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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比原来那套好,因为他从我身上扯掉了它!”我叫起来,抬起头:我完全没有眼泪;到这时,我的眼泪已经哭干,余下的只有愤怒。“可不是我自己选择来到这个——”
我停下来,手里抓了好大一团丝绸,愣愣地看着。我上次念咒语,龙君根本就不在附近。他并没有使用任何魔法,抛出任何咒语。“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小声问,“他说——他把我叫作女巫。你把我变成了女巫。”
龙君哼了一声:“要是我能把人变成女巫,我当然不会选个半疯半傻的农家女来培养。我对你没有做别的,只是试着把几条雕虫小技级别的咒语……灌进你那个死不开窍的木头脑袋里去而已。”他疲惫地吸着气,从床边站起来,强打精神,跟我在那些可怕的几周时间里差不多,那时候他一直在——教我魔法。我还跪在地上,抬头看着他,极度吃惊,但还是不愿接受。“但是,你又为什么要教我?”
“我自己倒是很愿意把你留在你那个硬币大小的村子里烂掉,但可惜,我的选择范围小之又小。”见我一脸懵懂,他皱着眉头继续道,“那些有魔法天赋的人必须得到传授,这是国王的法律要求。无论如何,我要是放任你留在外面,就过于白痴了:你就像一颗成熟的梅子,早晚会被黑森林里出来的某种东西吃掉,那个吃掉你的怪物,就会变成极为恐怖的强敌。”
当我被这恐怖的前景吓到,瑟缩后退时,他又把皱眉表情抛给了王子,这位刚刚发出一点儿呻吟,睡梦里动了动:他快要醒了,摇摇晃晃抬起一只手去揉脸。我赶紧站起来,警觉地从床边退开,更靠近龙君一点点。
“听着,”龙君说,“卡利库奥。这招呢,要比动手打晕情郎更好。”
他蛮期待地看着我。我盯着他,看看慢慢醒来的王子,又看看他。“如果我不是女巫,”我说,“——如果我不是女巫,你能否允许——我可不可以回家?你不能把魔力从我身上取走吗?”
他默然不语。这时候,我看惯了他那张年轻又老迈,自相矛盾的巫师脸。尽管他年龄相当大,却只有眼角有些许皱纹,眉间有一道竖印,加上嘴角有明显的法令纹:再无其他。他行动起来像年轻人一样敏捷,如果别人年龄大了会变得温和宽容的话,他肯定没有。但现在,有那么一会儿,他的眼神苍老又怪异。“我不能。”他这样说,我就信了他。
他摆脱这种状态,用手指一点:我回头,发现王子已经用手肘撑着坐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我们两个——他还有点儿晕,没认出我们,但就在我看他的同时,他脸上显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想起了我。我小声说:“卡利库奥。”
魔力从我体内涌出。马雷克王子再次倒在枕头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我摇摇晃晃来到墙边,顺着墙滑到地面坐下。剔骨刀还在它掉落的地方。我把它拿起来,终于用到了它:来割开长裙和我裙撑上的带子。我的裙子在身体一侧完全绽开,但至少,现在我可以呼吸了。
我闭上眼睛靠墙坐了一会儿,然后看龙君,他懒得再看我累瘫的蠢样,不快地俯视王子。“天亮以后,他的手下不会找他吗?”我问。
“你以为你可以把马雷克王子关在我的石塔中,永远沉睡下去?”龙君头也不回地丢给我这么一句。
“那么,等他醒了,”我开口,然后停下,最后还是继续问,“能否麻烦你——你能不能让他忘掉这些事?”
“哦,当然。”龙君说,“他一点儿都不会起疑心,如果他早上起来头痛得要死,而且还失去了好长一段记忆。”
“那要是——”我挣扎着站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刀。“——那要是他不记得其他事,只知道在自己房间上床睡觉呢——”
“请努力暂停犯傻。”龙君说,“你说过,你没有引诱过他,所以他是自己上来的。那么这个动机何时形成的呢?是在他今晚上床之后吗?还是在他赶来的路上就有了这类念头——温暖的床,期待的怀抱——是,我知道你没期待他,你已经提供了足够有力的反证。”他抢在我反对之前,快速说完这番话,“据我们所知,他没出发之前就有了这么做的想法——这是早有预谋的冒犯。”
我想起王子说过的话,提到龙君的“口头禅”——的确像是他早就想好,几乎是胸有成竹。“故意冒犯你?”我问。
“他以为我接收女人在塔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龙君说,“其实大多数朝臣都这么想:要是他们有这类机会,自己也会这样做。所以我猜,他把这个当成给我戴绿帽子。我确信,他一定很乐于在朝廷里到处宣讲这件事。这正是大人物们喜欢的浪费时间的方式。”
他说得倒是很轻蔑,满不在乎,但最初闯进房间里的时候,他可真的是相当愤怒。“他为什么想要冒犯你?”我怯生生地问,“他不是来——求你施魔法的吗?”
“不,他只是来看黑森林的风景。”龙君说,“他来找我,当然是为了魔法,而我让他去忙自己该做的事,也就是砍杀敌方骑士,而不是掺和自己几乎一无所知的领域。”他哼了一声,“他已经开始相信手下游吟诗人的鬼话:他想去试着救回王后。”
“但是王后已经死了。”我困惑地说。那正是一系列战争最初的导火线。罗斯亚国王储瓦西里曾作为使节来访问波尼亚,那是大概二十年前。他跟汉娜王后彼此相爱,两人一起私奔,等国王手下的士兵逼近时,两人一起遁入黑森林。
这就是故事的结局了:没有人闯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