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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一琵琶扣,墨玉双环佩。他抚掌感慨:“小姑娘真是不简单啊。”高悦行隔着雪,远远地望着他。他冲高悦行招手:“别怕,过来,遇到我,你是安全的,倘若你方才走了别的路,等你的就只有死啦。”高悦行得到一个讯息,他暂时还不想杀她。“你们因何要对付我?”那人说:“你有一个好爹爹,查了一些不该他碰的东西。”他朝高悦行走来:“有人建议我杀了你,以作恐吓,但是觉得没必要,活人才最有用,你说对不对?聪明的小姑娘?”高悦行退后。她能感觉到,面具后的他面带笑容,不知他当年刑虐李弗襄的时候,是否也如此。狐胡小国,四年前被郑千业差点灭了国,至今仍贼心不死,还期待着有东山再起的一日。高悦行的记忆贯穿前后十年,其实在不久之后,他们确实也做到了东山再起。可那又怎样。高悦行挂上冷笑,愤恨地想,等再过几年,我们家小殿下长大了,将直入你们国土腹地,脚踩你们的王廷大帐,用你们狐胡王室一百三十七俘虏祭奠我们曾经战死的兄弟,让大旭王朝的版图将彻底西扩至漠北,狐胡小国永无立足之地。可将来是将来,现在是现在。高悦行牙都磨碎了,也改变不了她现在的窘境。那人伸手来抓她。高悦行被他挟在腋下,她早有准备,一边佯做挣扎,一边用手指灵巧地解掉他腰间的双环佩,幸而此路偏僻,无人扫雪,双环佩落在又软又厚的积雪上,便没了进去,没有发出丁点动静。高悦行抬起眼,最后回望了一眼来路。丁文甫捂着李弗襄的嘴,把他压在假山后。李弗襄侧着头,眼睁睁看着高悦行被那个很可怕的人掳走,他张嘴狠狠一口咬在丁文甫的虎口,当场嘴里就溢满了血腥味。丁文甫:“我——!!”小虎崽子狠起来还真要命。他疼得一抽,不仅不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了李弗襄的后颈:“小殿下切勿动怒,冷静,陛下自有安排,绝不会让高小姐真有闪失的。”这话他从追上来就一直不停地再说,说半天,发现是徒劳,李弗襄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可就算听不懂他也要说,劝不动他也要劝,他又不懂哑语,总不能强行把人打晕扛回去吧,那太无礼了。李弗襄被按着动不了,渐渐停止了挣扎,非常安分乖巧地靠着山石。丁文甫试探着松手,见李弗襄真的没有任何叛逆的行径,这才松了口气,把臂弯上的狐皮斗篷披在他的肩上。“回去吧。”丁文甫哄着。李弗襄不动,冲他伸出了双臂,那意思……可能是要抱?
第27章第27章
皇帝心中寻思,高景今日冒雪进宫,想必不仅仅只为回禀这样一个没什么价值的结果,于是他问:“高卿还有别的发现?”高景颔首:“有。有关梅昭仪的死因,臣发现了一些疑点。”皇上:“她不是畏罪自尽么?”高景反问:“陛下当年见过她的死貌吗?”皇帝摇头。那天晚上,他前脚刚离开小南阁,后脚梅昭仪便自缢于天亮之前,他懒得过问,全权交给了贤妃操办。听闻她的死状很是惨烈。高景说:“当年小南阁的旧人所剩不多,臣走访了当年负责给梅昭仪收敛的几位宫人,依他们所述,梅昭仪死时以发覆面,双目眦裂,舌头掉出了足足半尺长……如传言中的吊死鬼一模一样。”皇帝有点嫌恶地皱眉:“有何异常?”高景答:“死状异常,民间关于吊死鬼的奇闻异志流传太广,以至于普通人一直以为,上吊自杀的人死状必定可怖,其实不然,真正自缢的人,死因为颈椎脱位,那其实是非常干脆的一种死法,痛苦和挣扎都不会延续很久。”“相比于另一种类似的死法——绞杀、锁喉,令人呼吸困难,窒息而亡,人在死前就会痛苦得多,更甚者,眼睛会爆裂,舌头整个都会掉在胸前。”高景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断:“根据梅昭仪的死状,以臣之见,她或许不是自缢呢?”皇上:“有人杀了她。”高景:“可惜太久远了,臣一时无从查起。”皇帝叩着桌案,道:“朕并不一定要知道真相,但宫里细作务必要清理彻底,至于当年事情的始末,算了吧,不重要了。”皇帝倒是想得开。高景便适时提了一句:“不知皇上在宫中设的局如何了?”皇帝不欲多聊,只淡淡应了一句:“一切如常,高卿回去静候佳音即可。”高景:“臣之次女高悦行进宫已有小半年,内子思女心切,心情郁郁,臣斗胆想向陛下讨个恩典,可否允准内子进宫探望。”皇帝自从找回了李弗襄之后,格外能体谅为人父母的心,于是应道:“人之常情,待此事了结,朕让贤妃安排。”丁文甫手里拿着李弗襄的斗篷,在书房外焦急地等候。高景告退时,正好撞上他的狼狈,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可他却不敢直视高景的目光,借着鬓边散乱的头发,略做躲闪。高景有所多心,但没多问,他冒雪走出皇城,宫门外避风出停着他的马车,赶车的仆从正在旁边茶铺子里喝热汤,一见主子出来,急忙迎了上去。仆从十几岁的年纪,还是一张未脱稚气的脸,鼻尖和两颊冻得通红:“今年的雪真厚,大人也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吧。”高景皱眉:“不是让你进车里暖着?”仆从傻笑:“车里炭火不多,大人进宫也不知要多久,我怕把炭烧没了,反倒让大人回程的时候挨冻。”高景由他扶着,蹬上车,仆从紧跟着钻进来,准备烧炭取暖,却在匣子上摸到了一个小荷包,精致小巧,看着像是女孩家的用物。仆从“咦”了一声:“大人,这可是您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