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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表情的脸,现在变得比碳还黑,赶忙走了,不听了不听了,保命要紧。虽说司缘尘如今没了内丹,可自己与他还是实力悬殊。
司缘尘再一次把季萧塞回到被子里,眼神示意他不要再乱动,好好休息。
季萧见司缘尘像是生气了,就不再作声,只默默的把身子又往被子中缩了缩,留了个脑袋在外边,眼睛咕噜咕噜的盯着司缘尘,想了想,试图通过撒娇卖萌来让司缘尘不再生气。
司缘尘轻咳了下,恢复先前那般清冷淡然,唤来一名冥仆,吩咐他弄些热水布巾来。
那冥仆知他们是秦广王的贵客,丝毫不敢怠慢,立时将热水布巾给备好了送了过来,放置在桌上。
司缘尘道了声谢,便挥手让他下去了。
将长长的袖摆挽起,司缘尘将布巾浸水绞干,走至季萧床边。
一个大男人,如今照顾起自己心尖上的人却也小心非常。司缘尘轻轻的用布巾擦拭季萧的额头,脸颊,小心翼翼。
季萧缩在被子里望着男人,这个人,是天庭的月老,是拥有着万年法力的上仙,想来从未照顾过人,可如今为了他,竟这般细致,叫人怎么不心动,怎么不被他折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十五也是愈来愈近。期间,季萧除了先前那次心绞痛,又出现过两次,知晓这是十五的预兆,司缘尘更是万般仔细小心了。
十五这日终是来了,果不其然,正如孟婆说过的那般,季萧的脸色一瞬之间变得苍白无力,满目的痛苦之色难以言表。
司缘尘见了此情此景,是万分的心疼,甚至于有点后悔当日没有接受孟婆的条件为他换来解药。只要有解药,季萧今日便不必受这种痛苦了。不过,这种想法也转瞬即逝,如果真那样的话,季萧定也会伤心欲绝。现在,司缘尘只能握住季萧因疼痛而死命抓住被子的手,将他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放至唇边,不住的亲吻他,想要告诉他他在他身边,一直都在。
司缘尘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抚着季萧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轻柔地替他掖在耳后。
而此时的季萧,他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叮咬,又像是被烈火在灼烧般,难捱得紧。季萧的额头上开始浸出细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好似不是自己的了,原来这噬心之痛,果真让人痛不欲生。可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当初阻拦了司缘尘娶鄂蓉之事。恍惚间,他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一双冰凉的手给紧紧握住,一声清风拂过琴弦般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季萧,季萧,还好吗?”那声音中透露着万分的担忧。
季萧感觉自己的额头上传来一阵热意,勉勉强强的睁开眼,原是司缘尘拿了块布巾在擦拭他额间的冷汗。他看着司缘尘,眼神示意他不要担心,他没事的。
可司缘尘怎么可能不担心,放在心尖上疼的人,现在正在经历着噬心之痛,他怎么能不担心。
反观季萧,双眼早已紧闭,方才他也是感受到司缘尘的温度才强撑着睁眼,以免他太过担心。这会儿,他早已被毒火噬心之痛折磨得阂上了双眼,迷迷糊糊间竟晕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离奇梦境
?司缘尘静坐在床边,握着季萧的手始终不曾松开,另一只手在发现季萧晕过去后伸出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发觉额头并不烫,便松了一口气。想来这毒只是让季萧经受痛苦,并没对他的身体状况造成影响。
他慢慢低头,轻轻地在季萧的额头上亲了下,这一吻饱含了他对季萧所有的情意,季萧知道的情意,还有季萧不知道的情意。
他曾发誓,要护他周全。可此时,面对季萧所经受的,他竟如此无力。
季萧虽然晕了过去,但似乎疼痛并没有减轻,他的额头还是时不时的冒出冷汗,脸色苍白得与白纸无异,嘴中也不时得因疼痛而呻吟出声。
司缘尘见此,满心满眼的都是心疼,可他却什么都不能为季萧做,只能不停的将布巾浸水拧干,给季萧轻柔地擦拭额头的冷汗。他将季萧放置在床边的手紧紧握在手里,他害怕,一个不留神,害怕这个人就从自己的世界中消失了。
季萧先前因那噬心般的疼痛而晕了过去,再睁开眼时,以为自己见到的会是满眼担忧焦虑的司缘尘,却不想,睁开眼不仅没有看见他,自己似乎也不在秦广王府中了。
恍惚间,季萧了然,知晓现在的自己许是在梦境之中。
梦中,季萧站在雾蒙蒙的山林中,古木参天,飞鸟啼鸣,期间甚至有松鼠在树枝间欢快跳跃。面前有一条幽深的林间小路弯曲的通向林中古刹,而远处,更是云雾缭绕,花草若隐若现在雾中,若要称这里为人间仙境也丝毫不为过。
不知是什么牵引着季萧抬起脚步朝着那条路往山林中走去。
山林深处,一座道观隐匿在层层迷雾中。透过那一层层的迷雾,可见几棵苍劲的银杏树立在那古老的道观。道观前有几步石阶,推开道观的门,却并未看见几人,只有一名正在清扫地上银杏叶的道观弟子,观内一派幽静、肃穆气氛;古木参天,松柏森森,秀竹郁郁,芳草青青。
季萧本以为这是个梦境,这道观中人定是瞧不见他的,可谁知,他辅一进门,那名原在清扫落叶的弟子便抬起头竟和他打了个招呼。“季萧,你回来了?”
季萧惊讶之余,季萧的虚幻身体竟也回了句:“嗯,回来了。”
“季萧,师尊说你回来后,让你过去找他。”那名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