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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你想着“写什么”的时候,“怎么写”的问题几乎是同时出现的。那个“什么”,也就是你要写的那个东西,它本身就具备一定的形式感,那是一种天然的形式感。它具有一种规定性,在你写作之前,它已经大致规定了你要写的那部作品的形式。
问:如果你不得不停止写小说(我想你大概不会不愿意写小说的),你干什么?
答:我就重干老本行,回学校当老师,比如可以讲讲小说写作。
问:前面我说无法想象如果曹雪芹再世会怎么样,现在我有点知道了,估计他闹不好会去当一个讲小说和诗歌的老师。请给您那些兴许在小说创作中前途无量的学生一些忠告如何?
答:用怀疑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包括怀疑自己的怀疑。
附录: 后记
魏天真
当初我的老师於可训教授约我参与《我读文丛》的写作时,提了几位作家供我选择。我相当鲁莽地问,在分析和评价作家作品时,能不能有否定性的意见。於老师说,你可以换一种方式说出你的批评,生硬地说“不行”恐怕不太好。然后依允我自己找一个作家。我找到李洱,於老师爽朗地答应了。
我决定写李洱时,只闻其名,不识其人,但我曾经仔细地读过《遗忘》和《花腔》,更早以前粗略地读过他的第一部小说集《饶舌的哑巴》,觉得很不错,很对自己的口味。所以,我选他作解读对象是有着虽不上台面但有非常充足的理由的。一是,我写他至少不必一开始就作负面的考虑。二是既然如此喜欢他的作品,我佑计自己看不出他的不足——我们被自己的偏好蒙住眼睛的时候还少吗?即使看得出来,在批评的时候也一定会有适当的方式。三是,这是最重要的,凭阅读李洱所获得的感觉,我相信自己完全不必考虑什么方式;果真想“否定”时,尽可以直截了当。我唯一要做到的是诚实。后来的深入阅读、与李洱的交谈,都验证了我当初的感觉。
与李洱的对话构成了本书的第三部分,第一次对话是在4月,后面两个对话在暑假期间完成。这些对话是在我写作此书最重要的时间里,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它们对此书的影响可想而知。对话时,我先提出一批问题,得到李洱的回答以后,再从中发现新的继续交流的话题,如此往返再三。因此,这些对话出现在书里的顺序不一定循着说话时间的先后,放在后面的问答往往是最早终止的。在提问时,我也没有十分明确的思路,甚至没有什么目的,开头多半是就着自己的兴趣再稍稍考虑一点作家访谈的常规路子,而后则凭问题本身和谈兴来左右了。和李洱谈话时那种诚恳而放松的氛围让人着迷,我常常觉得,一个认真的人免不了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