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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万一被官府查出,那就糟糕了。你们赶紧在未出事前离开吧。」
石耀光闻言略带紧张的心情望向水监清道:「我们昨日逗留在这儿也没事,官府应该不会这麽快就行动吧!表哥,你看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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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监清神情镇定地回答:「让我先替表妹诊治,用不了半个时辰,然後我们尽快通知姨丈开船离去。」
石耀光点点头:「好,我们不应该半途而废。」
水监清匆匆地替刘俐把脉,留下两剂药,叮嘱一翻後便和石耀光抄捷径赶快回船去。
到了船上,只见石夫人正在哭啼,水静则在旁劝解。
石耀光心中着急,忙叫道:「娘亲,为什麽哭啼?爹在那儿?怎不见人了?」
石夫人哭得昏天昏地,透不过气来。水静便代答:「今早你们开後隔了一阵,表姨丈从邻船回来,突然有批官兵来到船上搜查船货,并把十匹火浣布没收,又捉拿表姨丈,说什麽违反这处法例私下交易炎炎国禁品火浣布,要扣押监狱待审。我们苦苦哀求放人也没用,表姨母见你们又不在,没法商量解救,因此一直啼哭至现在。」
这时石夫人顺过气来,一把捉着石耀光的手,哭道:「孩儿,你快些设法解救你爹,你爹年纪已大,受不了牢狱之苦。」
水监清安慰道:「姨母请暂止惊慌,待我和表弟上岛向那捉人的官员恳求,情愿将船上货物尽数孝敬,赎姨丈回来。」
石耀光也强自镇定道:「娘亲不用慌,我们赶紧前去恳求,也许能救爹出来也未可知。」
石夫人便止泪道:「既然如此,你们尽早去吧!」
石耀光和水监清两人便连午饭也不吃,上岸朝当地衙门而去。
只是那些衙门的兵卒对於他们恳求不予以处理,只道:「国王寿辰在即,现在朝中上下莫不为此事忙得不可开交,那有时间理会你们,那些私营火浣布的商人最快都要等一个月後才由刑部派人审理,我们这些小的官员又怎好收受利益放人。你们且准备到时判处时以货物赎罪,现在请回吧。」
一连问了几个官邸都是如此答覆,水监清和石耀光只好垂头丧气地回船。
第五章
到得船上,石夫见他们回来,问知详情,只哭得死去活来。水静在旁安抚着她,也不曾收声。石耀光听哭声但觉心痛如麻,但又苦无计策。
未几,石夫人哭着昏倒,水监清忙加救治,把她抱扶入房救醒後对她道:「姨母,你要保重身体,不要过悲,我们会想办法救姨丈出来。你且待在房内休息会,晚间用膳再唤你出来。」又对水静道:「堂妹,麻烦你在旁陪着姨母,不让她再哭了。」
水静点头应诺。
水监清退出船舱,见到徐世伯来到与石耀光说话,便问来意。
徐元泰便道:「我听见你们有人哭,哭声甚是悲切,便过来询问前由,石世侄已把原委告知。我在此处经商多年,颇识得一、二得力官差,莫如你们供出贩卖火浣布之人,我再向他们交出赎金若干两并加以求情说初到贵境,不知法规,或许他们看在你们的供词,可以宽免。」话完见他们意态犹豫,再道:「你们且作考虑,细问其他人知否贩卖者谁人,明天回覆我,让我处理也未迟。」话完即告辞回邻船。
剩下两表兄弟互相对望。水监清首先打开闷局道:「我不赞成将刘表姑母供出来,一来她是表弟的尊亲,二来就算说出来也未必一定放人。」
石耀光闻言点点头道:「我也不想牵累堂姑母,徐世伯虽是好意,只怕只得心领。然而救家父一事又却如何?」
这时水静在一水手掺扶下缓缓地走上船板,石耀光便问:「小表妹,我娘怎样?你为什麽上来?」
水静坐定答道:「表姨母饮过堂哥的汤药又伤怀,後来哭着睡了。我听她睡熟时忽然想起一事,便请经过的水手扶我上来跟你们说。」
石耀光听得娘亲睡着松了口气,再听表妹有事要说,好奇心顿起问:「你要说什麽?」
水静道:「我记得堂哥曾经提过有个道士赐了他宝镜和锦囊,话若有危难打开一看自有解救。既然宝镜能伏虎降兽,想那锦囊也是常物,不如打开一看它的端倪!」
水监清立被提醒,忙从腰间拿出锦囊来。正不知应该拆开哪封布口,忽然看见封面左下方现出细字写着某年月日开启,正是本日,便把其中一封放回囊中,然後拆开现出日期的布口,摊开一看,上书着:欲解牢灾,先寻根源,水患凿湖,平息本难;蛟龙兴波,祸始百年,镜光重镇,仙缘再启。三十二个篆书朱字,细审字意,无非是根治湖水泛滥问题,方可解牢狱之灾,至於後文什麽蛟龙仙缘,则语意隐蔽,现难明白。
水监清读罢呆了呆,正拿不起主意,忽见石耀光跃上岸跑,忙随後跟着他。
「表弟,你去那里?不要跑了。」见他越跑越远,晃眼间来到火炎山山路,再半个时辰山路就到巿集人多的地方,便放声叫住他。只是石耀光并不理会,依旧往前跑。也不知他为什麽跑得这麽快,自己好不容易跟上,见他没回应,只好紧跟在後。
终於来到巿集并在黄榜前停下。水监清喘着气正要再叫他,但吃惊地瞧见石耀光揭下重赏治湖的黄榜。
周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