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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踏入这个地方,当时的感动已经被遥遥无期的绝望所替代。她宁愿放弃这一切,只要他是她一个人的,毋庸置疑,只是她一个人的。
他见她不动,伸手来拉她。有保安走过,看到他们俩笑着打了声招呼,说:“你们回来了?好久不见。”
两年来,只要冯志豪在上海,何小君也必定在这里,就像是有自己的第二个家。她在会展公司的策划部工作,出差频繁,公司在苏州还有分部,她也经常去,一去就是一两周。自己父母习惯了女儿不常在家,所以从未起过疑心。而这里的小区保安当然是对他们俩非常熟悉,打起招呼来满脸笑容。
有第三者在场,何小君再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又被冯志豪握住了手,一时不察,便被他拉下车来,拖着朝楼里走去。
电梯在顶层停下,冯志豪一直都没有松开手。进门处就是空荡荡的客厅,许久都没有人来,更显得一室冷清。
他憋得狠了,关上门便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也不开灯,转身抱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低头就吻下来,呼吸灼热,两个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何小君猝不及防,脚步一错,后背直接碰在门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数周未见了,他想她想得厉害。想她的笑容,想她说话的样子,想她的声音,还有,想她的身体。
身体被抱住,久违的怀抱让她软弱。何小君挣扎,又怎么挣得脱,转眼身上便凉了。客厅里有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体上,她在他俯下身来的一瞬间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热烫一片,还有他的心跳,那么急促有力,排山倒海一样。
他捉住她的手,低下头来哑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小君,没有别人,我只有你。”
她没有回答,只呜咽了一声,抵住他胸膛的双手却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无力地垂落下来。
2
冯志豪是诚实的,至少在身体上,他没有撒谎。
压抑了几周的欲望得到宣泄,他与她长久缠绵,从客厅一直到卧室的床上。两个人力量相差悬殊,何小君最后全身脱力,只剩下在他身上喘息的份。
他也不说话,任她趴在他的胸膛上。她头发早就散了,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肩膀上,还有他的身上。他看了许久,最后伸出手来,拢起它们,用手指轻轻地顺着。
她翻过身来看他。卧室里光线暗淡,他的眼睛落在她的脸上,神色一动,只说了一句:“小君,我爱你。”
她折了眉,心尖酸软,几乎又要流下泪来。又不想让他看到,只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埋首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答了一句:“我也爱你,你知道的。”说完心里悲凉一片。
她原不是伤春悲秋的女人,可现在却动不动就想流泪。爱情是什么?爱情是一把钝的刀,一寸寸磨光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原则,只这三个字,便让她匍匐在地,永世不得翻身。
这是她的男人。这一刻,她可以确定他只是她的男人,但是下一刻呢?明天呢?不可知的未来呢?
他继续说话:“我知道,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她咬了牙,就像是咬在自己的心窝上,无法克制的痛。抬起头来看着他,说:“怎么在一起?就这样?你的婚约呢?”
他看着她的眼神,心中一凛。两年了,他与文心年龄渐长,这桩婚事再怎么拖都不可能无限期地拖延下去,他心知肚明。至于何小君,无论她多么抗拒,多么难以接受现实,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她总要明白。
想到这里他终于开口,一开始说得有些艰难,说开了也就顺了。
“小君,你何必在意那一纸婚约。我身边多得是表面夫妻,许多女人结婚之后一年都不一定能看到丈夫一眼。我和文心的婚约就像是一张合同,大家履行合约,表面走个过场。你该见见她,见过她就知道,就算我结了婚,也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对了,我会把这套房子转到你的名下,以后你想工作也好,不想工作也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她听完了,没有反驳,因为有一瞬完全吸不到空气。窒息之下,她根本忘了自己还有声音。最后坐起身来,挣脱他的手,拖着床单下床笔直往外走。
之前两人一番拉扯,她的衣服全在客厅里。上海的春夜,气温并不很低,但她只觉得冷,浸在冰水里似的,感觉如果不用尽全身力气迈出脚步,就会瞬间僵硬,再也无力前行。
手臂一紧,被他从后抓住:“小君,你不要再闹了。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
她深深吸气,只觉得身体里有块地方被异常尖锐的东西刺破。那种刺痛令她难以忍受,划破她的沉默,逼得她声音尖锐:“不得已?是什么让你不得已?是不得已要娶一个通情达理到令人发指的未婚妻,还是不得已要留下我这个你口口声声说爱,却不能娶的地下女友?”
何小君性子好,偶尔固执但从不如此失态。他一时难以置信,又为了她的反常拧起眉头。
冯志豪出身富贵,从来都是人人捧着,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今天这样的一味放低姿态,已经是他的极限,这时终于不耐,也提高了一点声音:“那你想怎么样?”
“你不知道吗?我想要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她手里还抓着床单,说话的时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知道,你要结果,你要结婚。”他皱紧眉头,“结了婚又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