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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气地说,“那么说到这肮脏的波雷先生,他现在用的名字是……”
此时浪头飞花玉碎,水滴径直扑上窗玻璃。一张凶神恶煞般的面孔突然出现在丹尼斯他们眼前。H.M.显然是听到了鞋子磨蹭地板或者别的什么动静,遂搞了个突然袭击,那颗秃瓢像木偶一样直挺挺伸过来,两束目光牢牢钳住两个窃听者。
“喔呵!”他冷冰冰地招呼。
“嗯,爵士?”
“你们俩一直在偷听我们侃大山咯?”
“不错,”丹尼斯答道,“但收获不多。”
“过来吧,”H.M.说。
二人随H.M.近前,马斯特司探长神色凝重,坐在藤椅里,膝盖上摊着他的笔记簿。他简单地朝二人点头致意,继而又埋头疾书。H.M.扫了丹尼斯他们一眼,两手叉腰。
“如果您什么也不想透露给我们的话,”丹尼斯绝望地说,“那就别说好了。但您可能有兴趣知道一下,达芙妮已经和布魯斯私奔了。”
“嗯哼,我知道。”H.M.板着脸。
“还有,”贝莉尔喊道,“昨晚有人潜入旅馆,将布鲁斯的房间捣了个稀巴烂。”
“这我也知道了。”H.M.回答。
“重要的是,”贝莉尔还在坚持,“如果您希望用那剧本的几页原稿来证明些什么的话——唔,已经办不到了。它们不见踪影,被人偷走了。”
“噢,不,”H.M.将手伸进上衣里面的口袋,掏出一叠折成长条形的稿纸甩了甩,“在我这儿呢,小姑娘,昨晚离开时捞走的,”他扶了扶眼镜,对着手稿眨眨眼,“至少是大部分都拿来了,有一张掉到地上,我估计现在还在那里。老实说,我百分之百肯定它还在原处,和布魯斯·兰瑟姆写的那张便条一起。虽然如此——”
他把信纸塞回衣袋。
“这些最多只算间接证据,”他拍拍口袋,“并不能指控波雷谋杀的罪名。所以我才请你们两位下楼来,好问问你们……”
窗户嘎嘎直响,马斯特司探长突然合上笔记簿。
“我办不到,爵士!”他抱怨,“早就告诉过你,我办不到!”
“闭嘴,马斯特司。”
“韦斯小姐和福斯特先生不该卷进来。”
“是吗?”H.M.反问,“呵!不行吗?”
“我直说吧,这太危险了。”
“的确,”H.M.身后浓云如墨,白浪滔天,“而且达芙妮·赫伯特也正身陷险境。她此刻可能正面对一生中最严重的危机。事不宜迟。”
他转身面对丹尼斯和贝莉尔:“你们想必已经忧心如焚,”H.M.温和而又略显尴尬地大声说道,“我也不想再折磨你们了,弄得好像……好像……”他一手遮住眼睛。
“你们看,情况是这样,我本打算今天下午要进行一次小小的探险,独自一人。但现在我想知道你们两位是否愿意同行,只是即将发生的事或许会不太愉快。”
丹尼斯看了看贝莉尔,她虽甚为害怕,但神情果决。
“不愉快——为什么?”
“因为当罗杰·波雷被逼到死角时定会作困兽之斗,”H.M.答道,“他绝不会束手就擒的,我先警告你们。那么,你们还想去吗?”
第一次,从遥远的天边,雷声隆隆滚来。
①西里尔·埃德温·密奇逊·乔德(Cyril Edwin Mitchson Joad,1891——1953),英国哲学家,曾长期在BBC主持广播节目,頗受听众欢迎。
②位于伦敦北部。
③Lyceum Theatre,伦敦的著名剧院,创办于1765年,亨利·埃尔文的多部剧作在此上演。——译者注
④莎士比亚名剧《威尼斯商人》中的主角。——译者注
⑤《威尼斯商人》中的台词。达科特(Dukat)是古代普在欧洲通用的金币。
⑥这里指的是卡尔创作于1940年的H.M.系列作品And So To Murder。
⑦唐璜(Don Juan),15世纪的西班牙贵族,是风流成性的浪荡子。许多诗歌、戏剧均以其作为主角。
第17章
越过H.M.的肩膀,丹尼斯瞅见警车的仪表盘上那发光的时钟,正指向两点二十五分。
苍白的闪电划破天幕,炸雷接踵来袭,声震云霄。现今的雷声每每令人焦虑不安,并非是托赖自然界深不可测的伟力,而是因其听来实在与仅仅几年前那撕裂伦敦天空的炮火过于相似之故。
这儿当然不是伦敦,但丹尼斯也搞不清究竟身处何方。
刚刚下起不久的倾盆豪雨冲刷着挡风玻璃。事实上吃完午饭离开旅馆时就已狂风大作,但此刻风向更是回旋错乱,雨幕连天,极低的可见度之下,丹尼斯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贝莉尔与丹尼斯坐在后排,驾车的是H.M.。这辆轿车体型庞大,但却是个老古董,车窗上拉着浅色窗帘。说老实话,H.M.的确是个糟糕透顶的驾驶员,习惯于心不在焉地推着手刹车不放;又或是端坐不动神游他方,眼睁睁看着轿车直挺挺冲向一堵石墙。
“亲爱的!拜托!”贝莉尔哀求。
“依我看,”丹尼斯提议,“让我来是不是更好……”
“不行!”H.M.一口回绝。
他们出旅馆往南,沿着颀长的海岸线,在开阔的乡间公路上开了几英里。暴雨丝毫不留情面,铺天盖地当头压来,就连左方的海面也是汹涌滔天,一片白茫茫。但当H.M.为避开一处毁损的路面而离开主路之后……
丹尼斯稍稍拉开窗帘往外看去。
又一道闪电令周逍景致在瞬间变得极为清晰。他发现他们正接近一片乡间树林,可以辨别出,路两边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