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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谈话。
“得留意大和的一举一动。我也会尽量帮你打探的。”
悦子也觉得,不能轻信近藤常务的说法。
但是,只要是第一线的负责人,迟早都会收到世罗陷入经营危机的风声。人的嘴巴是堵不住的。到那时,我现在的种种奇怪举动,势必会招致公司员工不必要的误会。
他们恐怕会认为,世罗的破产让我这个总经理意志消沉,成日不务正业。类似的舆论会对公司产生致命的打击。
但是,另一方面,无法否认的是,我心中同时萌生出另一个念头,不愿再为公司的问题伤神。
从坂崎那儿听说世罗的情况,次日去大和银行总部拜访了近藤常务,在回公司的车上,我不断对自己说——公司怎么样都随它去吧……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世罗总经理世罗纯也的脸,久久挥之不去。
纯也跟我是多年的旧相识,第一次见面要追溯到三十多年前。当时纯也还是个小学生,经常来德本家玩。休息天美千代有时会把我叫出来,让我帮忙照顾纯也。我们偶尔会一起玩抛球游戏,我带他去过游乐场和动物园。曾经有一次,我们还和美千代、淳子一道去迪士尼乐园玩。
纯也与淳子相差一岁,关系特别好。
“淳子虽然大一岁,但纯也这家伙比较需要人照顾,说不定娶个姐姐当老婆正好呢。”
即便在当事人面前,美千代偶尔也会拿他们两个打趣。
纯也日后将会成为世罗建筑的接班人,美千代可能想让他与德本家的独生女淳子在一起。
如果这个计划顺利实施,我就不会跟淳子结婚,世罗纯也或许也不会令延续四代的家族企业面临倒闭的风险……
也许是留意到我看了一眼时钟,龙凤斋抬手看看手表,露出似乎与生俱来的灿烂笑容道:“怎么样,要一起吃午饭吗?”
“好啊,给我个机会请您吃顿饭。”不知怎的,即便稍有抗拒,我嘴上还是满口答应。
-10-
我的妹妹笃子小学二年级时,被德本京介乘坐的轿车撞了。
事情发生在一九七六年一月一日早晨。
我们居住的靠近川崎赛马场的出租屋,位于车流量较大的第一京浜的岔路口。从二楼的房间经过铁质户外楼梯下楼,路边没有像样的人行道,直接就是一条狭窄的单行道。每当第一京浜交通堵塞,赶时间的货运车或公司车辆经常会开进来,妈妈和我总是叮嘱笃子,走路千万要注意来往车辆。
那天是元旦,不只是笃子,我们都没考虑那么多。
笃子早上起床,从信箱里取出新年贺卡,写完几张漏掉的、准备回给朋友的明信片,对我们说:“我去把贺卡寄出去哦!”
我睡眼惺忪地望着她手中的新年贺卡,任由她自己出门了。邮筒就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穿过出租屋楼下的单行道,往法院方向走就是了。
薄薄的门关上了,不过几秒钟,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汽车急刹车的声音。
我至今清晰地记得那个瞬间。
一听到声音,我和母亲立刻察觉到一定是笃子出事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血液迅速离我而去。
母亲穿着睡衣,紧闭双唇冲出房间。我回过神来,也跟在她身后。
走出房门时,那个早晨异常温暖的空气,至今令我难以忘怀。
笃子倒在路边,身穿西装的大个子男人蹲在她身旁。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两米开外的地方。
“笃子!”母亲尖叫一声赶过去,生锈的楼梯被踩得哐哐作响。
男子听到喊声慌忙转过头,慢慢站了起来。
我们赶到笃子身边时,驾驶员已经跑去附近的公共电话亭叫救护车了。
笃子右腿根部疼痛不止,但意识很清醒。一见母亲赶来,她就哭了起来,不过倒也没有泣不成声。
我们一同乘坐救护车,德本的车则跟在后面。
到了医院,他一句辩解都没有,开车的年轻驾驶员也不发一语。
“我对令千金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弥补。”他不断鞠躬认错,在我们面前反复表达歉意。
笃子的状况比表面看上去要严重,右侧股关节多处开放性骨折。
医生说必须进行手术,并且或多或少会留下后遗症,母亲慌了神。我父亲那时候已经失踪了,与医生面谈时我也在场。当年我十一岁,还有几个月就升六年级了。
“请您一定要救我妹妹!”是我抢着低头拜托医生的。
这一日,听说京介的太太美千代也赶到了医院。母亲死后,她突然登门拜访,表示以前曾在医院见过我,而我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也许当时妹妹突然遭遇交通事故,让我的内心如一团乱麻。
经过元旦那天的手术以及半年后的第二次手术,笃子康复了,然而她的右腿留下了后遗症,稍微有些跛。正面很难察觉,但从背后或侧面看的话,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劲,右腿有残疾是一目了然的。
德本产业的代理律师跟我们谈庭外和解。相关事宜我这个小学生自然无从插嘴,但德本家愿意支付的赔偿金额似乎相当有诚意。
两年前,父亲带着年轻女员工人间蒸发,母亲独自一人经营市政厅附近的小咖啡店。可是客流量持续减少,家庭收入每况愈下。为家计所迫,在父亲离家出走后半年,母亲将原本居住的公寓解约,搬到了赛马场旁边这幢破旧的出租屋。
笃子做完第二次手术两个月后,母亲关掉了咖啡店。虽然生意难做,但若没有了赖以维持生计的店铺,未来的日子我们三个要如何生活下去呢?
“我们家还有钱吗?”我问母亲。
“德本家给了我们一大笔钱。”母亲低声道。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