笑,道:“好,好,我们明日便去,如何?”顺手将公蛎的酒杯斟满。
公蛎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却忽然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一下,酒便醒了大半。
江源见公蛎握着酒杯一动不动,脸上笑容僵硬,关切道:“兄长若是明日有事,我们另约他时。”
公蛎醒过神来,扭头对着江源的方向,强笑道:“无事,这杯酒喝得急了些。”
一片淡淡的红光中,视力渐渐恢复。公蛎脑袋发懵,手脚发麻,浑身不适,揉了揉了眼睛,打起精神道:“明日见面再定不迟。天色不早了……”
一抬头,要说的话生生又咽了下去。
红光中,不见江源,却见一头高大的年轻白狐,眉眼细长,毛色光洁,正端着酒杯俯身看着他。
公蛎的手抖了一下,忙将酒杯放在桌上,道:“在下不胜酒力,让公子见笑了。”
白狐的影子瞬间隐去,只见江源——或者白狐微微笑道:“如此,兄长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们明日巳时一刻再见。”
头又开始剧烈地疼起来。公蛎不敢表露出分毫惊诧,强颜欢笑道:“多谢江公子款待。”
出得门去,楼下酬谢道贺者的宴席已经撤去,大腹便便的掌柜正在指挥伙计们收拾家什,公蛎同他说了几句道贺的话,趔趄着走了出去。
门口的冷风一吹,脑袋轻松了一些,原本阴翳的视线清晰了许多。公蛎伸了个 懒腰,茫然地朝街口望去。
大雪纷飞,街上的行人同夏日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