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定形状,并能感觉到一定的大小。我刚才已经暗示过许多恒星可能很大;不过当我们观看它们中任何一颗,甚至是通过最大的望远镜观看,我们也看不出任何形状,因而也感觉不出大小 。我们所看见的仅仅是一个光点。
此外;——让我们设想自己在夜晚沿一条大路行走。在大路一边的原野里有一列高物,譬如说是一排树,其轮廓清晰地衬映在天幕上。这排树垂直于大路向远方伸延,从路旁一直伸到天边。现在,相对于形成视野背景的天幕上某个固定的点,我们行走时会看出这排树的位置在发生变化。让我们假设这个固定点——对我们的讨论来说足够固定的点——是正在升起的月亮。这样我们马上就会发现,尽管最靠近我们的那棵树与月亮对照位置变化极快,甚至飞一般地移到了我们身后,可远端的那棵树却一点没变换它与月亮相对的位置。因此我们会进一步看出,物体离我们越远其位置看上去变化越小;反之亦然。于是我们会不知不觉地根据每棵树位置相对变化的程度来估计它们的距离。最后我们终于会明白,只要把这种相对变化的结果作为解决三角学问题的一个要素,就有可能测算这排树中任意一棵的实际距离。这种相对变化就是我们所称的“视差”;而我们就利用视差来测算天体的距离。把视差原理用于上述那排树,我们当然会困惑于测不出天边那棵 树的距离,因为无论我们沿着那条路走多远,它也不会显现出丝毫 视差。就这种情况而论,测算当然是不可能;但测算之所以不可能,仅仅是因为我们地球上的任何距离都太短:——与巨大的宇宙数量相比,我们可以说地球上的距离绝对为零。
现在,让我们假设天琴座α星正好在头顶,并且让我们想象自己并非是站在地球表面,而是站在一条穿越宇宙空间的大路的一端,那条笔直的大路之长度等于地球公转轨道的直径——也就是说,等于1.9亿英里 。用最最精密的测量仪器测定那颗恒星的位置之后,让我们开始沿着那条不可思议的大路行进,一直走到它的另一端;现在再让我们观测那颗恒星。它丝毫不差地 留在原来的位置。我们最最精密的仪器使我们确信,它的相对位置与我们出发前测定的位置绝对是同一个点。没有视差——没有任何视差——被发现。
事实是,关于这些相对位置固定不移的恒星之距离——闪耀在那道可怕的鸿沟彼岸的无数恒星中任何一颗的距离——天文学界直到最近都还只能以否定之确定谈及,这里所说的鸿沟就是那条把太阳系和它同属银河系的兄弟们分开的隔离带。即便当我们假定它们中最亮者就是离我们最近者之时,我们也只可能说在鸿沟此岸肯定有一段不可思议的距离:——至于它们在鸿沟彼岸还有多远,我们无论如何也没法确定。例如,我们意识到天琴座α星距我们的最近距离不可能少于19×1012 +200×10 9 英里,可同时我们又知道,实际上我们现在知道,它离我们的距离可以是这个天文数字的二次幂、三次幂或任何次幂。然而,凭着令人惊叹的精细和严谨,凭着最先进的测量仪器,凭着数年如一日的苦心观测,不久前刚去世的贝塞耳 [55] 已经成功地测定了六七颗恒星的距离,其中就包括天鹅座61号星[56] 。据贝塞耳测算,这颗恒星距我们的距离是太阳距我们的距离之67万倍;而应该记住,太阳离我们有9500万英里。因此,天鹅座61号星离我们的距离差不多有64×10 12 英里——或者说比我们按最小可能估计的天琴座α星距我们的距离之3倍还要多。
要想借助对速度的了解来领悟这段距离,就像我们力图去估量月球的距离那样,那我们必须完全不考虑诸如炮弹初速和音速这类微不足道的速度。不过,根据斯特鲁维[57] 最近的计算结果,光的传播速度是每秒16.7万英里。思想本身也不可能以更快的速度越过这段距离——假若思想真能越过去的话。然而,即便是以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光速,从天鹅座61号星发出的光也需要10年以上才能到达我们;因此,如果这颗恒星此刻就从宇宙湮灭,10年之内它仍然会继续闪耀,丝毫不会减弱它似非而是的光芒。
无论我们所获得的太阳与天鹅座61号星之间的间隔概念是多么模糊,但在记住这个概念的同时让我们也记住,尽管这个间隔大得无法形容,我们仍然可以认为它只是我们的太阳和天鹅座61号星同属的这个星系或“星云”中无数恒星之间的平均 间隔。其实我这么说已经非常节制:——因为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天鹅座61号星是离我们最近 的恒星之一,所以至少在目前我们可以断定,它离我们的距离小于 银河系内恒星之间的平均距离。
这里我似乎应该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明,甚至到眼下为止,我们依然是在谈论渺不足道的小事。现在让我们别再为银河系内或其他星系内恒星与恒星之间的距离而感到惊讶,让我们把思路转向整个宇宙内星系与星系之间的间隔。
我已经说过,光的传播速度是每秒16.7万英里——也就是每分钟约100万英里,或者说每小时约6亿英里:——然而有一些“星云”距离我们是那么的遥远,所以即便以这种速度传播,它们从那些神秘莫测的天域发出的光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