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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斜照进营地,碎石堆上的薄霜开始融化,湿气渗入焦土。宋拾薪仍坐在火堆残迹中央,膝盖上停着的手缓缓握成拳,又松开。他没再说话,可方才那句“在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依然站得住”像钉子般扎在众人心里,谁也没动,却都觉出一股沉压。
一名年轻弟子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打破寂静:“若他们真要夺那宝物……我们真能守得住?”
这话一出,几人下意识望向宋拾薪。他慢慢抬眼,目光扫过提问者,又掠过那些低头不语的人。片刻后,他起身,动作不急,却让全场脊背一紧。
“他们图的不是一件器物。”他说,声音比刚才低,却更沉,“是整条跨界通道的掌控权。今日退一步,明日就失一界。这不是抢东西,是灭门之祸。”
他话音未落,右手猛然拍向身旁那块用来歇脚的青石。石面应声裂开一道缝,碎屑飞溅。众人皆是一震。
“影渊阁此举,其心可诛!”他声音陡然拔高,“他们想让我们自己乱起来,争起来,打得头破血流,好坐收渔利。可这条路通的是两界生灵的命脉,不是他们野心的踏脚石!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话落,营地里静得连呼吸都轻了。有人攥紧了腰间符袋,有人无意识摸向兵刃。先前还带着怀疑神色的灰袍修士,此刻也抬起头,眼神变了。
“我昨夜听见两个同门议论。”一名妇人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发颤,“说是有办法绕过主阵,抢先找到那东西,将来能在资源分配上占先机。我当时没敢吭声,现在想想……恐怕早被影渊阁的人钻了空子。”
“我也听说了。”另一名年轻弟子接道,“北面那支小队里,有人半夜偷偷往通道深处走,说是探路,可路线偏得离谱,根本不像查敌情。”
“不是查敌情。”老者冷声道,“是找机会。只要信了那传言,就会忍不住动。一动,就中计。”
宋拾薪站在原地,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他知道,这些人里有真心追随的,也有还在观望的。但他不在乎谁曾动摇,只在乎此刻是否愿意站出来。
“我不问你们怕不怕。”他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只问你们护不护。护这条道,就是护身后万千同门、故乡亲族。护的是我们能活着回去的路,护的是下一次大劫来时,还有人能挡在前面。”
他顿了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悬在半空。
“愿留下死守此地、不让寸步者,请站到我身前来。”
没人立刻动。风从地裂口吹进来,卷起一层灰。有人低头,有人闭眼,有人盯着自己的鞋尖。
然后,一声闷响。
陈小培从土阵边缘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尘土,一步步走到宋拾薪身后,站定。
紧接着,崔喜悦也起身。她没说话,只是把玄铁重剑往地上一顿,金属与碎石相撞,发出清脆一响,随即大步上前,立于左侧。
“算我一个。”她说。
李洛瑶咬了咬唇,也站了起来。她脚步不快,但走得稳,走到队伍后方站好,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是给自己打气。
钟瑶跟着起身,脸色还有些苍白,显然前夜疗愈消耗不小,但她没停下,默默走到崔喜悦旁边。
“我也在。”她说。
菡云芝最后一个走出队列。她原本坐在角落,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却走得最决然。她经过那名低声提问的年轻弟子身边时,对方抬头看她,她只轻轻说了句:“别听风就是雨。”
说完,她站到了最前排,与宋拾薪并肩而立。
一人,两人,三人……接连不断。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出了那一步。到最后,大半人群已汇聚在宋拾薪身后,呈半弧形展开。没人喊口号,没人发誓,可那种无声的阵势,比任何呐喊都更有力量。
宋拾薪依旧站着,手仍悬在半空,没有放下。他看着前方空地,那里还坐着几个没动的人。他没逼,也没问,只是静静地等。
终于,那名灰袍修士长叹一声,缓缓起身。他整理了下衣袖,走到队伍末尾,站定。
“我信你判断。”他说,“但我保留质疑的权利。”
“你可以质疑。”宋拾薪终于收回手,转身面对众人,“但你要当面质疑,而不是背后传话。我可以答,可以辩,但绝不容忍暗中动摇军心。”
老者点头:“这话我认。从今往后,谁再私下议论那‘宝物’,我第一个拦。”
“我也是。”另一人附和,“昨夜我就觉得不对劲,有人故意把消息散给新来的弟子,挑他们的心思。”
“那就从现在起,所有消息统一上报。”宋拾薪道,“谁听到可疑言论,直接来找我。我不抓人,也不罚人,但我要知道是谁在推波助澜。”
“可要是影渊阁的人混在我们中间呢?”有人问。
“那就让他露。”宋拾薪目光冷了几分,“我们不动,他们就按捺不住。谁急着打听通道深处的情况,谁总在夜里独自走动,谁对‘宝物’特别上心——这些人,我会盯住。”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动手。”他说,“我们不追,不查,不扰。我们就守在这里,像钉子一样钉住。他们想搅乱,我们就更稳;他们想分化,我们就更团结。只要我们不动,他们就没机会。”
“可他们真要抢呢?”
“那就说明,东西确实存在。”宋拾薪语气平静,“到那时,我们再出手也不迟。但现在,谁也不准擅自行动。轮值照旧,警戒照旧,哪怕站到天黑,也要守住这一圈人。”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