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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踢得她下巴仰起,马雷克把枪杆向下,插在两人之间,别到她脚踝后面。他现在两只手都握着枪杆,早就丢开了缰绳,但还是能神奇地让马儿按他的意愿行动。那畜生转体,他同时握住枪杆拧身一挑,把卡茜亚的身体弹到空中。马儿的后腿正面踢中她,她蹒跚后退到山路边,马雷克又快速用力一推。卡茜亚向后倒去:她甚至没有时间惊叫,只在惊慌中说了一句“哦!”就不见了,手拽断了路边的一丛青草。
“卡茜亚!”我惊叫。马雷克转身朝向我。弓箭手射出那支箭;弓弦弹响。
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抓得好紧,是那股熟悉的、出人意料的强大力量。那双手把我向后拖走。书房的墙壁一下子涌到我周围,在那支箭即将穿入之前关闭。风的轻吟声,冷冽的空气,从我的皮肤表面消失。我转过身,呆呆地看着:萨坎就在面前;他就在我身边,是他把我拖回来的。
他的手还在我肩上,我被他抱在怀里。我惊魂未定,心里有上千个问题,但他放开手,后退一步,我才意识到我们周围还有别人。桌子上有张打开的山谷地图,还有个大块头、宽肩膀、胡子比脑袋还长的人,身穿锁链甲和黄罩衫,站在桌子另一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他身后还有四个披坚执锐的人,手握剑柄。
“卡茜亚!”玛丽莎正在斯塔赛克怀里哭,想要摆脱他的掌控,“我要卡茜亚!”
我也想要卡茜亚。想到刚才看她跌下山坡,我就浑身发抖。她能掉下多远距离不受伤啊?我跑到窗前。我们距离很远,但我还是能看见她掉落的地方腾起的烟尘,像一条沿着山坡画下的线。她成了山路上一个小小的深色点,棕色斗篷,金色头发,在她掉落之地下方足足一百英尺。我试图恢复理智,还有魔力,但两腿累得发抖。
“不行。”萨坎说着来到我身边,“停下。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完成这些里面的任何一步的,等我搞清楚,估计会更震惊。但在过去一小时,你的魔法严重透支。”他用一根手指对准窗外卡茜亚蜷缩起来的身体,双眼收紧。“图阿利代塔。”他念道,单手握拳,迅速回缩,用手指了下地板空处。
卡茜亚在他指的地方凭空出现,摔在地板上,带来一波棕色尘土。她翻滚了一下,迅速站起来,只是有点儿摇晃。她双臂有些血痕,但还握着她的刀。她看了一眼房间对面全副武装的人,抓住斯塔赛克的肩膀。她把男孩拖到自己身后,横握弯刀,像一道护栏那样挡在身前。“安静,玛丽苏[1]。”她说着,单手迅速摸了下玛丽莎的脸颊,让她安静,小女孩正想让她抱。
那个大块头此前一直在呆看,这时突然叫起来:“我的好上帝,萨坎,这个是小王子啊。”
“是哦,我猜也是。”萨坎说。他听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我瞪着他,还有点儿不太相信他就在眼前。他比我上次见时更瘦了,几乎跟我一样邋遢。两腮跟脖子上都有烟灰,还在他全身留下一层细细的灰印,足以在他衬衫敞开处显出一道黑线,把干净和脏兮兮的皮肤分开。他身穿一件样式粗糙的长皮衣,前襟敞开,衣袖和袍角都被烧焦,上上下下布满了焦痕。他看上去像是刚刚烧完黑森林回来: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他从远处召唤了回来,用我的魔法。
斯塔赛克从卡茜亚身后窥探,然后说:“弗拉基米尔男爵吗?”他把怀里的玛丽莎抱得更高一点儿,保护着她,一边看看萨坎。“你就是龙君吗?”他问话时,幼小高亢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带着猜疑,就像他觉得自己的样子与身份不符一样。“阿格涅什卡带我们来这里,来保证我们的安全。”他说,对这一点更没把握的样子。
“她当然是想这样做。”萨坎看着窗外说。马雷克和他的部下已经在乘马下山坡,人可是不少。长长的军队正在穿过山口出来,他们脚下踢起的尘土被夕阳染成金黄,雾一样飘向奥尔申卡。
龙君回头看着我。“好吧,”他讽刺地说,“你还真的带回了更多士兵呢。”
【注释】
[1] 卡茜亚对小女孩的昵称。
第二十六章
“他一定是把波尼亚南部能拉来的所有士兵都带来了。”黄沼泽的男爵说,他在研究马雷克的军队。他是个大块头,强壮而不臃肿的男人,穿盔甲像穿布衣一样轻松。这副样子要是出现在我们村的酒馆里,也不会显得突兀。
他当时刚接到去王城参加国王葬礼的召唤令,马雷克魔法加速过的使者就已经赶到,告诉他王储也死了,还传达了王子的命令:跨过山口,以入魔和叛逆之罪逮捕萨坎,然后设下埋伏,捉拿我和孩子们。男爵点头称是,下令集结他的士兵,等使者一走,他就带了士兵跨过山口,径直找到萨坎,告诉他王城一定有某种邪魔作祟。
随后他们一起返回石塔,下面扎营的就是他的士兵,他们正在仓促准备防御工事。“但我们最多也就能守一天,敌方兵力太强。”男爵说,拇指点了下窗外正从山坡拥下的那群人,“所以,你最好还有什么大绝招没有使出来。我之前告诉我妻子,让她写信给马雷克,说我一定是中了邪,神志不清,希望王子不会砍掉她和孩子们的头,但我自己的头,也是保存在原位比较好。”
“他们能把大门撞开吗?”我问。
“如果他们尝试足够长的时间。”萨坎说,“其实要是持续攻击,墙也可以破坏掉。”萨坎指着两辆从山上隆隆驶来的大车,上面是攻城炮的长炮管,“魔法不可能在炮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