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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包括这四项。他长相普通,谈不上帅,屁股比我的还大,但我喜欢。我喜欢他的稳健,我沉醉于紧紧环抱住他的那种感觉。他父亲去世了,我欣赏他对待他母亲的那种方式:保护有加又关怀备至。他的四个兄弟姊妹都喜欢沃尔顿家族,他们看起来真的喜欢彼此。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一个细小的声音在我心里说:这个男人永远不会伤害你。七年以来,他也从未做过任何事情,让我怀疑这点。
然后,他跑起马拉松来。
我紧贴住他时,他的腹部不再有反应,坚硬无情,像钢板;他动不动就拉起衬衣,用肚子撞击东西,来证明它有多坚硬。他的脸扁平,由于长期进行户外活动晒得黝黑。他的大腿很结实,就其本身而言非常性感,如果他想做爱的话。但是我们已经减少到一个月大约两次了,我不想问原因。
似乎他越强健,就越为自己的身材着迷,就越发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我问了他好几次他是不是不再喜欢我了,他的回答又似乎很肯定。“你棒极了,”他会这么说,“我只是累得快散架了。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你减肥。俱乐部的女孩——让她们都穿着比基尼站在一起,也找不出一个丰满的。”我想问他究竟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的,但大致说来,他这样说很让人高兴,我也就不再问了。
我想对他做的事情表示兴趣,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参加铁人三项俱乐部晚上的聚会,我试着跟其他女孩聊天。但我很快就觉察到自己是个异类——他们没有我这样的女朋友——俱乐部的其他人要么单身,要么跟同样身材傲人的人交往。那些情侣在训练中互相推搡,商量着周末的跑步计划,钱包里放着两人手牵手完成铁人三项的照片,并沾沾自喜地对照集体奖牌。真是难以言说。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可抱怨的,”当我告诉我妹妹时,她说,“自从我有了托马斯,我才做过一次爱。”
“什么?和谁?”
“噢,一个进店里来买手扎花束的家伙,”她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还有这个能力。”
我惊讶得张口结舌。“噢,别这副表情。不是在工作时间,况且那些是葬礼用花,如果是给他老婆的,我肯定碰都不碰他一下。”
我不是什么性欲狂——毕竟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我性格中执拗的那一面让我怀疑起自己的吸引力来。
帕特里克从不介意我着装“有创造力”,他是这么说的。但要是他不全然坦诚呢?帕特里克的工作,他整个的社交生活现在都以控制肉体为主要内容——驯服它、减少它、磨炼它。要是面对那些结实的能穿运动服的小臀部,我的身体是否突然变得有所欠缺呢?要是我的身体曲线——我总是以为会激起人愉快的性感——在他挑剔的眼光看来,变得软绵绵了呢?
特雷纳夫人进来时,我脑子里还萦绕着这些思绪。她几乎是用命令的口气让威尔和我去外面。“我让清洁工来搞一个特别的新春大扫除,他们在这里忙上忙下时,也许你们可以享受一下好天气。”
威尔与我目光交汇,他微扬了一下眉毛。“这不是个要求,是吗,妈妈?”
“我不过觉得呼吸点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她说,“坡道已经弄好。露易莎,兴许你可以端杯茶过去。”
这并不是个不可理喻的建议。花园很漂亮,似乎随着温度的稍微提升,一切事物都更绿了一些。水仙花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黄色的球茎暗示着即将开花。褐色的树枝上迸出了绿芽,多年生植物从黑色而黏结的泥土中使劲探出头来。我打开门,我们到了户外,威尔把轮椅停在了约克石板路上。他示意我坐到放上了垫子的铸铁长椅上,我在那儿坐了一会儿,我们置身于淡淡的阳光下,听着麻雀在树篱间叽叽喳喳鸣叫。
“你怎么了?”
“你说什么呢?”
“你很安静。”
“你说过希望我安静一点。”
“不是这么安静,你这样让我担心。”
“我很好。”我说。然后我接着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就是我男朋友的事情。”
“哈,”他说道,“跑步男。”
我睁开眼睛,想看看他是不是在嘲笑我。
“出什么事了?”他说,“来,告诉威尔叔叔。”
“不。”
“我妈会让那些清洁工像疯子一样跑来跑去,至少还要再干上一个小时,你总得说点什么。”
我坐直身体,转过头来面对他。他的家用轮椅上有一个控制钮,可以抬高他的座位,这样他跟人讲话时,与别人的头部平齐。他不常用这个功能,因为这老让他眩晕,不过他现在用了。我要仰视他才行。
我紧了紧外套,眯眼看向他。“那么,你想了解什么?”
“你们俩在一起多久了?”他问。
“六年多一点。”
他看起来很惊讶。“那可是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是啊,”我说,“确实如此。”
我弯下身,理了理他脚下的一小块地毯。阳光给人一种错觉——实际给的比承诺的少多了。我想起帕特里克,今早六点半他就起床晨跑。也许我也应该开始跑步,这样我们就能成为穿莱卡运动服中的一对。也许我应该买有褶边的内衣,并且在网上搜罗一点做爱技巧。可我知道哪一件我都不会真正去做。
“他是做什么的?”
“他是个私人教员。”
“所以跑步?”
“所以跑步。”
