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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诗歌的翅膀在灰烬之上扇动时,我才醒来。
想象力在诗歌中是桥梁,
在爱情中是森林。
死亡,是将生命转化为意义的最后一种形式吗?
或许,阅读这个世界最合适、最深刻的方式,
是在阴暗中,或是闭上双眼去阅读。
据说,他沉迷于矛盾之中。
他答道:“这是对的。”
他又说:“否则,我无法辨别真理与谬误。”
他又劝告朋友们:
“糊涂又有何妨:
赞扬你们的人并不真正了解你们,
贬斥你们的人完全不懂得你们。”
今天,低头的是风,
灰尘高高在上。
希腊神话说:
“有一种愚蠢是天使般的愚蠢。”
真是这样吗,柏拉图?
夜晚,是太阳之书里的一个小注脚。
仅仅创造历史还不够,
在创造历史之际,还必须
创造超越历史的勋绩。
夜的词语里有皮肤,
今天,我抚摸起来,
我感到像在抚摸自己的身体。
你家的宅基是什么?
——流亡地。
如果水仅仅是水而已,
那它早就渴死了。
因循有着另外一个名字:牢笼。
像源泉那样吧:
哭泣,但不埋怨。
是的,记忆将我们唤醒,
但那是在死亡的怀抱中。
人发现自己开始认识生命的瞬间,
死亡突然来临。
如果风不是无政府主义者,
天空中就不会发生任何革命。
自从我们发明了“正确”,
我们认识的就只是“错误”。
通常,历史是由鲜血写就的。
通常,另一滴鲜血把它抹去。
这样互相吞噬的
是哪一种永恒?
流放地?——
只有在写作中,尤其在诗歌中才能找到。
从爱之云降下的雪正在让我燃烧。
我们为什么常常忘记:
人的始祖——亚当的儿子——生来就是杀人者29?
正是兄弟相弑的罪过,在宗教意义上,建立了世界?
用血书写的历史不是历史,
那是又一滴血。
反抗父亲的革命?
在阿拉伯社会,这样的革命一旦宣告就已灭亡:
它在本质上是制造另一个父亲的革命。
似乎父亲不会死亡,只会更替。
小草在狂风面前低头,但它决不听从狂风的话语。
他对我说:民族是一首诗,个人是其中的字眼。
我对他说:那么诗歌在哪里?
时间:
在书籍的焚烧中开始和终结的工作;
犹如天空那么硕大的子宫,从中降临出嗜好自己桎梏的人们。
时间:
比沙漠多,比一棵树少。
踏着似乎遥无边际的黑暗之梯降临到空间。
时间:
蜘蛛布成的雷达在跟踪自由的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