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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若狭没有体会到仙石内心的澎湃起伏,摸索着包包里面说着“你知道这是什么吗”,然后递过一张报纸的文化专栏的剪报。
“极尽特异之能事的天才新进画家挑战黑田奖”的标题底下刊着一幅具象画的相片,仙石看了一下,身体微微地发起抖来。
阴暗、暴风雨的海边。以残破、触礁的舰艇为背景,无数受伤的士兵在浅滩边载浮载沉的凄惨地狱图。正中央画着一个水深及膝的男人朝着陆地走去。自己虽然也遍体鳞伤,但是仍然用肩扛着受伤的同伴,腋下抱着一个昏死过去的士兵,一心一意朝着陆地上走去的男人那紧抿的嘴角虽然带着静静的怒意,然而脸上并没有憎恨的阴郁色彩。
渴求生存,果敢面对阻挠者的坚硬意志。有着沸腾的情感。名为“拯救”的标题下方有个小标——宛如亲眼目睹般的临场感、为衰退的油彩·具象画的世界注入一股活力的作品。仙石读着小标题。
“你不觉得正中央那个男人有点像你吗?”若狭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遥远。“我不懂画的好坏,但是就是被吸引了。听说是一个叫克美的新进画家所画的,但是却从来不公布长相和真实姓名,是个谜样的人物。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说黑田奖是必须数次在日本画展中出现,实力必须获得认同的作品才能得到的知名奖项。这家伙只出了这一幅画就立刻被推荐为候补画作,光是这一点……”
若狭继续说道,但是仙石已经听不进去了。那幅图毫不留情地侵入了他的心灵深处,他凝视着画作,几乎要把它看出洞来了,波浪的阴影、飘飞的云彩的表现方式和鲜明的记忆重叠在一起。
不过是挥洒了几笔,就创造出一个世界。那是在『疾风』后甲板窥见过的行,那几近天才般的画功……一模一样的笔触……不,甚至连味道都从图画中窜升上来了。怎么可能?仙石无法压抑心中的惊骇,脑海中只浮现一句话。
他还活着……
一个月后,仙石人在前往房总半岛的南端馆山电车当中。
黄金周已经结束,JR内房线的下行列车的车厢内非常地闲散。仙石凝视着从车窗外往后流逝的馆山湾的海面,心中的期待和不安交错盘旋,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焦躁的情绪。一定可以见到人的期待和万一事与愿违的话……的不安。这种期待和不安都强烈得让人难以压抑,然而,如果他不努力尝试克制的话,可能就会大声叫出来,要不然就是在电车里面狂奔。
要找到“克美”的所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个在美术界掀起一股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