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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人挽着弓,衣衫猎猎。
他逐渐走入火堆明光处
一人,一剑,一弓。
步履轻盈,几乎没有声响,却一步一步,踏在那群人心里。毕竟,一箭穿喉,有谁敢笑他孤入虎穴,不自量力。
“你是乌雀?”
那裹着黑袍之人,瞬间便认出了他。
这天下,有朝堂,有市井,自然也有江湖。江湖以武论英雄,烹茶煮酒,那是文人墨客们干的事,刀光剑影,是侠客的生活。
乌雀是江湖最顶尖的那批剑客
年纪轻轻,便名闻武林。
只可惜,见过他面目的人,都死了。
除了许争春
许争春便是站在这里的黑袍男子。此刻,见着熟人,他也不藏着掖着,立时摘下兜帽,毫不掩饰地看过去。
“乌雀,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受人摆布了?还是个初出茅庐的臭……年轻人。”他脱口而出的是蔑称,可转头一想,这再不济也是乌雀承认的人,太放肆了难免伤和气。
其实哪里有什么和气可言。乌雀上来就是当头一箭,哪里给他面子了。
“许争春,我之前放过你一次。”男子声音低沉,好像只是简单陈述一个事实。
黑袍男子不以为然。这能用银钱打动的剑客,便是再有傲骨,不也是这红尘里的俗人么。他能买动一次,便能买动第二次。若是再心狠些,还不一定鹿死谁手呢。
他不想当面跟乌雀对上,眸光一转,“你为那小子办事,不若跟了我,我许你高官厚禄,财富万千,我们可以结拜为兄弟,我今后的荣光都是你的。”
许争春自以为他有资本说出这样的话。
毕竟,许,是前朝皇姓。
总有人还沉浸在前朝的荣光之中,总有人还做着光复前朝的美梦。所以,只要一直有这样的人,他便有机会登上那个位置。更何况,大魏的开国皇帝已经死了,上位的是个年轻还没有立起威严的皇帝,这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会,若是还不能把握住,那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美意。
乌雀,是把好刀,足够锋利。
“你在做梦吗?”
男人手微微后握,一只锋利的箭羽落入掌中,目光直视前方。许争春甚至还觉得有机会争取一下,“你何不考虑……考虑一下”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那道寒光就穿透了他的喉咙,把他未说出口的话用利器永远的封在了喉咙里。
主人已死,剩下的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座破落的寺庙,有人以鲜血为祭。
须臾
蹬、蹬、蹬
又一阵脚步声,光顾了这个无人问津的破庙。
“主子,都死了,一个不留。”阿银一个一个探过呼吸,又仔细查探了他们的伤口,几乎都是一击毙命。
下手的人根本就没留情面,手段颇为狠厉。
“反正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死了也好,免得脏了我的手。”赵序话语低沉,没有任何情绪。
阿银闻言,即便是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自个儿主子的处事风格,还是不免颤了颤身子。
“那,老爷那里?”他低着头躬身请示道。
赵序睨了他一眼,“找个替身,很难吗?”
阿银抖了抖身子,秒懂。
姜重焘要人,那便给他找一个就是。是不是皇室血脉,还不是他说了算,真假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况且,璨如拜这个蠢货所赐,伤的那般重,就算他没死成,赵序也会给他补上几刀,拖去喂狗。这下倒是便宜了这个狗东西,死的这么轻松。下手利索,应该也没体会到死亡的痛苦。
可惜了
若是换了他来,这便又是一场鲜血盛宴.
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
那件简单的农家院舍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是大娘与老丈待在屋子里再也没出来过,只偶尔出来厨房做些吃食,也都尽量躲着他们。
璨如身下的床榻上,铺了好几层绵软的被褥,因为她全身都跌伤了,稍微转个身都疼的龇牙咧嘴。
她睡了一整天,还是没醒。
姑娘只着白色的寝衣,乌发均匀地铺在枕上,那双漂亮如秋水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阖上,眼皮微微抖动着。李宗仪向来浅眠,几乎是她一动,便醒了。
姑娘平躺在柔软的榻上,紧闭的眼睛仿佛很不安,身子不自觉的在抽动,嘴唇微张,像是在说着什么,又像是在呼吸。
“救我……”
“救我……”
细密的汗珠再次布满姑娘光洁的额头,她的脑袋一直在左右摇晃,像是在躲避梦里的什么东西。她应是魇着了。男人从塌边的椅子上起来,坐到了床沿上去,将她的头揽住,替她轻轻按压着眉心。
梦里,她再次被甩下马。
熟悉的痛感再次袭上心头,她腾地一声坐了起来,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是那个她与郑盈休息过的房间。
短暂的麻木过后,便是剧烈的疼痛,她发现自己没办法再好好躺下去。
“做噩梦了吗?”一双有力的手扶上姑娘的肩膀,替她撑着身子,璨如这才觉得好受了许多。她微微侧头,李宗仪正担忧地看着她。
璨如的心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任谁在噩梦中惊醒,第一眼看见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满含欢喜吧。那是劫后余生的欢欣,那是璨如年少的爱恋。
“李宗仪,如果我没回来,你会伤心吗?”姑娘垂下眸子,好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从未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他。
李宗仪心下闪过一丝怪异,却还是认真地回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