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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口子呢。”
钱耀宗吃了一惊,道:“出事故了吗?”
话篓子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是出产这个瓶子的当晚,掌窑的高兴,喝了几口酒,不知怎么就死了。然后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这十一个人,有失足落水的,有突发疾病的,还有一个老窑工,竟然在检查窑口时不小心睡着在里面,结果被活活烤死了。剩下三个怕了,便要辞工回老家,听说也不得善终。”
公蛎听得入了迷。钱耀宗呆呆发愣,话篓子的唾沫星子迸了他一脸,他都没什么反应。
话篓子猛地凑近,低声道:“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钱耀宗茫然地摇摇头。话篓子对自己讲话的效果显然十分满意,下巴高昂,点头微笑道:“血祭。这就是所谓的血祭。”
话音未落,一个脏兮兮的毛巾甩了过来,打在话篓子的眼睛上:“话篓子,你不编故事会死啊你?”管事的老伙计过来,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一爆栗,骂道:“整日不干正事,就知道吹牛打屁!赶紧招呼客人去!”回头朝钱耀宗赔笑道:“客官您别当真,他满嘴瞎话,编故事一套一套的。”又推话篓子,“赶紧给客人赔个不是。”
话篓子捂着右眼,松松垮垮鞠了一躬,不服气道:“血祭什么是我编的,可八年前越窑新窑口死了那么多人,总是真的吧?”
老伙计一把推开他,朝钱耀宗笑道:“孩子话,别理他。他说那个什么皿我不知道,但我在这行做得有些年头了,蛇纹瓶在川蜀一带很常见,只是中原百姓觉得蛇纹不如牡丹纹、祥云纹、缠枝花鸟纹什么的透着吉祥富贵,故市面上少见。所以这种瓶子也不是什么名贵东西,您想估价,要是不嫌弃老朽眼拙,改日带来我帮您瞧一瞧。”
公蛎唯恐那个青瓷瓶太贵自己赔不起。既然寻常,心中便没什么愧疚了,将手中茶一饮而尽,重新去找毕岸苏媚去了。
(二)
不过打碎瓶子一事比起被闷死在坟墓中的王翎瓦,简直不值得一提。公蛎心事重重,中午回去小睡了一会儿,竟然梦到王翎瓦,唇面乌青,在坟墓里又踢又打,不住地叫着“放我出来”,公蛎满头大汗从噩梦中醒来,简直身心崩溃。
冲动之下,公蛎甚至打算直接去报官。可夹着包裹走到了府衙门前又退缩了:若官府问起自己怎么知道此事,如何解释得清楚?要知道,掘人坟墓可是大罪。
如此这般,公蛎又在外徘徊了一个大半天,走得脚脖子都软了,也没想到个好办法。来到大马圈,看了一阵子赌钱,觉得甚无趣味,垂头丧气一屁股坐在一个拴马桩上。
后衣襟被人一拉。公蛎回头一看,却是二丫。不用说钱耀宗又来赌钱,随便将二丫丢在这里。
二丫笑眯眯道:“蛇哥哥,你怎么啦?”
公蛎心思烦乱,没工夫搭理她,敷衍道:“没事。”
二丫在公蛎面前蹲下,双手托腮,小大人一样叹了口气,道:“我也不开心。”
公蛎想起前日情景,但懒得多管闲事,不耐烦道:“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不开心。”
二丫歪头看着他的脸色,讨好道:“你不开心,我便不开心。”
公蛎忍不住笑了,拨了拨她小葱一般的黄毛小辫,道:“我没有不开心。”忽然想到那个青瓷瓶,随口问道:“二丫,那晚的青瓷瓶……”
二丫撅嘴道:“我叫玉姬。”
公蛎道:“好好,玉姬。那晚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青瓷瓶,那个瓶子你知道哪里来的吗?”
二丫惊恐地往四周打量了一番,小声道:“我知道,是我爹偷我娘的。”
公蛎诱导道:“你娘是不是有件大红色的衣服,特别漂亮?”
二丫坚决摇头,道:“不漂亮。”公蛎哑然笑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吗,就说不漂亮。”
二丫道:“我娘只有一件红衣服。不舒服。”她重复道:“很不舒服。”
公蛎逗她道:“你偷偷穿过?”
二丫头也不抬道:“没有,我娘一穿上,我看着觉得不舒服。”
公蛎忽然想起二丫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忙道:“衣服怎么了,让玉姬看到不舒服?”
二丫玩弄着手指头,不情愿道:“上面好多小鬼儿在跳舞,眼睛里还有小蛇钻来钻去。那些小蛇长得很讨厌,不像你这么好。”
骷髅的眼睛里有小蛇?公蛎倒没有发现。不过这景象是够让人不舒服的。
公蛎听到她童言无忌,把自己同敛衣上的小蛇比较,有些好笑。忽然心中一动,从包裹里拿出从王翎瓦身上撕下来的那片衣襟,道:“玉姬你瞧,你娘的衣服是不是这样的?”
二丫瞥了一眼,坚决地道:“这不是我娘的衣服。”
公蛎小心地道:“这上面,有小蛇吗?”
二丫似乎不高兴了,用指甲在地上划道道儿,闷闷道:“这上面的小蛇是死的。”
这衣服的绣工十分罕见,要对着光线试好几个角度才能看到骷髅,正常看来,好像一朵朵连在一起的小花。但不管公蛎怎么看,都没发现上面有绣好的小蛇。
公蛎纳闷道:“没有小蛇啊。”
二丫将身子扭到一边,发脾气道:“死了!”
公蛎看再问下去只怕她要哭了,只好闭嘴。可是这种衣服到底做什么用的,王翎瓦为何死后身上会穿这么一件衣服?要是报官,如何才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公蛎顿时头疼起来,抱着脑袋长一声短一声地叹气。二丫转过身来,怯怯地道:“蛇哥哥,你生气啦。”
公蛎道:“我没生气。”看她眼睛闪出泪光,想了想,绞尽脑汁道:“我,我看到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很不好。这个事情呢……”
公蛎不知道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