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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受到的这种差异,要通过出版表现出来,可能还要走更加漫长的道路。我们事先约定只谈四十分钟,可后来竟然谈了两个多小时。他们提到,中国作家往往喜欢说,中国引进的国外图书有很多,而西方出版的中国图书却非常有限。作为对这样一种说法的回应,他们提到了一个数字,就是美国引进的图书,只占美国原创图书的百分之三。什么意思呢?就是说,这种不平等的交流不仅存在于中国与西方之前,也存在于西方内部,存在于欧洲与美国之间,甚至存在于同种同语的英美之间。就二十世纪以来的文学史和当代文学的发展状况而言,虽然美国作家的作品毫无疑问是世界文学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但你仍然没有理由认为,整个世界的文学成就,只有美国文学成就的百分之三。所以我说,这是一种不对等。那么,在这样一种情形下,中国文学与英国文学的交流,中国文学与欧洲文学的交流的不对等,也就可以理解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不对位,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里,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我知道有些作家为此感到焦虑。焦虑通常可以成为文学作品的主题,有时候还会对文学写作起到积极的作用,但在所有焦虑中,可能只有这种焦虑对文学写作毫无作用。所以,中国作家不应该为此感到焦虑。
只要稍微了解一下西方的中国当代文学出版史,你就可以有一种直观的感受,就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西方的出版社主要是对中国的政治问题感兴趣,想通过作品了解中国的政治状况。你得承认,他们确实有一种转变,就是从比较单纯的政治兴趣,辐射到了文化兴趣和文学兴趣。但是毫无疑问,政治问题仍然是他们思考问题的重要出发点。当然,他们的眼光也确实非常“独到”,比如他们甚至把钱钟书的小说和张爱玲的小说,看成是充满着政治反抗性的小说。其实这种情况,也不仅是对中国作家而言的。前几天我看到土耳其作家帕慕克的访谈,谈到他在国外朗诵作品,读者最感兴趣的还是土耳其的政治和民族冲突问题。帕慕克是在发牢骚呢。但帕慕克本人其实也深谙其道。他在法兰克福书展上演讲,一开口就是现在的土耳其是土耳其历史最黑暗的时期。有趣的是,当帕慕克演讲的时候,土耳其的总理就坐在下面,土耳其总理旁边的那个位子就是帕慕克的。帕慕克演讲完之后,就坐到土耳其总理旁边,两个人跷着二郎腿聊天。这个事实至少说明,现在的土耳其肯定不是土耳其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其实,这样一种状况,我们也完全可以理解。如果今天有一个利比亚作家在中国发表演讲,我们最感兴趣的问题肯定是卡扎菲下不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