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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讲述,“这个事情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必须告诉,告诉一个更厉害的人。但是我又不想让更厉害的人知道我知道这件事……”公蛎比划了老半天,绕得舌头打结,丧气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谁知二丫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道:“有一次李二蛋偷了周婆婆的银镯子,藏在他家羊圈里,我看到了。可是我不敢说,李二蛋会打死我。周婆婆丢了镯子,哭得伤心极啦。我没办法,便偷偷把镯子拿出来,趁机丢在周婆婆的针线筐里了,又用了个小铁环原样放好,这样他们谁也猜不到是我。”
公蛎犹如醍醐灌顶。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竟然纠结了两日,真不知是脑子成浆糊了还是长了草了。他抱着二丫抛了个高,放下她兴冲冲走了。
公蛎随便拐入一间店铺,趁账房先生不注意,拿了毛笔在桂平衣服显眼处写上“城西郊桂平之墓有异”几个字,连同那片红敛衣一同包好,在大马圈附近刚逛了一阵,便见两个捕快正在巡逻。
公蛎依稀认得其中一个便是常跟阿隼办案的黑衣人之一,趁他去调解一起邻里纠纷,将小包裹不知不觉塞入他腰带里,飞快逃开了。
(三)
信息送出,这件事便同自己没了关系,剩下的便看官府的本事了。心里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公蛎心情大好,美美地吃了一顿,在如林轩看了一会子歌舞,又想起正事儿:去忘尘阁探探假公蛎的底细。
忘尘阁已经打烊,院里静悄悄的。公蛎侧耳听了一阵,趁人不备,攀着门前的梧桐树,跳了进去。
汪三财的房里亮着灯,隔着窗户一瞧,他歪着矮榻上,手里还抱着账本,睡得山羊胡子一吹一吹的。上房却不见有人,黑灯瞎火的,胖头、毕岸以及那个假冒的公蛎,都不在家。
公蛎潜入上房,摸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里一切如故,装饰变动并不大,只是味道有些奇怪。
公蛎最喜欢丁香花的味道,当日他在时,常常叫胖头买些装着干丁香花瓣的香囊挂在门后,所以房间里虽然不算整洁,但味道却清雅,有股幽幽的香味,如今倒好,乱还是照样乱,却有一股一股子稻草的霉味。
馈赠合同就放在抽屉的最里面,公蛎很轻松便拿到了。但地契房契等一直由毕岸保管。
一想到自己的床铺睡着个不知名的外人,公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将床上的铺盖抖搂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小声骂道:“什么鬼东西!竟然敢来冒充老子!”
可是房间里大多都是自己的东西,要打要砸,一个也舍不得,便是那床菱花软缎被子,公蛎还是心疼地抱了起来,将上面的脚印拍打干净,重新放回到床上去。
真是空有一腔愤恨无处发泄。公蛎气鼓鼓在房间里转悠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