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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沉了一下。
又是许家?
许鸿升为了报复我,连陆名扬都敢动?
但转念一想,不对。
许鸿升的主业是房地产,这些年虽然涉足了一些其他行业,但从来没碰过AI,和陆总之间没有直接的矛盾和利益冲突我。
他要真想报复,直接用邪术对付我就行,何必去招惹比他实力更强的名扬集团呢?
“蒋清泉本人呢?”我问,“蒋氏集团有没有AI布局?”
张主管虽然对我问出的问题有些疑惑,但还是摇头说道:“没听说。蒋家主要做建材和市政工程,这几年想转型,投过几个互联网项目,都亏了。AI这种烧钱又需要技术积累的行业,他们应该不敢碰。”
“秦浩开公司的钱是蒋清泉借的。”
小新补充道,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我查了他们公司注册资金的流水,一百万,转账方是蒋清泉的个人账户。备注写的是‘借款’。”
线索像一团乱麻。
我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把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虚拟号码从通运物流打出。
通运物流老板秦浩。
秦浩的钱是蒋清泉借的。
蒋清泉是许涛的朋友。
许涛恨我入骨。
但许家没有动机对付陆名扬。
除非……
我睁开眼:“通运物流的监控,能查到吗?”
小新摇头:“他们公司的监控系统很旧,没联网,本地存储。要查只能去他们公司,调硬盘。”
“那就去。”我站起来。
张主管和小新都愣了一下。
“现在?”张主管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他们公司应该有人。”
“所以才要去。”
我抓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人不在,我们怎么‘借’监控?”
张主管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
小新合上笔记本电脑,塞进背包。
三人一起下楼。
耗子还在门口,看见我们仨一起出来,凑过来:“凡哥,去哪?要帮忙吗?”
我说:“不用。办点事,很快回来。”
张主管去停车场开车,我和小新站在门口等。
龙门浴场门口车来车往,几个刚做完按摩的客人红光满面地走出来,互相道别。
一切都那么平常。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三人上车后,车子直奔通运物流而去。
途中,张主管实在没忍住,开口问道:“凡哥,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公司的事你不过问,金盾那边项军找了你三次,说有些合同得你签字。电话也老打不通,发微信隔天才回。”
我看向窗外。
街景在倒退,像一卷快放的胶片。
“张主管,”我说,“有些事,我现在没法细说。只能告诉你,我在帮陆总办些事情。”
张主管不说话了。
车厢里的空气有点沉。
小新坐在后排,低头玩手机,但我知道他在听。
过了大概一分钟,小新忽然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我:“凡哥,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我笑了:“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小新说得很认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每天来店里,跟耗子哥他们喝酒吹牛,说要把龙门开到省城去。现在……你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我喉咙一紧。
后视镜里,小新的眼睛很干净,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直率。
张主管没说话,但侧脸绷着,下颌线很硬。
“周日吧。”我叹了口气说道:“耗子叫兄弟们去兰婶店里聚餐,到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张主管点点头:“行。”
他没再多问。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建筑越来越稀疏,我们已经离开市区,往城东工业园区的方向开。
小新忽然把手机连上车载蓝牙。
音乐前奏响起的瞬间,我就认出来了——
任贤齐的《兄弟》。
小新跟着哼,声音不大,有点跑调:“轻轻的风,像旧梦的声音,不是我不够坚强,是现实太多坚硬……”
张主管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
他没回头,但嘴唇动了动,也跟着哼起来。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驰的田野、厂房、电线杆。
然后,我也开口。
声音一开始有点涩,但很快就放开了。
“有今生,今生做兄弟——”
“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三个男人的声音在车厢里混在一起,跑调,破音,谁也没在乎。
小新唱得最大声,张主管声音最沉,我夹在中间。
一首歌四分三十七秒。
唱完的时候,车子已经开进工业园区。
通运物流在园区最里面,一栋灰扑扑的两层旧楼,外墙的瓷砖掉了不少,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门口挂着块白底红字的招牌,油漆已经褪色——“通运物流有限公司”。
院子不大,水泥地面裂了好几道缝。
停着三辆蓝色货车,两个穿着工装服的工人正从其中一辆车上卸货,纸箱子堆成小山。
张主管把车停在对面路边,熄火。
“怎么进去?”小新趴在车窗上往外看,兴奋地问道:“是不是要翻墙?”
“用不着。”我推门下车,“跟我来。”
走到大门口,保安室是个不到五平米的小玻璃房,里面坐着两个大爷,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泡茶。
我敲了敲窗户。
看报纸的大爷拉开窗,上下打量我:“找谁?”
“师傅,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脸上堆起笑,“我昨晚开车路过这儿,内急,就把车停你们门口,去那边树林里解决了一下。”
我指了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