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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总是如此。在许多小说中,死亡只能说明一具僵尸的出现,婚姻只表明同床共枕,大地是种粮食的地方,花朵的凋谢说明一种植物的枯萎,在这里,事实就是事实,与价值不发生关联,也就是说,事实王国与价值王国永远处于一种分离状态。净化的作用没有踪影,腐化的效果倒可能触目可见。
准确地说起来,这里其实并没有表达出生存困境的意义,它所表达的甚至不是生存困境,也不是境遇。其实,死亡就意味着诞生,忍受就孕育着挣脱,憎恶和怜悯一体,事实王国与价值王国并不背离。我想,这里涉及的可能不仅是技巧处理问题,它肯定触及到小说家的生存态度和文化背景。站在地狱的屋顶上,凝望花朵,那短短的一瞬,其实已经囊括了小说家的全部生命,精神在那一刻闪现出的光彩,已足以将生存的每个角落照得透亮。当我们对生存困境保持警觉的时候,对花朵的凝望是不是一种更根本的生存姿态?
1994年11月10日 郑州
《花腔》后记
那一夜如此遥远,又如此迫近,似乎还要反复重现。多年来,我无数次回到《花腔》的开头,回到那个大雪飘飘的夜晚。一名将军出于爱的目的,把一个文弱的医生派往大荒山。这位以救死扶伤为天职的人,此行却只有一项使命,那就是把葛任先生,一位杰出知识分子置于死地,因为这似乎是爱的辩证法。几年后,我终于写下了《花腔》的最后一句话。那是主人公之一,当年事件的参与者,如今的法学权威范继槐先生,对人类之爱的表述。范老的话是那样动听,仿佛歌剧中最华丽的那一段花腔,仿佛喜鹊唱枝头。但写下了“爱”这个字,我的眼泪却流了下来。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的雪花,此刻从窗口涌了进来,打湿了我的眼帘。
但我对《花腔》的回忆,并不只是对一部小说的回忆。三年的写作过程,实在是一次精神的历险。对我来说,书中的每个细节都是一次临近寂灭的心跳,每声腔调都是一次躲闪之中的出击。因为葛任先生的死,因为爱的诗篇与死亡的歌谣总在一起唱响,我心中常常有着悲愤和绝望,而随着时光的流逝,写作的继续,这悲愤和绝望又时常会变成虚无的力量。虚无的力量是那样大,它积极的一面又是那样难以辨认,以致你一不小心就会在油腔滑调中变成恶的同谋。我必须对此有大的警惕。感谢《花腔》的主人公葛任先生,是他把自我反省的力量带给了我,并给了我一种面对虚无的勇气。他虽然死了,但他还是提醒我不要放弃希望。对我来说,这就像一个自我疗救的过程。那微薄的希望虽然是倒映在血泊之中的,但依然是一种希望。我凝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