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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侍郎陈大人的长女,她干的实情,和她的家族脱不了干系,陈小姐当真想说什么的话,刑部,大理寺,有的是地方承接她的冤屈。再说,宫外还有登闻鼓呢,以她的身份,想见皇帝一面,并非登天。”陈小姐身受家族的利用,却还一心一意护着陈家。其实她只是想逃离险境而已。有李弗襄和她不清不白,拉拉扯扯。陈小姐安稳的多活了两年。直到清凉寺的住持设下圈套,再度将她拉入险境。住持或许是真的等不了,正如他所说,两年的时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弟子们身遭横祸,一个个惨死在刀下,死得悄无声息,死后无处伸冤,尸身乱葬与后山,连个碑铭都不曾留下。虽说出家人淡泊名利。但多也到不了如此地步。陈小姐的死,才令人起了疑心。清凉寺这个地方,才能借着陈小姐的死,逐渐显在众人的面前。住持害死了陈小姐,所以他知自己有罪,甘愿自尽赴死。一生修为前功尽弃。可令高悦行想不通的是——那封金佛莲座下的信。信最终竟然还是在住持的手中。当初住持为什么不肯交出信换寺中众僧的性命?信里到底写了什么?凶手还尚未落网呢。高悦行正沉思间。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尖锐的云箭冲天而起。高悦行伏在马背上回头,听到锦衣卫道:“殿下,是信号,我们先行一步下山的马车和他们对上了。”他们扔出去的饵有人上钩了。
第64章第64章
高悦行从腰上取下一只木葫芦,反手抛向那位兄弟,说:“吃药,先护住心脉。”那人将药从葫芦里倒了出来,发现这药丸子十分潦草,足有半个鸡子那么大,与寻常见的药丸还不一样。一个是丑,一个是味道难闻。似乎只是将几位草药捏和在了一起,嚼起来又苦又涩,比草还难吃。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好在不挑剔。他们几个受伤的人将就着将药分了吃。高悦行随身带的药皆是应急而用,数量不多,有几位轻伤的不愿做无谓的消耗,将药葫芦小心存放了起来。箭雨停了,因为他们随身的箭囊见底了。战场上,有经验的将军,可以根据箭的数量,推算出队伍中的弓箭配置情况。高悦行听到李弗襄念叨了一句:“约百余人……”李弗襄的手现在好似长了她的腰上,高悦行想说自己的体力尚且可以,但是目光一触及到李弗襄的表情,便什么也说不出了。高悦行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觉,像是闷在层层叠叠黑云里的闷雷,酝酿着一场瓢泼大雨。记忆中李弗襄的模样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但他们在此刻又贴得无比近。高悦行自问,上一世,她做了那么久的襄王妃、太子妃,她真的了解自己的夫君么?她的天地只在京城中,只在后宅的那一点方寸,只在皇宫的红墙碧瓦下。李弗襄远赴西境披甲上阵时的少年意气,她只在话本中听说过,却从未亲眼得见。他在战场上受过伤,但是回京时都已长好了。他的身体也凶险地病过,但等她见到时却瞧不出任何异常。他养在京中遇冬时的几次不大不小的伤寒都能吓得她睡不着,那战场上的凶险又当如何?人是长大了,也变得不同了。可高悦行知道,他们之间的牵绊才刚刚缠到一起。此时此刻不能分开,从今以后更不能。甩开了一段距离。高悦行不知到底深入到了哪里,他们走在林中,似乎不需罗盘就能辨别方向。这需要天赋,不是寻常练练就会的,高悦行就没有此等天赋,她在药谷的山林中磋磨了整整四年,也还是一进山就迷路,轻易不敢独自出门。高悦行抬头问:“还有多久?”李弗襄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高悦行说:“我并不累,只是觉得,他们的伤需要照料,拖得久了,怕是会不好。”李弗襄打量四周:“不行,还是危险,再等等。”高悦行他们最终穿过了这一片山林,前方有路,但是高悦行闻到了风中送来的血腥味。那血的味道太浓了,遮都遮不住。从山林中脱身,前方视线开阔,高悦行终于见到了路。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她愕然。山路上停着一辆马车,正是她和李弗襄上山时乘坐的那一辆。马车周围散乱着很多尸体,他们都穿着粗布短打,打扮得像是寻常山民,但是山民可不会持刀劫人家的马车。高悦行听到马车里有声音,忍不住要去看。李弗襄一横刀拦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腰,把人往后带,紧接着,用刀尖挑起了车门上的帘子,让她看了个清楚。里面绕着圈捆的正是清凉寺中俘获的假僧,只剩了这么几个活口,都塞进马车里了。那些人劫了马车之后,发现里面并不是真正要抓的人,于是掉头追上了他们,却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兜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马车是高府的。高悦行见到车,心里就放心了一半,随身带的药虽然紧缺,但是车上有。李弗襄上车用脚把几个假僧踢开,拎了药箱给她。高悦行先去查看那个受伤最重的人。那受伤的军士见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敢直接看着她,颇有些不好意思,侧了一下脸说:“有劳小姐了,您留下些伤药,让他们帮我就好。”高悦行温声劝:“若是小伤小病我就不管了,你伤在后心,还是让我看看吧。”身边有人用拐子捅他:“你扭捏什么,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高小姐曾跟着郑帅在胡茶海里奔波了几个月,一场一场的交兵下来,好些弟兄们能保住命多亏了她。”那人一惊,偷眼打量了她一下,又立刻低下头,作了个揖:“怪我孤陋寡闻,有眼无珠了。”一侧有好些人笑了起来:“哎,你这人,大老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