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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算过,看来这次要让大日本水泥帮忙了。我和大日本水泥会负起责任,接管世罗的。我去跟近藤还有行长星野谈一谈,把事情了结掉。让你白白担心劳神,实在过意不去啊。”他向我表示了歉意。
一周后,近藤常务把我叫到大和银行。我一走进董事会客室,近藤就满脸堆笑迎出来,一反常态地握着我的手说:“哎呀,还好跟你商量了一下,有大日本水泥出面,世罗的事就用不着再操心了。这次你那么尽心尽力帮忙,我和星野行长都感激不尽啊。”
仅仅两周前,他还不由分说地逼迫我退居二线,此时似乎完全抛诸脑后。
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厌恶这个脆弱、愚蠢、无法给任何人带来幸福的高梨修一郎。然而最近,不仅仅是高梨修一郎这个人,我开始觉得周遭的世界本身就是万般罪孽的根源。
高梨修一郎或许不过是这个丑恶世界微不足道的牺牲者之一,不是么?
“喂,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花江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对不起,我想事情出神了。”
“你看吧。”她笑起来,仿佛被她说中了。她靠过肩膀道,“唔,你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说过,你觉得跟我很有缘。”
“嗯,我现在也这么认为。”
“所以啊,我跟你在一起生活,会不会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呢?”
花江注视着我。她的双眸变得如此不可思议。
-31-
客厅的电话铃声把我吵醒了。
iPhone摆在卧室,公寓的固定电话则在客厅。最近它很少会响,起初我甚至无法判断声音来自何处。
我从床上跳起来,赶去客厅。
头有一点点疼,早晨的空气凉凉的。或许我感冒了。也有可能,是昨晚与花江在神乐坂喝清酒,此刻醉意还未完全消退。
多半是后者吧。
近些年,会给我打固定电话的,多半是些推销、银行、证券公司的广告。
我想着多半不外乎是这一类的电话,从边桌上取下电话子机。
“早上好,我是滋贺的三枝幸一。”耳边传来很有特点的声音,令人颇感亲切。
“哦,好久不见啊!”
三枝幸一是曾经的行政总监,推荐堀越担任员工宿舍管理员的人。退休后,他回到故乡滋贺,过着怡然自得的生活。
“总经理,好久没跟您联系了。”他向来礼数周全。岁数比我大一些,用词非常客气。
“是啊,真的好久没联系了。”
我一边打招呼,一边看时钟,上午九点。今天虽然是周六,我也未免睡得太过头了。
还有,三枝为什么给我打电话?他两年前退休后,我们从未联系过。
“是这样的,刚才堀越的大女儿打来电话,说有急事想找您,希望我把您的电话号码告诉她。”
果不其然,事关堀越夫妇。
“堀越的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